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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战国疼痛文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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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需要与大名的联姻,来确保后方的稳定与资源。”

他没有评价你的好或不好,而只是用名为现实的薄刃剖开了你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梦,还有你自我安慰的所有借口。

你不够重要。仅此而已。你的容貌,你的品性,你作为“人”的部分对他来说不值一提。这比自作多情,更让人觉得难堪。

你愣住了。

一瞬间你宁愿他说些冠冕堂皇的假话,宁愿他说你不够温柔,不够漂亮,不是他喜欢的类型。而不是这样近乎残忍的坦诚。你视之为命运馈赠的相遇,于他而言,或许只是一段无需多做解释的插曲。

但对他而言,这大概已经是体面的结局。

你们命运般的再三偶遇仿佛也就此终结。你有点恍惚,有些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命运的离奇与残酷。在今冬的第一个雪夜,宇智波斑再次来到了你的医馆,递给你一串血红的勾玉。说他将离开一段时间去执行任务,如果你这段时间遇到什么麻烦的话,可以拿着这串勾玉去找他的族人寻找帮助。

你说知道了,却并没有接过他手中的勾玉。

宇智波斑没说什么,只是沉默着将这串勾玉挂到猫的脖子上。你静静看着,对他的称呼也回到了一开始的冷淡:“斑大人,可以请你以后不要再过来了吗?”

小猫无知无觉地蹭着他的手,宇智波斑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那串勾玉。玉与玉碰撞的声音很轻,连猫都没有被惊动。

或许是宇智波斑送给你的猫引起了宇智波泉奈的注意。

也或许宇智波就是死心眼喜欢你这款。

你在此之前没有养猫的经验,所以在猫后背弓起、伸出舌头干呕时,你着急地抱着猫想去找兽医,但你很快意识到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时代,是不会浪费资源医治动物的。

在你不知所措的时候,猫挣脱开你的怀抱,跳到地上向前匍匐了两步,吐出一小滩呕吐物。

“没事了,毛团已经吐出来了。”宇智波泉奈姿态娴熟地将猫从地上抱起来递到你怀里:“你之前没有养过猫吗?”

黑发黑眼,姿容端丽。你一眼就认出了宇智波斑的这个弟弟。疲惫与某种难言的反感涌上心头,你移开目光,点了点头,算做已经打过招呼,宇智波泉奈却不动声色地逗弄着你怀里的猫,颇为纵容的任由猫轻轻啃咬着他的手指。你很怕猫不知好歹咬伤了宇智波泉奈,也很怕再和宇智波扯上关系,急切地想要抱着猫离开。但猫含咬着宇智波泉奈的手指不肯松口,仿佛那根纤细漂亮的手指上有什么魔力。

在你的耐心快要耗尽时,宇智波泉奈才慢条斯理从猫的嘴里抽回了自己的手指。“可以进去坐一会儿吗?”他笑着,摊开手让你看了看他被猫舔的湿漉漉的手指:“至少让我洗一下手。”

虽然你已经受够了宇智波,但现在你确实也无计可施。

过了几天,宇智波泉奈又来看你,为你带来了猫草的种子,以及一本字迹工整、并非市售的养猫手札。你道了谢,却也感觉这份善意带着隐约的试探。出于礼貌,你给他端来一杯热茶,一小碟自制的梅干。宇智波泉奈坐在宇智波斑常坐的位置上,坦然逗弄着比那时长大许多的小猫,轻描淡写地对你说:“很像忍具店母猫今年生的那窝小猫。”

你有点汗流浃背。

但你反应很快,说猫不都是这个样子。

宇智波泉奈笑笑没有说话,只是将猫抱在怀里,手指熟练地搔着它的下巴。猫舒服得抻长四肢,露出柔软的肚皮,喉咙里发出咕噜声。你知道它左后爪的肉垫上有颗黑色的痣,一个无关紧要的标记。但你想,宇智波一族的二把手,总不至于对一窝忍具店小猫的每处细节都牢记于心。但下一刻,宇智波泉奈便轻轻握住了猫的那只爪子,抬起眼,笑意里带着一股孩子气,说:“啊哈,你这里也有颗痣。”

在那之后,宇智波泉奈时常过来看你,给你和猫带一些东西。当然,也看似不经意地随口问过你,你和宇智波斑是怎么认识的,为什么大哥离开前会关照族人看顾你。

你也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说只是帮宇智波斑医治过几次。宇智波泉奈点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他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小猫追逐自己的尾巴,忽然又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些,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作为弟弟的无奈,“大哥他…有时候是有点任性。想到什么,就做什么。送人东西也是,很少考虑对方是否需要,会不会造成困扰。”

你不知道他是在说猫,还是在暗示别的东西。于是你像想起来什么似的突兀站起身,找出宇智波斑留给你的那串勾玉,说是宇智波斑不小心落在你这里的,拜托他把东西带回去。

宇智波泉奈的目光在勾玉和你的脸上流转了片刻,他微笑着,语气温和却不容反驳:“这是大哥的东西,还是由你亲自还给他比较合适。”

宇智波泉奈比宇智波斑看起来要更温和体贴一些,至少从表面上是这样。漫长到没有尽头的雪季里,你挂念着那位入冬后便症状加重的孩子,每次雪停你都会上山。而宇智波泉奈会在没有任务时陪着你。正如你之前在心中暗暗吐槽的那样,只要几个简单入门的土遁或火遁忍术,便能帮你轻松解决眼前的难题。

你真心期盼那个孩子能活过这个冬天,仿佛这样的话,你破碎的心也能在这个冬天慢慢愈合。但命运似乎下定决心要碾碎你最后的希望与坚持,那孩子的死讯在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黄昏传来。不是病死的,是饿死的。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因为知道自己生病拖累了家里,在分那点少得可怜的食物时,总是摇着头说“不饿,没胃口”。孩子的父母对你说这些时,脸上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哀恸,他们反复向你道谢,说谢谢你的药,让孩子最后几天舒服了些。他们的感谢比责备更让你难受。

你是哭着走回去的。回家坐在玄关边发呆时,你甚至没注意到屋里有人。

直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刻意放缓的温和:“回来了?”

你转过身,看到宇智波泉奈正姿态闲适地坐在屋内矮几旁。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的常服,面前摆着一盏喝了一半的、早已凉透的茶。

你没有惊讶,或者说已经没有力气表现出惊讶。这段时间,他出现在你这里的次数越来越多,询问某种草药的药效,带一些无关紧要的补给,或者只是路过喝杯茶。他从不说暧昧的话,举止也守礼克制,但那种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持续的、不容忽视的渗透与胁迫。

宇智波泉奈的目光在你脸上停留了片刻,那双总是含着一丝笑意的眼睛敏锐地捕捉到了你眼眶的微红。他没有问你怎么了,也没有露出刻意的同情。他只是微微倾身,从身侧拿出一个用布帕小心包着的小包裹,放在桌上,推到你面前。

“去了趟水之国,”他语气平常:“那边气候暖些,橘子正熟。带回来几个,你尝尝。”

在这个季节,在这个地方,新鲜水果是难以想象的奢侈。你沉默地解开布帕,里面是五六个金黄饱满、还带着些许绿蒂的橘子。

你拿起一个,慢慢地剥开。汁液溅出,那股清冽微酸的气味更浓了。你掰下一瓣,放进嘴里。

很酸,穿越前,这种品相的橘子,你大概稍尝了味道,便会撇撇嘴放在一边。但现在,你低着头,专注地吃着这一瓣橘子。

泉奈静静地看着你,等你吃完了一整个橘子,他才轻声问:“怎么样?”

你抬起眼看向他。油灯的光在他脸上跳跃,他的眼神看起来很专注,像真的在等待你对橘子的评价。

“很酸。”你如实回答道。

泉奈似乎愣了一下,随即,那惯常的温和笑意重新回到他脸上,甚至还带上了一点恰到好处的、略显歉然的懊恼。“啊…这样吗。”他轻声说,语气里有一种孩子气的认真,“下次,我会提前尝一下的。”

下次。

你像被这个词刺痛了,忽然感到无比厌倦。你厌倦了命运的吊诡剧本,厌倦了宇智波的若即若离,厌倦了宇智波斑那种居高临下的体面,也厌倦了宇智波泉奈这种看似温柔、实则无处不在的试探。

你受够了。

你看着他,脸上最后一点因为橘子而泛起的微弱波动也消失了,只剩下彻底的平静与麻木。

“宇智波泉奈,”你叫了他的全名,“你经常过来,送我东西,说些不痛不痒的话。”你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着他那双含着笑意、却深不见底的眼睛。

“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已然知晓自己对于宇智波们的微薄价值,也已经不想再和宇智波们玩这种恋爱模拟游戏。宇智波泉奈显然比宇智波斑对你更有兴趣,也愿意为你提供更多的东西。那么,代价呢?代价是什么?

于是不等他给出任何模棱两可的回答,你用一种近乎残忍的直白,撕开了所有可以转圜的余地:

“是…想和我上床吗?”

你看到泉奈脸上那一贯的温和笑意,极其轻微地僵了一下。他鸦黑色的眼瞳里,有什么东西迅速沉淀下去,又有什么更幽暗的东西翻涌上来。

他没有立刻回答。时间在沉默中被拉长,只有窗外呼啸的风声显得格外清晰。

宇智波泉奈放在膝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动了一下。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只是看着你,用那种重新掌控了局面的目光,缓缓地、清晰地说:

“如果我说…是呢?”

你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答案不言而喻。这夜过后,你成为了宇智波泉奈的情人。

你觉得很痛快。

宇智波斑拒绝了你,你却用这卑微医女的身体,睡了他最在乎的弟弟。

何尝不是一种扭曲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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