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三哥他这是去哪?”欧阳烈茫然的回头问。
“可能,”皇上看着欧阳节消失的方向,“突然想起什么要紧的事了。”
“这人好像有点死了。”顾暖伸手戳了戳躺在地下的人。
“什么!”欧阳烈惊讶。她明明交代了欧阳节,他不可能会失手把人打死。
“她刚刚有吞咽的动作,”皇太后也走了过去戳了戳,“应该是服毒了吧。”
“快去喊御医!”
半柱香后,温太医宣布了此人已经凉透了。“她服的毒是剧毒,起效快且无药可救。”
“好吧。”皇上一脸惋惜,他还想着能从她嘴里问出些顾家的信息呢。
“皇上还有其他事吗?”温太医焦急的语气,仿佛他晚上有什么重要的事等着他去干。
“没有。”皇上摇摇头。
“那微臣就先行告辞了。”
“等下,”皇上拧着眉头,不解的看着抬腿就要跑的温太医,“尸体你不抬走吗?就放着?”
“回皇上,等下会有人来拉走。”
“哦,再等下。”皇上紧拧眉头,“你这么着急去哪?”
“回去看书!”温太医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太过焦急,深呼吸了一下,放缓语速说:“回皇上,前几日您给微臣的医书,微臣正研究的兴起。”这话的意思是皇上叨扰了他的兴致。
“好,我知道了。那你就…去…吧……”皇上的话还没说完,温太医早已拔腿上了马车,“看样子今天晚上大家都很忙啊。”
“好像就我们四个最闲。”皇太后背着手,抬头仰望着天空。
“皇太后,您屋子明早我找人来修。”皇上后头看了看,仅有一条窗框定在墙上的窗户,“这人怎么和强盗一样,从窗户进就不说了,还用这么大力。”欧阳烈在侧面一个劲的给皇上使眼色,奈何皇上压根没忘她这边撇。急的欧阳直接抓上了皇上的胳膊,笨蛋皇上还以为她是想加入这个话题,转头询问起她的意见,“你说对吧,娘子。”
皇太后和顾温站在原地含笑看着小两口的动作,都没有去揭穿罪魁祸首是谁。
“哎呀,你别说了,”欧阳烈见皇上还想开口,一下捂住了他的口鼻,“明早让人来修就是,说那么多话干什么。皇太后我们现在就走了,您好生歇息。”皇上被欧阳烈这猝不及防的动作搞得茫然失措。
“这修窗户的钱……”皇太后悠悠的开口。
“我出,我出。”欧阳烈一边弯腰,一边拽着皇上往外走,“皇太后再见!”
等两人走出慈宁宫后,皇太后和顾温对视一眼,笑出了声,“这昭仪。”皇太后宠溺的摇了摇头,“我又不怪她。”
“是啊。”顾温习惯性的回答。
“谢谢你。”说完皇太后潇洒转身,独留顾温在院子里发愣。
从慈宁宫出去的欧阳烈和皇上二人,走出去五百米后,欧阳烈才想起来放开皇上,“你怎么不提醒我松开你。”
“你也没给我机会啊,”皇上揉了揉自己的脸,“窗户是你弄坏的?”
“对啊!”欧阳烈撇撇嘴,“我当时一时心急,就慌不择路了。修窗户的钱明天我给你。”
“我怎么会真的让你出钱,”皇上自然的牵起欧阳烈的手,朝养心殿走去,“皇太后也不是那个意思,她就是逗逗你。”
“我知道,但是一码归一码。我弄坏的就该我赔。”欧阳烈那股倔劲上来,怎么说都不行,“你还有前吗?宫里修了那么多房子,户部没有人反对吗?”
“有~但我是皇上,他们反对有什么用。”皇上丝毫不在意那些微不足道的声音,“而且他们也不是真的反对,他们是怕我这钱用的太多后他们掏不出来。”
“宫里都是这般模样,更别说朝堂了。”欧阳烈悻悻的说。
“是啊,”说到这皇上的语气略显疲惫,“这后宫的事我可以一竿子全部打死,朝堂上可就难喽。”
“你没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