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懒得交际,只有打球时才出现一下。
每当这时,球场周围都会蜂拥而来一群男生,想要借机搭讪的,更是不计其数。
冬鸢全都不放在心上。
她看起来对男人丝毫不感兴趣。
尽管她走到哪,身旁都跟着一个叫严学齐的风云人物。
也没人觉得,她和严学齐会有什么暧昧。
冬鸢当真给项原放了一个长假。
开学两个多月,除了每周发个信息报平安,她没和项原主动聊过别的。
直到十二月,她才主动给项原打了电话。
项原这一趟去西藏,整整玩了两个多月,算是好好洗涤了一下心灵。
冬鸢上大学去了,应该是找到了新的乐子,不怎么把他放在心上了。
也就每周给他报个平安,像极了王开婷刚去世那段日子。
他忽然觉得,两人有些生分了。
这让他心里不是个滋味。
他想要的,是冬鸢一直当个乖巧可爱的妹妹,朝夕围在他身边。
而不是一个妄图占有他的女人。
在他犹豫着,要不要主动给冬鸢打个电话,挽救一下兄妹之情时,冬鸢的电话率先打了过来。
冬鸢向他提起过生日的事。
“哥哥,去年生日的时候,你答应单独给我庆生,还算数吗?”
冬鸢一开口,就把项原问蒙了。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说过这话。
而且,冬鸢的话让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什么叫“单独”庆生?
单独在哪里庆生?
要准备酒吗?
万一喝醉了怎么办?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划过,说出口的却是:“好啊,哥哥一定都替你准备好。”
挂完电话,项原开始后悔。
他感觉,他不擅长拒绝冬鸢。
从挂完电话那一刻起,冬鸢心里就有了盼头。
接下来的每一天,日子仿佛被谁拧上了暂停键,过得尤其慢。
好不容易挨到生日前一天,课刚上完,她便打车前往机场。
飞机在海城降落,老宋到机场接的她。
没看到项原,冬鸢有些失望。
上飞机前,她就给项原发了信息,还以为他会跟着一道接机的。
等到了家,已经晚上十点。
张婶等在门口,看到她,立刻高兴得不得了。
冬鸢和张婶打完招呼,目光便朝二楼看去。
张婶道:“小原少爷有事出去了。他还记着今天是你的生日,特意让我准备了蛋糕,就等着你回来吃。”
冬鸢脸上的笑意缓缓停住,摸出手机看了眼。
项原还没回她的信息。
“哥哥什么时候出门的?”她问。
张婶笑道:“六点多就走了,说是你回来肯定辛苦,不必等他,吃完蛋糕早点睡,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六点?
冬鸢彻底没了笑意。
这么说,他故意躲着她?
“蛋糕我就先不吃了,等哥哥回来,我和他一起吃。”冬鸢摆了摆手,“张婶你先休息去吧,我也上楼补个觉。”
冬鸢回到房间,给项原发了条自己已经到家的信息,便躺回床上休息。
等她睡一觉醒来,已经十二点了。
她看了眼手机,项原没回。
跑到走廊尽头敲了敲门,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项原还没回来。
站在卧室门口,冬鸢久久没有动弹。
片刻后,她终于下定决心,一边转身下楼,一边拨通了老宋的电话。
酒吧内。
项原心不在焉地靠在卡座里,兴致缺缺。
今天是他主动要出来玩的,裴文雪特地叫了一帮朋友过来热闹。
可大家都嗨起来了,他却耷拉着个脸。
“我说项原,你怎么回事?”裴文雪不满地推了推他的胳膊,“今天可特地为你组的局。”
项原心里烦闷。
冬鸢已经给他发过好几条信息了,他一条都没回。
不是不想回,而是……
不敢回。
不知怎么的,一想到冬鸢马上就要回来,他就心底发虚。
原本下午的时候,他还打算在家等着,等冬鸢回来,陪她一道过生日。
可是时间滴滴答答,每一分每一秒都难捱。
每多等一秒,冬鸢曾经亲吻他的画面,就不断在脑海中浮现。
等到后来,他如坐针毡,干脆给裴文雪打电话,逃了出来。
项原想了想,觉得不行。
再这么丧下去,那都不是他了。
他一招手,旁边立马有人递了杯酒给他。
“来,我们大家喝一杯。”项原高举酒杯,遥遥和场上众人碰杯,“都别客气啊,今晚所有消费,都记我账上。”
大家立刻欢呼,捧场地举起酒杯。
项原仰头,冰凉的杯壁刚刚碰到下唇,手背突然一凉。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
他眉头一皱,正要骂谁不知死活,摸他的手。
垂目就见冬鸢站在面前,目光清冷。
心口登时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