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哭着断断续续说:“你还说我,自己手机关机了都不知道。而,而且,哪有生意在酒店谈的啊,我,我怎么知道你在干吗。”
唐诗拿起叶泽川的袖子擦眼泪,叶泽川看着唐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疼的不行,紧紧抱着她说:“傻丫头,你想什么呢。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我只爱你。来酒店,是因为其中一个领导,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他在这个酒店住。正好这个酒店旗下的五星级饭店,就在后面,我们就直接定在这里吃饭了。”
唐诗推开叶泽川,一边打他一边说:“那你这几天怎么鬼鬼祟祟的,不接我视频……”
唐诗不小心打到了叶泽川的伤口,叶泽川没忍住叫了一声:“嘶……”
唐诗刚刚都忘了问叶泽川手受伤的事,只顾着生气了。
唐诗捧着叶泽川的手,又开始哭,哭得更厉害了,眼泪都是两串两串的流,“你没事吧,怎么受伤也不告诉我。现在,怎么什么都不告诉我……”
叶泽川本来是想装一下可怜,没想到惹得唐诗更伤心了,忙急着结结巴巴的解释。
“糖糖,别哭了。我不给你打视频,就是怕你难过担心,想着过两天好全了,再……再告诉你。”
“你是傻子吗,受伤了更应该告诉我,我好来照顾你啊。”唐诗抬头看着叶泽川,满脸心疼,“右手伤了,你又是一个人,疼不疼啊……”唐诗话还没说完又哭了。
叶泽川忙把唐诗搂在怀里,“不疼不疼了。你再哭,明天小脸就干了。回家吧,我叫代驾来。”
唐诗大叫:“车?你开车来的啊?”
“小许送我过来的,晚上不知道要聊到几点,公司事多先让他回去了。”
唐诗抬起头,拍拍胸脯,“别叫代驾了,我来开。我可是老司机,拿本都两年了。”
叶泽川将车钥匙递给唐诗,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笑着说:“好,那就辛苦我家大小姐了。”
唐诗坐上车深呼吸,开始碎碎念:“安全带已系好,先打转向灯,再看后视镜,慢放离合,给油……”
叶泽川被唐诗的样子逗笑,“刚不是还说自己拿本好多年,专业的吗?”
唐诗坐的异常端正,“本是,是拿好多年了,我当时都是一把过的,那还不专业啊,就缺点实践。”
唐诗额头都急出汗了,“这和我上次上路一点都不一样啊,太可怕了吧。”
叶泽川随口问,“上次是什么时候啊?”
“就,就考科三的时候啊。”
叶泽川听完唐诗的话,默默坐的笔直,一只手紧紧拉住车顶扶手,一只手压紧安全带。
终于到家了,叶泽川和唐诗都松了一口气。
唐诗一回去就瘫倒在沙发上,她觉得自己今天身心灵全方面都无法动弹了,“身上全身汗,又脏又臭的,我想洗澡。”
洗澡,叶泽川听到这个词,耳朵就微微变红了。虽然唐诗之前偶尔也会来叶泽川家住,但从不在这洗澡。
“好”,叶泽川摸摸唐诗的头,转身走进浴室,为唐诗调试水温。
叶泽川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自己的衬衣和一条浴巾,走到唐诗面前说:“水好了,去洗吧。”
叶泽川看着唐诗带上浴室门,心跳骤然加快。叶泽川靠在浴室门外的墙上,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跳。一小时后,听到浴室的水声停止,又开始紧张起来。
唐诗穿着叶泽川宽大的衬衣出来,衣服只隐隐约约挡住些修长的双腿,脸蛋被浴霸烤的红红的,头发随意搭在肩头,还滴着水,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叶泽川。
叶泽川目光贪婪的描摹着唐诗的轮廓,都没听到她的问题。
“吹风机在哪啊?”
叶泽川忙不迭地跑去拿吹风机,插上电,“在……在这边,过来吧,我帮你吹头发。”
叶泽川手指轻轻拨动着唐诗的发丝,吹风机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叶泽川的手指轻轻捏唐诗的耳朵,眼睛掠过唐诗的眼角眉梢,“你……真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