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

这是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我几乎抑制不住想要发笑的冲动。

20.5

“你是错的。我不是真正的布鲁斯-韦恩，也没有继承他任何的好的方面。”【布鲁斯】的语速很快，模糊了音节。他很急切，急切得想要辩解摆脱着什么。

他显出一种怪异的急切感。

“我应该离开这里。我不应该待在这里。”他喃喃自语着，然后用笃定到近乎咬牙切齿的语气说：“我得离开这里。我的时间不多了。”

他看向戴安娜，混沌的绿眼睛里透露出一点疯狂的红色。

“我需要离开这里。必须很快很快地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世界。

（删除）我必须快点离开这个世界，离开这具身体。

在被[——]前。

22.

【布鲁斯】醒来是在一片沙漠里，他好像缺失了一块记忆。脑袋很痛，好像被人打了一拳。

他摸向自己的口袋，海滨城捡来的绿灯戒指还在、欧米茄送来战机的遥控器。和一个开锁的小玩意，谜语人的发明，不应该出现在他的手里。

很奇怪，非常奇怪。

如果他感觉的没错，他的进度好像忽然跳过了人生很重要的部分直接抵达终点，他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记不清了。唯一的线索是这个不该出现在他手里的开//锁//装置。

开锁。

是什么上锁了……嗯m，总不能是他的脑子里被人挂了把锁吧？

在【布鲁斯】找到答案前，风卷着黄沙试图将他淹没，他意识到现在不是思考问题的时候。他需要找到前往最后一站的路。

一个哥谭，两个哥谭。

像对应的镜子，对了，他想起来了，有管家的哥谭在地下，有精神病院和生病的新蝙蝠。

要找到入口只需要找到一盏灯，一盏。

灯。

有着小丑头的一盏会说话的灯……此刻【布鲁斯】正和这个从黄沙里剥离出的家伙大眼瞪小眼。

几乎是下一瞬间，【布鲁斯】捂住自己的耳朵，面前的小丑脑袋发出尖叫。

“天呐这是什么玩意！太晦气了，快离我远点，你不是我要等的蝙蝠，你这个烂喜剧演员/小丑！冒牌货！快把属于我的蝙蝠侠还给我！！”

……好吵。埋了吧，反正新哥谭不需要老时代的丑角，不如埋了进地里腐烂吧。

【布鲁斯】面无表情用绿灯戒指捏造出一个铲子，试图直接敲碎玻璃罩，然后把这个见鬼的尖叫鬼头埋进沙子里。只要给小丑的嘴里鼻孔耳朵，脑子里都塞满沙子，它就再也不会出声了。

“等等你这个公报私仇的混账碧池！哥谭蛀虫！表……等等让我……你不想知道你的脑子里有……问题吗！”

【布鲁斯】停下铲沙子的动作，看向嘴里进沙子的小丑脑袋。然后他露出一个笑，从微笑、大笑，过密的牙齿尖叫着想要扯开被缝合好的皮肉，仰天狂笑。但【布鲁斯】没有，他本能捏住自己的皮肉，抑制着想笑的冲动。

于是他近乎抽搐地，漏出几声近乎于笑的喘息。好一会儿，他才停下，大口喘着气，吃了一嘴黄沙。他只是一味吞咽，把黄沙也塞进肚子里，好像魔鬼藏在这些沙子里，只要吃掉这些沙子。瓶中恶魔就会被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