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和森先生的想法,不是我等就能随便想通的。
哪怕是像我这种直接是当事人的背后灵,有些事情我也弄不明白的。
太宰没有拿安吾的卡片,直接离开了医院。
他烧干净了所有和mafia有关的东西,差点在家里引起了火灾,在我的尖叫声下狼狈的接水救火。
就是这样的乱七八糟的了,日子还是得过下去。
不过现在太宰他明显有点摆烂了。
也许是因为森先生对他的打击太大了?我铲着锅里的鸡蛋,看起来好像有点焦了,但是我不嫌弃。
吃掉自己做的三明治,我想,这种情况下得让太宰稍微活一下。
对了,织田大哥不是说过他想要写小说吗?不知道写的怎么样了,要不去书店看一看吧。
问了书店老板有没有叫织田作之助的作者,太宰似乎有点反应了。
“织田作的小说?”
「是啊。」我站在书架面前,「不太清楚织田大哥的笔名,看起来我们得大海捞针了。」
“……笔名吗?这个梦之浅草应该不是他的。”
「说的也是。」我放下手里这本女性小说,去看其他的。
这是一个大书店,我花了一个上午才看完一楼的几个书架。
太宰看起来对织田大哥的小说似乎有点兴趣,一直在分析织田大哥会写什么。
听到太宰今天比之前有活力多了,也是让我放心了不少。
反正也知道织田大哥的地址,大不了写封粉丝的信寄过去……应该可以得到织田大哥的回签信吧?
……话虽如此了。
太宰对着茶几上所谓的“回签信”发呆,也许。
这要从那天从书店回来说起,当晚的我思路大发,提笔奋书写了洋洋洒洒两页纸。
虽说我并不知道织田大哥写的是什么小说,但是夸夸而已啦,这种东西洒洒水了。
太宰一边跟着我的字迹念出来,一边在脑子污染着我,让我把他说的其他东西也加进去。
于是两页纸变成了五页纸。
我为什么非要写呢?看着已经写完的纸,最终也只能买个信封寄到侦探社去。
可恶,手好疼。
等了半个月,都以为是不是要打水漂了,没想到太宰入水回来在门底下发现了这封回信。
太宰坐在被我套了防水沙发套上沙发,盯着信快有一个小时了。
最终,他好像下定了决心,拆开了看。
篇幅很长,没想到我写了五页纸,织田大哥硬生生也回了五页纸。更没想到的是,织田大哥的小说现在一个字都没有开动。
他先是只出自己并没有写小说,也许我们是寄错人了,还和我们说抱歉,在自己认为是对方寄错人的情况下依旧把这封信看完了。
后面织田大哥甚至也一一回答了太宰在信里添加的一些“太宰小故事”。
——您的信让我想起了我的一位朋友,虽然有一些原因让我们没办法相见,但是在这一瞬间,我甚至会以为您就是我的朋友,这很失礼。我再次为此感到抱歉。
这是织田大哥信中的后面一小段,在后面就是认为我们这个“读者”一定可以让信中的那个作者读到这封信......之类的。
织田大哥还在最后很认真的写了祝福,看得人心暖暖的。
太宰看完了信,就一直盯着那个朋友。
......也许太宰可以去找织田大哥了?
最终还是看太宰吧。
不过他们好像把写信当成了沟通小游戏,自从那次太宰收到回信后就有点一发不可收拾,继续提笔开写。织田大哥也像个老实人一样,太宰写一封他回一封,甚至有时候只是太宰对天气冷下来的吐槽,他都回了一张纸。
我以跟着太宰及自己的经验,投了几个空壳公司合并运转,有太宰偶尔看看,也勉强活了下去。
横滨这地方真诡异,随便用了一个假身份,和对方说因为住的地方有mafia,他竟然就这么通过了。
太宰很少做饭,除非是在信里和织田大哥讨论他的清炖鸡,我更是懒得动,家里速食一大堆都是我买的。
现在天气冷了不少,太宰也不去入水了,就偶尔拿着绳子继续他的“体育锻炼”。
脖子被挂着是感觉很奇怪的,我不清楚太宰是怎么做到绳子不会挤压气管,也不会把舌骨吊断,但是看着自己脚下悬空,脖子传来勒住的感觉,偶尔也会发生万一的想法。
去便利店想吃热乎的关东煮,还在挑福袋的时候,听到了熟客和店员的聊天。
前段时间好像有几家便利店被偷,问题是大半夜便利店员是被打晕而不是被杀,偷走的也仅仅是货物而不是钱财。
“也许只是流浪汉学了一些本事却不上进吧。”客人乐呵呵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