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在鸣人犹豫选谁的当下,心中就明了,大白痴虽然不懂但对那个女的也没放手的意思,心里的失落感霎那涌了上来。忍不住想问:那个女的对你很重要?
“那个女的对你很重要?”佐助没想到自己竟然问出了口。
“啊?雏田嘛?嗯…她好像很需要我…我…就是…她作为一个女孩子很坚强,我不能比她差!”鸣人语无伦次的讲着,自己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
他对雏田,其实有着打心底的钦佩,以及不知从何升出的较劲。
当佩因攻打木叶将自己钉在地上时,是雏田孤身一人冒死营救。
当宁次为救自己而死的时候,雏田依旧坚强的对抗敌人,与自己并肩作战。
当面对木叶长老和日向家族长辈的胁迫时,雏田可以大声告诉别人,她喜欢自己。
他觉得,作为男人,他竟然不如雏田这样一个会哭会怕会难过的女孩儿。
他觉得,作为男人,他应该比这个女孩儿强!
女孩儿先开口说喜欢,承认喜欢,表白喜欢,那么他作为男性更不能…
所以,他…成为了女孩儿的男朋友…
现在的鸣人并不懂,他的想法其实与喜欢一个人没有关系,与其说他把雏田当作女朋友,不如说是在跟他自己较劲。
而这种想法,当下的佐助也无从得知,只能在心底对离开和得到鸣人的感情这两件事再次重新衡量。自己的再一次离开,后续还有没有机会得到鸣人的心,在鸣人心里自己的重量有多少连他自己都不敢确定。平时做事稳重的佐助,第一次茫然了。他能清楚的听到自己内心深处的声音,‘不想走,想要陪在他身边。’,却被鸣人亲口说出的那句‘我觉得应该结婚’击的粉碎。
“佐助,怎么了?”看着口中人奇怪的反应,鸣人尝试叫了声,想要唤回那人的意识。
佐助抬起眼,静静的看着鸣人,手里护额的金属冰冷直达心底。
随后双手环上他的腰,将头埋进自己期待已久的怀抱里,闻着熟悉的味道。
“佐助?”(鸣人)
“谢谢你替我保存护额!”(佐助)
没错,是’谢谢’,而不是’对不起’。因为他从未后悔过。即使成为叛忍被所有人摒弃,即使被人利用,也始终明确自己目标。之前是哥哥,现在,则是鸣人——他想要鸣人,要他的全部!
听到佐助用低沉的声音对自己说谢谢,鸣人不好意思的说,“说什么谢谢,只不过是帮你保存了一个护额!不用这么开心吧!”轻轻拍着紧挂在自己身上的人,声音带着笑意。
“白痴…”突然,鸣人听到佐助喊自己,“笨蛋…”
不明所以,鸣人被佐助的转变整的摸不清头脑。
他们刚刚在聊的不是谢谢自己保存护额嘛,怎么突然又骂上自己了?
而佐助,在明确鸣人犹豫选择谁的同时,也清楚了一点,他还是很有可能的!
既然如此,那就趁现在尽快让鸣人开窍,再多进一步,下手比那女的快就好!
对于不开窍的鸣人,他还是忍不住说了‘白痴’和‘笨蛋’。
紧接着,他覆身在鸣人之上,黑眸闪着隐隐的光,轻抚鸣人的眼尾脸颊。“大白痴,不论遇到什么情况,我始终会选你…”
说着,便吻上鸣人——
鸣人没想到佐助突然翻身而上,骂自己大白痴又亲自己。
他搞不明白,佐助到底是不是嫌弃他…
哪有人嘴里说着笨又亲人的…
在心里小声诽谤佐助的不讲理,很快,思绪便沉浸于吻中——
不知是谁追赶着谁的唇,舍不得分开。
这三楼的小房间里,发生着不能对外人道的事~【很正经的不为外人道的事】
直到水月上来敲门——
咚咚咚!
“佐助!你什么时候做饭啊!”水月陪着叫和泉的小鬼练苦无,到快饭点了回来看,发现厨房竟然没人做饭!为了自己的晚饭,他必须去找佐助。
房间里,沉迷亲亲的两人被敲门声打断,佐助先停了下来,对门外的水月说:“马上!”
黑色的眸子紧紧盯着怀里自己喜欢的人,脸颊泛着红晕,耳尖也是红红的,眼神有些迷离,晕乎乎的像是刚睡醒一样,对自己毫无防备。亲亲被打断,怀里的人好似不满的哼哼着,特别可爱。
“白痴,我去做饭了,你等会再下来~”说着,起身,下床。
穿上拖鞋后,佐助转身弯腰,摸了摸鸣人的红润的脸颊,又在鸣人额头上亲了亲,“要记住,不许对没成为家人的人亲亲。”
说完,才开门下去做饭。
鸣人眼神迷离,视线朦胧间,看到窗外天空已经半黑了…
‘天哪!他们竟然亲亲了一个下午!!’鸣人想到这里,脸更红了。
‘怎么办,好舒服,亲亲会上瘾的呜呜…’伸手捂住脸,鸣人对直到水月敲门才被迫停止的亲亲仍在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