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漠北一别,已有五六年了吧。”孟锦颇为感慨。
“嗯,快六年了。京城还是和以前一样热闹。”与孟锦并肩而行的玄衣青年打量看沿街商贩,各种各样的小玩意令人目不暇接。
孟锦侧头笑着打趣:"小女郎们对你这个战功赫赫的大将军也和以前一样热情似火呢。”青年专心看路,对孟锦的话不置可否。
看他这副木头样,孟锦无奈:“好了就好了,不提闲话,咱们得说些正经事了。”
“如今班师回朝,陛下亲封你为晋荣侯,又赐了这么多稀世珍宝,对你的重视可见一斑,你得早做些准备。”
两人走进京城最大的酒楼,孟锦一边应付上来行礼问安的人,一边领着身边人径直向早就定下的雅间去。
刚坐稳当,温热的菜肴便鱼贯而入,将桌子摆得满满当当。
孟锦给青年,也就是谢钰,斟了一杯酒,继续刚才的话题:“单凭你现在的身份,朝中那些心思活络的人早晚要拉拢你的,你又如此年轻有为,且尚未成家,他们的首选便是可联姻。再加上你手中的虎符,保不齐陛下都动了这样的心思。”
谢钰端着酒杯,还未送到嘴边,眉头便皱起来,沉声说道:“匈奴还没有被打怕,等来冬天草原上没了吃食,又该来侵拢北境了,最迟不过几月。我便领兵回漠北去,他们来不及打什么算盘。”
他仰头将酒一饮而尽,动作间颇有沙场的豪情。
孟锦叹了口气,一语点破其中天机:“那你说战事如此吃紧,陛下为何还兴师动众地叫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