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胸前。他低声道:“她需要静养,你们先出去。”
又对陈凤梧道:“陈娘,劳烦你去请个大夫。”
“好,我这就去。”陈凤应声离开。
屋内只余他们二人。
姜渥丹靠在他怀中,气息愈发绵软。她微抬眼眸,声音轻若蚊蚋:“你把他们都遣走了,怎么,你自己不走?”
晏邦彦垂眸望她,只见她右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竟已有血丝渗出。他握住她的手,缓缓掰开,将指尖一寸寸摊平。
“你……”他眼神一滞,又望向她嘴角,竟也被她自己咬破,血珠微渗。
“姜渥丹,你是真的……对自己狠心。”他低声说着,一手托起她的下颌,轻轻以拇指拨开她唇瓣,察看那伤口。指腹摩挲着她的唇角,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她被他搞得口齿不清,却咬着笑意:“你……好像第一次,唤我名字?”
晏邦彦轻抬眼,却避开她含笑带惑的目光:“我叫过。”
“唔……忘了。”她软声道。
“若你实在要抓、要撕什么才可保持清醒……”晏邦彦心疼得紧,“那就……咬我的手指。”
姜渥丹笑出声来。趁他不备,她忽地将他拉下,翻身一压,整个人覆了上去。她伏在他胸前,耳贴心口,听他薄薄皮肉中的沉闷心跳。
晏邦彦偏开脸,耳根泛红:“你现在不清醒。”
“不是毒。中的是春药。”她含笑喃喃,“晏老师,你……可会解?”
“我不是大夫,不会解……”他喉结滚动,眼神微慌。
姜渥丹眯起眼睛:“把我抱到那木桶里。”
晏邦彦怔了片刻,才点头:“好。”
他小心将她横抱起身,轻轻放入木桶中。却不料,下一刻,姜渥丹一把扯住他的领口,将他也拽了进去。
水珠顺着她鬓边滑落,又在他颈间碎成细细一串。
“你……在发抖啊。”她轻声说。
晏邦彦抿着唇,没作声。他看见,她眼中有月色里晃开的涟漪。
他从没见过母亲赵芣苢笔下的《洛神》,却在这一刻,恍若置身画中,亲窥洛神。
下一瞬,她呼啸过,吻上了他。
她为他宽带解衣。
他的手终于覆上她的腰。
她鼻尖抵着他,“好大。”
他怔了怔。
她笑得更轻:“我是说……木桶。”
他指尖缓缓收紧。
她困在他臂弯里,唇舌交缠,喘息微颤。
尤花殢雪,醉梦不知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