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一解锁光屏,竟看到科方维修的来电。
时逸心脏漏跳一拍,人也瞬间精神了。
自从上次科方引入了合作方,不知是不是因为对方表现得过于自信,时逸莫名也对维修结果有了近似笃定的信心。
现在看到对方来电,时逸有预感......
......
邝朝宁在下午三点行色匆匆敲门进了总裁办。
“裴总,时先生取完光屏后没有销假上班,而是去了南麓学院。”
裴放“嗯”了一声,脸上没有一点惊讶的意思。
时逸的光屏上他早就安装了追踪器,对方的一步一行他当然是了如指掌的。
今天下午时逸急急忙忙请了假去取修复好的光屏,又急匆匆地直奔裴予目前任教的南麓学院而去,裴放都知道。
在追踪系统上看到时逸的行进路线时,裴放没控制住牵起嘴角冷笑了片刻。
时逸面对裴予时记性倒是好,饭局间人家偶然提及,便连人家在哪所学校任教都记得清清楚楚。
裴放看向进门的助理。
如今特地委派邝朝宁专门负责此事的报告,裴放想知道的,当然不止于此。
“继续。”他面无表情道。
裴放坐在背光的位置,半边身子隐匿在光影之中。
邝朝宁这才发现,即便此刻并看不太清老板的神色,但对方是显而易见的罕见的阴沉可怖。
于是邝朝宁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时先生他想进南麓学院,不过他没有认证身份被系统拦下了。”
南麓学院只对内开放,时逸当然进不去。裴放示意邝朝宁继续。
邝朝宁沉默片刻,一向果决干脆的她罕见地呈现了吞吐之势。
能在裴放手下干这么多年且到了她这个位置,当然都是人精。虽然老板从来没有明说,但是时先生跟老板之间的关系还有目前的情况邝朝宁都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正是因为能猜个七七八八,为了老板的心理健康,邝朝宁现在才会这么犹豫踟蹰。
“说。”裴放沉声道。
邝朝宁只好硬着头皮开口:“时先生向南麓的安保人员打探消息,问怎么才能见到裴予裴教授。”
良久,空气中一片沉寂。
许久之后,邝朝宁听到一声兀然的冷笑。
邝朝宁心脏突地一跳,汗毛也竖了起来。
在印象之中还从未见过裴放这幅模样,哪怕是合作方毁约的时候也没见老板有这样的情绪波动。
“裴予最近有什么活动。”只听到裴放问。
“裴教授的活动基本都是封闭性质,最近只有这周末在柏瑞庄的那场学术交流酒会是半开放性质的。”邝朝宁赶紧说,“我立马安排人锁定所有邀请渠道,然后回收所有赠票绝不让时先生有可乘——”
被裴放打断,“不,给他赠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