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出于以前的情分,愧疚,或者其他难以说清的情绪。鼬在妹面前安静又顺从。妹很恨她在女仆咖啡厅打工时欺负过她的男人,恨那些摸过她身軆的手。问卡卡西能不能帮她出气,但卡也不是什么好人,毕竟自己也在经营那种产业,跟妹说那是生意。完全不放在心上。
鼬在旁边听到了,没过两天就把人堵在巷子里狠狠教训。妹靠在墙上专心背英语单词,等鼬把人打到半死才问鼬,能把手砍下来吗?鼬用鞋跟碾着男人的手指,说那就性质不一样了,到时候会有些麻烦,妹点点头,把书一收,让鼬等她一下。跑着去不远处的松本清买了一根粉刺针回来。
妹把粉刺针扎人男人指甲的时候,鼬都有些愣住了。直到妹用针将男人的手指刺出了许多细小的血孔,鼬才忍不住问妹,他们以前就是这样对你的吗?妹握着针笑着抬头看向他,说是啊,等到下一次儿童咨询所下一次再上门探访时,什么伤痕都不会再留下了。
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掰开妹的手,看到妹的手指也被粉刺针的另一端顶出了血痕。妹拍拍手,完全不当回事。一边小跑着跑向车子,一边嚷嚷着上学要迟到了。阳光落在妹翻飞的制服裙摆上,鼬像被刺痛一样垂下了眼,用力踢了一脚地上的男人,转身跟了上去。
卡平时很少露面,完全就像养宠物一样养着妹,说上床这种事等到妹成年以后再说,自己对幼女没有兴趣。随着妹成年的日子越来越近,妹有点期待又有点害怕,放学回来的路上,忍不住问鼬左艾是什么感觉?男人们都喜欢什么姿势?
鼬在前面开着车,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但还是很温柔地说,可以抽空和妹研究一下。一开始只是帮妹买了些18X杂志,也在一起看了一些那种片子。但妹把遥控器一扔,说感觉完全不一样呢,能不能和鼬试一下呢?于是两个人穿着衣服试了几个那个姿势。
妹用鼬给她买的发绳绑着头发,柔顺垂在肩前,露出一截洁白的颈,脸贴在床上问鼬跪着的时候腰是不是要再下去一点。鼬说这样就可以了。妹就问,那手呢?手要放在哪里?鼬帮妹收拾着桌上散乱的课本,问妹最近的补习老师怎么样。妹说挺好的,又执着地问了一遍鼬,手放在哪里比较好?鼬声音很轻地回答妹,说不用担心,像卡卡西桑这样的男人,应该会从后面把你的手攥在手里。
妹自己试着将手背到身后,完全无法保持平衡,好玩似的试了几次,倒在床上笑了起来。鼬知道自己不该多说什么的,自己做了jc之后,也开始有些怀疑止水的死。但还是忍不住问妹为什么会到卡卡西身边,止水要是知道的话应该会很伤心吧。妹翘着腿躺在床上给自己刷指甲油,漫不经心地说:“你又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呢,小鼬。”
然后妹18岁生日当天,卡卡西因为忙没有出现。鼬给妹订了很贵的餐厅,准备了很多礼物,带妹开开心心度过了一天。回去的路上鼬一直在心里祈祷卡卡西再也不要想起妹。结果没几天卡卡西就打电话给鼬,说自己给妹订了很贵的和服,让鼬开车带妹去取。
两个人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再讲话。快到和服店的时候,妹支着腮看向车窗外成群结队的中学生们,问鼬里面穿什么内衣比较好呢,性感一点的还是学生气一点的,还是不穿比较好?鼬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停下车问妹要不要再考虑一下,结果妹笑了笑,什么都没说。自己推开门下了车,走完了最后一段路。
晚上卡卡西就像拆礼物一样,一层层脱掉妹的和服。因为是□□嘛,就不用这么善良了,把妹弄得很痛,说第一次就该痛一些才像话。
卡卡西一早就走了。第二天鼬跟往常一样去给妹送吃的。妹蜷缩着躺在床上,没有穿衣服,说好痛,以后要怎么办。鼬就安慰妹只有第一次才会这样。妹还是情绪很低落,将脸埋在枕头里,说没有胃口吃东西。
鼬想了想,很温柔地继续安慰妹,说等你好一些,我们再试试练习好吗?妹将脸埋在枕头上嗯了一声。
然后就真的练习了一下。
用手指。
跟妹说如果下次卡不给她那个,自己就那个一下。最后让妹自己试一下。妹自己鼓起勇气试了一次,说真的可以诶。鼬看着妹在笑,忍不住也跟着笑。笑完了才忍不住质问自己,到底在教妹些什么东西。
后来妹和卡再做,果然好了许多。妹很得意,忍不住和鼬炫耀。鼬脸上是笑的,心里其实很难过。妹说卡比上次温柔许多,还教了她新的东西,很感谢鼬的帮助。说自己也想让鼬舒服。
然后就拉开鼬的拉链,没等鼬反应过来。那个了。
鼬这时是心如刀绞的,但最后只是扶着妹后脑,让妹不要太那个,很辛苦。
后来两人就顺理成章的真的做了。
经常在接妹从补习班回来的路上,一进宾馆的房间就开始接吻。妹攀着鼬的肩,微微踮着脚,好像真的是和鼬在交往的普通女高中生一样。
有时卡卡西会打电话过来,问妹在做什么。妹说今天补习班加了课,刚到家呢。卡卡西就半真半假的说想妹了,妹就问卡想听三弦琴吗?知道卡喜欢,自己有在学。然后就把手机放一边,刚给卡卡西弹了一小段,后面就有些记不住琴谱了。鼬就很自然地从妹手里接过三弦,接着往下弹了一段。
挂了电话后妹问鼬为什么会三弦,鼬说自己小时候和止水一起学过一段时间,现在都有些生疏了。然后妹就沉默了,剩下的时间两人就只是静静躺着。直到鼬手机的闹铃响起,两人起身各自穿衣。鼬帮妹背着琴盒,手里提着妹的书包走在妹的后面,看着路灯把妹的影子拉得很长,恍惚觉得这只是多年前平凡夏日的一个切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