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设普通,不进步,不觉醒,不是爽文。不保证更新。纯个人XP。
接受以上设定,并能尊重创作自由的读者,欢迎留下。祝阅读愉快。
请看作话。
请看作话。
请看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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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命运,还是宇智波泉奈,都没有给你太多选择。
你屈服了。
麻木,却是不甘的。
或许是将你这份顺从视作某种让步,在夏天即将到来之前,泉奈带你去了山中的温泉旅馆。一进门,便有侍者殷勤引至客房。悬着木牌上没有姓名,只绘了宇智波的族徽。院中有露天的石砌私汤,你对此并不意外,却还是下意识地回头,瞥了旁边的泉奈一眼。
说实话你对男女混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
尤其对方还是泉奈。
相对无言的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你想来都来了,于是起身去内间简单冲了个澡。泉奈还在房间里坐着,你懒得费神去琢磨他的表情,背对着他自顾自脱了衣服,试了试水温,小心走下湿滑的台阶。粗糙的石壁硌着后背,你面无表情向下沉了沉,想泉奈最好没有什么露天场合行事的怪癖。
等泉奈冲洗完毕,穿着旅馆的浴衣出现在廊下时,你已经泡得有些微微出汗。蒸腾的水汽模糊了他年轻而轮廓分明的面容。
“我去另一边的男汤,”他的声音透过雾气传来,听不出情绪,“有什么需要的话,摇铃让旅馆的人送来。”
你有些惊讶,没想到在这种事上他竟流露出一种近乎刻板的保守。继而你慢吞吞想了起来,这家伙连和你上床也都只会在晚上,翻来覆去只有那几个传统姿势。仿佛在他那套严苛的生存规则中,白日宣银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然而,这份短暂的独处并未持续太久。就在你昏昏欲睡之际,院落的障子门,又一次被轻轻拉开了。
不同于泉奈离开时利落的声响,这次的开门声带着一丝迟疑,脚步声略停了停,随即便不疾不徐地朝温泉池边走来。
你以为是泉奈去而复返,并未在意,依旧保持着半浸在水中的姿态。脚步声在木质的回廊下停住,你有些不耐烦地抬头,蒸腾弥漫的白雾之后,宇智波斑穿着与温泉旅馆格格不入的正式族服,外襟一丝不苟地合拢,正一脸惊愕地和你四目相对。
他比你更先反应过来,视线极快地从你身上移开,向后退了半步,同时微微颔首。
“失礼了。”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转身,脚步很快。
一切发生得很快,直到关门声轻轻响起,你才从错愕中回过神,下意识低头看了看。
泉奈回来的时候看起来有些心烦意乱。
晚餐的蜜瓜很甜,你又要了一份。泉奈坐在对面,目光落在你身上,看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大哥也在这儿,和羽衣一族的人谈事情。”
你点点头,没说什么,你觉得你应该比他先知道。
泉奈的话停了下来,似乎等着你问些什么。你专心吃着蜜瓜,直到碗中蜜瓜快吃完了才像刚察觉到泉奈的目光,若无其事地问他:“要尝尝吗?”
泉奈点了点头,却没有动。短暂僵持了一下,你递了块剩下的蜜瓜过去,泉奈就着你的手含住,似乎并不嫌弃这是你吃剩的东西。
“大哥明日便回。走之前,想和我们一起吃顿饭。”
于情于理,这都是个礼貌且合理的安排。你淡淡“哦”了一声,将空碗轻轻推向一边。
大概是你的反应过于冷淡,泉奈的表情有些微妙。他看了眼空碗,问你:“还要吗?”
你摇了摇头。
于是出于礼貌,你也问了他:“还做吗?”
泉奈摇了摇头:“不了。大哥…就住在附近。”
三人的餐叙略显沉闷。斑和泉奈聊了几句谈判的进展,大概是顾虑到有外人在场,聊了几句便停下了话题。
你无话可说。
男人们也像你仿佛不存在一样,谨慎地截断所有可能指向你的话题。眼神在沉默中闪避,最终不约而同的落回各自面前的矮几。斑的目光偶尔会不经意扫过外面的庭院,却绝不长时间落在你或泉奈身上。
刺身被送了上来。
凝滞的气氛终于有了流动的出口。斑和泉奈显然是这里的熟客,为他们准备的刺身分别是金枪鱼赤身和大腹。
你的目光落在自己面前。并非预料中与泉奈相同的大腹,也不是任何常见的刺身拼盘。而是一盘近乎透明的鲷鱼刺身。
你不喜欢金枪鱼带着血气的酸鲜,甚至可以可以说有些讨厌。知道的人不多,而其中的两个人,恰好都坐在你面前。
余光里泉奈似乎往你这边看了一眼,而斑已经在享用他那份赤身刺身,咀嚼时下颌的线条依旧冷硬,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你盯着洁白的鱼肉看了看,最终还是拿起了筷子。无论是泉奈还是斑的特意关照,你都已经用身体为自己买了单。
这顿午餐在一种比开始时更加沉闷的氛围中走向尾声。斑率先起身,说族中还有事等着他处理。你和泉奈几乎是同时跟着起身,这是基本的礼节。斑的目光不可避免的落在你和泉奈身上:“餐后还有甜点,你们慢用。”
你和泉奈谁都没有重新坐下,更没有人开口提及那份永远不会被享用的甜点。
你知道泉奈很不爽。
午后的困倦被紧绷的情绪抵消,相对无言坐了一会儿,他便伸手开始解你的腰带。旅馆的浴衣穿脱都很方便,几下之后,你便与他滚倒在不算厚实的垫褥上。和室没有床榻,只有铺在地上的寝具。泉奈完全不会想到给你垫个枕头这种事,因为他自己的一条腿就那样直接跪在冰凉坚硬的木地板上。
你终于忍无可忍,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你懒得再用任何敬称维系早已破裂的假象,但是直呼宇智波又显得太生硬突兀。于是你带着不耐烦的催促,喊出了那个名字:“泉奈。”
压在你身上的泉奈,稍稍停下了动作。你将手抵在他肩上,想要将他推开:“换个姿势吧,我腰很痛。”
泉奈低头看向你,没有立刻照做,似乎在思考你这句话是否只是托辞。沉默在黏烫的空气中延续了几秒,终于,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松开了部分压制,但手仍然握在你腰上,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吸了一口气,不去看他那双幽深的眼睛,只是有些笨拙的尝试跨坐下去。泉奈没有帮忙,只是静静看着你,看着你难得主动却生涩的配合。
你撑着他的肩膀,没有技巧,只有生疏的尝试。你低垂着眼,不想去看他脸上的表情,只是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这件不得不完成的事情上。片刻后,泉奈的手落在了你的背上,你能感受到他瞬间绷紧又缓缓放松的肌肉,以及一声几乎轻不可闻的喟叹。
起初你和他都有些生涩,但很快顶尖忍者对身体的掌控便显现出来。他学的很快,几乎不需要你费什么力。当一切结束,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即起身,而是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下巴抵在你发顶,仿佛在回味。
“你懂得很多。”
在你背对着他,俯身去捡散落在地的衣物时,泉奈在你身后这样说。
你知道他在怀疑什么。
“和别人做过?”他的追问紧随而来。在这样的时代,他能想到的解释似乎只有过往的经验。
你转过身看着他,不想让他从你的辩解或否认中得到任何验证的快感。于是,你用一种比他更平淡的语气,给出了那个他最不想听到的答案:“嗯,做过。”
泉奈靠在凌乱的被褥间,用那双宇智波的眼睛晦暗看着你。
你在撒谎。你们都知道。
泉奈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玩味,他没有戳破这显而易见的谎言,只是继续用那种平静、仿佛只是好奇的语气追问:“是谁?”
你想,他此刻脑海中闪过的,多半是宇智波斑那张冷峻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