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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哥谭的守护者们和“共生”达成了合作。

这个决定有没有私心只有蝙蝠侠自己知道，就像他的小鸟们恶作剧一般打劫他的武器库时他的态度一样。

作为领导者，黑暗骑士永远理智而冷静，但同时作为父亲，他总是这样生涩的表达着自己的爱意。

他用疤痕一层一层筑起坚实的盔甲，只有在某一时刻感受过同样心跳、产生过同样情绪的人，才能看见其中柔软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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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得到了想要的帮助，韦恩先生还希望你多注意身体。以及，这是一把不错的魔杖。”

耿钰接过赫米递来的茶水，汤匙碰撞茶杯发出轻微的脆响，他笑着看向如把玩手枪一般熟练转动魔杖的杰森。

“当然，这个魔杖完全就是翻版杰森——我是说，这把魔杖简直不能再适合他了。”

接过魔杖，久不见阳光和暗红的材质形成对比，微微透红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魔杖上盘曲的纹路。魔杖在女孩的抚摸下微微颤抖着，似是迎合着什么。

杰森注意到动静瞥了过去，却又看似镇定地别开眼。

耿钰将视线放在两人之间转了转，微微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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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外交官没有长待的打算，和赫米汇报了一些任务情况就离开了。

“他总是那样干练又沉稳，我放心把后背交给他。”赫米嘴里含着杰森从厨房里端来的巴斯克，含糊不清地念叨着，“我在十三区的伙伴小玉也是种花家的人，她同样可靠又聪慧，什么时候把她和龙叔介绍给你们...”

“我的室友也很可靠，什么时候把她介绍给你。”杰森熟练地把摊在沙发里的女孩提起来坐正，又捏了捏她因写教案而酸痛的肩。

“很可惜，不用劳烦你了。我和你的室友很熟，比如我知道你室友现在想要去床上躺一躺，如果你能帮忙批改一下小巫师们的作业她会非常高兴。”

“作业还是糟粕我自有分辨——躺会去吧，小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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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教授们约定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UK的天气还是那样阴沉，刺脸的风席裹挟着枯枝败叶卷着城堡的每一个角落。呼出的白气和黑湖一样隐隐有结成冰的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