偷偷藏不住

繁体版 简体版
偷偷藏不住 > 男主失恋了,对象不是我 > 第21章 第 21 章

第21章 第 21 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白月歌趁白厢转身的空档,不着痕迹地挪到窗边,将还未倒掉的香炉踢到了案几之下。

正瞧见门口地上孤零零躺着一枚锁灵戒,刺痛了她的眼。

看来是昨晚混乱之际,秦东羽被自己摘掉的锁灵戒遗失在了那里。

白月歌抬脚将其勾回来,贴身收好。

昨夜的荒唐痕迹应该被销毁地差不多了……

她提着的心稍稍放下,却瞥见白厢今日在发髻上扎了一条绸缎发带。

白生生地,在晨风中被吹得随意弯折飘荡,身不由己。

只一眼,白月歌就不敢再看。

这绸带让她脑子里尽是昨晚乱七八糟的记忆,手腕处仿佛还残留着被绸带绑缚的感觉。

她不自觉地将手腕藏进袖中。

实际上,白皙的腕间已经丝毫看不出晨间还在的深深勒痕。

到底还是……太靡乱了!

“女郎今日怎么不多睡会儿?”

“咳醒了……”白月歌声音发虚,“就再没睡着。”

“咳得厉害怎么还将窗都打开——可不能再受寒了,”白厢难免想起逝去的白老家主,“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晚上还是要配点药燃在香炉里,再佐上几副药汤喝。”

一听白厢提到香炉,白月歌抬脚将脚底下的东西,朝案几深处又踢了踢,却还是觉得会被发现。

“嗯——药堂的香炉用着不错,我让人拿去了霖辉堂,你再找个。”

白厢却蹙着眉在空气里嗅:“女郎昨晚没香炉?”

“没!”

“这屋里怎么有股说不上来的味儿——怪不得您要开窗。”

白月歌心尖打颤,不敢和白厢对视,闪躲间,余光又不慎扫到了床边脚踏。

这下,记忆里的混乱片段争先恐后在她脑内回放。

昨夜最屈辱的场景似乎就发生在此处,她反手被按住手腕脊背,像个被判处极刑的罪人跪着。

脚踏外她半个身子都悬空无依靠,好像下一刻就会栽倒的危险吓得她想哭哭不出,想动却又不敢。

偷鸡不成蚀把米。

一瞬间她仿佛又听到了当时身后的带着怒意的话语,和自己眼泪不受控制垂落砸在那人手背后,他发出的无奈叹息。

“盆栽里是什么?”白厢从土里捏出块补药的残渣。

白月歌的心全然不在此处,一味闪躲的目光令白厢又在其他盆栽里翻出来不少药渣。

“又偷偷倒药……您自己是医者,怎么还讳疾忌医呢。”白厢就站在窗边数落她。

白月歌不敢看窗子,因为那里也发生过令她不堪回想的崩溃瞬间。

这间居室,她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我出去走走,不用跟来。”

白月歌跨过了门槛,听到身后白荣压低了声音说:“让你说,女郎走了吧……”

她头也没敢回地跑走了。

*

霖辉堂后面的小演武场,是白月歌先前最不愿去的地方,埋头乱走最后竟来到了这里。

檐下雪水融化滴滴答答,苍翠柏树矗立四周,倒是个不错的静心之所。

白月歌正要将弓箭拉开,便听身后传来重剑划过地面的金石碰撞声。

秦东羽不知何时在靶场外舞起了重剑。

一招一式带着肃杀之气,将屋檐下寸长的冰凌齐齐斩断,坠地叮当作响。

反观自己,腰酸腿疼,眼下乌青,她心里难免发苦。

这让她又想起清晨自己刚睁开眼时的场景。

眼睛上遮蔽着的绸带早已散开,身旁空无一人。

只是她的右手还挽着绸带不曾解开,布料扎得紧,勒出了青紫的痕迹——可见秦东羽清醒离开时有多愤怒。

案几上的砚台被人泄愤砸碎,木架上的药匣像是被遭了贼,尽数被推倒在地,装药的瓷瓶碎了大半,药露淌了一地,将她的裙边打湿——

被硬控一晚上的秦东羽不知何时已经离开。

预想中两人同时醒来的尴尬场景终究没能上演。

本该在她完成【非C的男主】任务后,通报任务成功的系统,貌似因为60天新手提示期已经到期的缘故,已经不再发出任何提示。

按部就班走剧情的头绪一下子就有些接不上,白月歌大脑宕机。

秦东羽停下了动作,一回眸便看见了她。

白月歌忍着尴尬,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和丈夫第一次温存后的娇羞小妇人,一双眼睛含情脉脉地望向他,捏着帕子上前。

“夫君……昨夜睡得如何?”

“尚可。”

只是尚可?

白月歌捏着帕子的手指节泛白。

秦东羽擦了汗水,将她的帕子随手丢在了地上,明显是在跟她置气。

气也正常,一个男人刚被强夺了身子,还是被一个讨厌的人,没动手杀人,都算他情绪稳定。

白月歌按照人设,做低伏小将帕子捡起来收进袖带,却在低头的那一瞬间,看见秦东羽无名指上竟带着本该遗失在她手中的锁灵戒。

那戒指与她先前遗失的那枚均出自峪清王氏的圣阶灵君之手,上面镶嵌着上一代圣阶兽王寂灭后,精魄凝成的无量石,极为贵重。

是秦东羽求娶白月歌时的一样聘礼。

“夫君可还有其他锁灵戒?”

“你究竟想问什么?”

白月歌心底突然生出一阵恐慌。

她仔细打量秦东羽,再次分辨他面上的神情。

一切的一切,他都像是根本没经历过昨晚被她强行脱下锁灵戒一般。

白月歌的怔愣,令秦东羽起了疑心。

他余光瞥向妻子总是带着那枚锁灵戒的纤细指节,却发现本该被她当做珍宝,从不肯脱下的锁灵戒,竟然不知何时被取下了。

看着空无一物的指节,秦东羽自回到龙崖被妻子轻慢的那股无名之火,瞬间便呈燎原之势,激得他猛然将妻子往袖子中躲藏的手捉在身前。

白月歌却吓得回忆起昨夜被高大健硕的男人,压在身下着狠狠鞭挞的情形,反射性地用尽力气去推拒。

大抵是对秦东羽打从内心带上了生理性的厌烦,她下手无意识地用上了全部灵力,竟将未设防的男人推得一个踉跄。

秦东羽猛地后退几步,身后的兵器架上的数把重剑被撞倒一地。

乒乒乓乓的声音让白月歌回过神,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脱离系统提示后,居然做出了严重OOC的举动。

该如何解释这一切她却因先前的猜想被惊得毫无头绪。

她愣愣地站在原地。

秦东羽目光阴鸷,视线锁定在近期总是一反常态的妻子身上。

被推了个措手不及后,他起先被无名怒意烧昏了的思绪却越发冷静。

只是他逼问地话还未出口,便被妻子踮起脚用唇堵了回去。

一时间,唇瓣上柔软甜腻的触感,和鼻间清苦的药味,令秦东羽身体和心理产生了他自己也无法解释的矛盾。

直到白月歌离开了一会儿,他才抚摸着带着几分水色的艳红唇瓣。恍然间回了魂。

*

白月歌自虐似的啃咬起指甲,没留神,充血的唇瓣被尖利的甲片割开了个小口子,疼痛让她浑浑噩噩的脑子清醒了些。

刚才那主动献上的吻,似乎也成了她昨晚睡错人的铁证。

记忆中,那人起先吻得十分生涩,后来才食髓知味,砸着她的唇瓣水声渐起……

可刚刚的秦东羽,僵硬恐慌到连张嘴都不会。

哪里像是昨晚那个已经偷师了的男人!

白月歌一边怀疑,一边又为自己找理由。

秦东羽或许只是被自己主动亲吻他的行为惊到了,没来得及作出反应。

况且人被燃春控制,身体本能的行为,和清醒时不一样也是正常的吧?

她刚才一定是太过敏感,自己吓自己罢了。

可接下来她回到霖辉堂,无意间听到秦罡和白荣的对话后,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秦东羽昨晚根本没有离开东石台!

冷汗出了一轮又一轮,白月歌躲在无人处,手抖了三次,才成功将藏在袖带中的那枚锁灵戒拿了出来。

戒指的样式,是许多火、木灵君都会用的那种。

昨夜,她亲自准备的绸带,她亲自熄灭的烛火,还有一直拖延下春药任务系统新手提示期最后一天。

桩桩件件,最终都成了她搬起来砸在了自己脚上的BUG!

究竟是谁?!

昨晚,她被人用绸带蒙蔽着眼睛死死控制,即便蓄力挣脱时,绸带短暂的坠落过,可她那时满眼泪水,满心想得也是如何逃离这场太过持久的折磨,哪里能分出心去观察男人的身形!

只能靠纠缠在一起的身体记忆推断出,那个男人大概和秦东羽身形高度相似。

白月歌将昨晚的荒唐复盘了一遍又一遍。

起初,她是要用印灵共鸣来短暂地麻痹‘秦东羽’,混乱中掌心的印灵不知放在了‘秦东羽’上半身的哪里。

隐约记得那范围应该是肩颈到手臂。

却也误打误撞碰上了男人的印灵,那时她只顾着想办法使他动情留下,用出了所有灵力。

只短短一瞬的共鸣,那人就将她的手从身上扒了下来,再没让她有机会同自己的印灵纠缠在一起。

印灵共鸣分为两种方式。

一种是木灵君单方面用印灵探入对方的领域,这种情况下,对方无法探知木灵君的印灵形态,共鸣产生的异样感觉不强。

另一种,是木灵君主动打开自己的领域来让对方进入,引发共鸣,此时对方能探查到木灵君的印灵形态,而木灵君却无法得知对方的。除非时间拉长,彻底共鸣。

白月歌为了让人迅速失控,选择的就是这后一种。

而这男人或许自知无法抵抗燃春,在情潮将理智吞噬前,迅速切断了两人之间的共鸣,让白月歌根本没机会得知他的印灵形态。

这种明晃晃的掩饰,她当时怎么就没察觉出异样呢!

男色误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