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下一秒她就略带气愤道:“哼!那也比桑指挥好,被比自己小五六岁的小孩压……感觉好吗?”
是可忍孰不可忍!
别的桑吉斯都还能接受,同性恋也好,和最讨厌的人被绑在一起也好。
没关系,都是为了东厅嘛,为了自家人忍忍就忍忍。
他够大度够能忍。
可被压是算怎么回事?
好歹也活了二三十年了,他作为一个男人最后的底线不能被毁。
这是尊严。
更何况萨可旦靠这造谣的方法,虽然是变相帮了他,但不也是为了掩盖自己乱搞的真相?
他不仁,就别怪桑吉斯不义!
于是他狠狠心,说出了原本以为这辈子他都不会说出的话。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上面的?我不像上面的?”
玛门显然顿住了,她还没仔细思考这件事。
毕竟那天萨可旦出来时状态极佳,完全不像是下面那个。
不过也不一定,桑吉斯的为人愿意跟男人已经是一件奇事了,说不准是萨可旦在下,桑吉斯勉为其难跟萨可旦好?
玛门越想越信服顿时眼前一亮,毕竟桑吉斯这个形象,是下面也太难以想象了。
“你说的也是,所以…你这算是承认了?”
“承认不承认的,都是男人,争这个有什么意义,舒服不就得了?”
这句话说得都辣舌头,桑吉斯甚至想干呕了。
舒服个毛啊。
光是脑海里演一下,就是满脑子马赛克。
他是真搞不懂这些男同,走后门也不嫌恶心,美美谈个女孩多好?撒撒娇逛逛街,这才是谈恋爱应该有的配置吧?
况且就不说这个,萨可旦一边又要订婚,一边还跟男人瞎搞,也不怕得病,用点力出血了看他怎么整。
早点死了得了。
这么想着,他嫌弃的啧啧两声,“行了行了,你也八卦够了吧?突然这么关心我…怎么?首领对我放下忌惮了?”
这话说的够直白,也够坦荡。
从回来到现在也有一阵子了,他畏手畏脚不说,和旧部关系都尴尬的要命,只能先不联系老老实实做人。
而今天玛门一来就跟他聊些有的没的,看来在法图那边是勉强先信任自己了。
就连他和萨可旦的关系,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桑吉斯不知道萨可旦是使了什么本事,能把局面扭转到这么和谐的程度,只觉得萨可旦越来越危险,阴晴不定不是个省油的灯。
以后什么安排都得把这人算在里面。
玛门抿抿唇,往后一靠,“小桑够敏锐嘛,我也不想,毕竟你走的时候闹成那个样子……”
“是我想闹成那个样子吗?玛门,你能接受,我能接受吗?”
“那你现在呢?接受了?不恨了?”
桑吉斯哼笑一声,无奈道:“嗯,现在我什么都能接受,要我怎么样都行。”
这句话是真心的,桑吉斯真这么想。
只要能多救出来一个人,他做什么都行,那些牺牲的他也会报复回来,不论是艾丹、灯泡、东厅被抓走的士兵,以及教堂的所有牺牲者,每一笔他都会算回来。
从前那些让基地振兴的愿望通通都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让在乎的人安稳地活下去。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桑吉斯的梦想就这么简单纯粹。
“我也这么想。”玛门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
“是吗?没看出来。”
玛门撑着椅背笑笑,“从世盟出来到现在,我一直这么想,怎么样都行,只要NW能成,只要NW能好,怎么样都行。”
那段在世盟的回忆似乎并不好,玛门的眼睛瞬间暗淡下去,紧接着又被垂落的长发遮挡住。
“不说这个了,我最后再问一句呗?”玛门捋过头发,笑吟吟地问:“你跟少爷做那事,比跟女人爽吗?”
又说回这个了。
桑吉斯拿她没辙,慢悠悠道:“还行吧,差不多差不多。”
这他哪知道,男女他都没试过。
可总不能承认自己是老处男吧?
桑吉斯面上浮现出一丝不可察觉的红晕,今天已经说了够多那档子事了,说得他都害臊。
更何况玛门这身经百战的家伙,多聊两句都怕暴露了。
“得了,我要走了,下周就出发了,装备还没准备呢。”
他唰地站起来,佯装自然的快步离开会议室。
留下的玛门勾唇一笑不再言语,看看手表也不早了,决定再去找萨可旦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