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哥哥。"路鸣泽放下手中的书。
他们坐在宫殿的顶端,视防卫为无物,视线穿过穹顶。
宫殿之内年幼的国王与一小队叛军对峙,脸色发白。
“权与力血肉相连,不可分割。”路明非手指隔空点向被围困的帝王,眯起的眼眸好像一只狐狸,“没有权与力的人在人群中就像失去角的雄鹿,毫无尊严。而一旦拥有其中前者,却缺乏后者——"
他手掌落下,与此同时,宫殿内幼王的胸甲崩裂,叛军的剑戟抵住他的咽喉。
他头颅后仰,王冠滑落,坠地,声音像极了断头台的铡刀坠响。
“要么死亡,要么沦落。”
“除非——”
幼王突然捏碎胸前的吊坠,浓稠的绿雾喷涌而出,叛军们的铠甲像纸片般被撕裂,惨叫被灌入喉管的血沫堵成呜咽。
“他是餐桌的顶端。”
新王摇摇晃晃站起,身上掉下被腐蚀过度的鳞片,他居然有着不低的龙族血统,而在之前一直表现得柔弱无害。
“Bingo!”路明非吹了个口哨,“炼金物品,混血种的小把戏总是令人愉悦。”
新王踩着尸体站起,心口处的皮肤已经被鳞片覆盖。他忽然抬头望向穹顶,金色竖瞳准确捕捉到两位旁观者。
“瞧啊路鸣泽。”路明非跃跃欲试,“他在邀请我们共进晚餐呢。”
路鸣泽展开书籍,大片空白的书页上笔画扭曲:
【所有命运的馈赠,早已标好献祭的价码】
“哥哥说得对。”
“走吧走吧。”路明非拎起弟弟的后领跃起,“尝尝新王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