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怎么知道。”韩明昱否认。
岐清冷笑一声,“呵,真是个狡猾的小狐狸。”
韩明昱有些无语,明明是狐狸的是你自己,便道:“有您这样的珠玉在前,我哪敢出其右。”
岐清又开始捏韩明昱的下巴,教她无法动弹,“其实我不是一只狐狸。”
韩明昱可是亲眼见到岐清的本体是只九尾白狐,而且北境涂山氏就是狐族,心道他找她耍乐子来了,莫不是狐生太过无聊,也不知说什么好,道了一句哦。
岐清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又回到刚才的话题,“他求本座请陛下撤回封妃成命,愿意以他的命和秘法来换。”
“你答应了?”
岐清摩挲韩明昱的脸,“本座要这些无用的东西作甚,而且让皇帝收回旨意,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韩明昱忍着不适没动,“可陛下听你的话,否则也不会为了你拨出北涧行宫给你用了。”
“你倒是打听得清楚,”岐清道,“那是为了我吗,还不是他自己有利可图,想要我炼丹助他成仙。”
韩明昱想了想,拉住他的袖子,也趁机将脸从他手里拯救出来,“要不我们想个好处,忽悠一下陛下让他自己撤回成命可好?”
岐清慢悠悠道:“可以,但本座为什么要听你的,你能给我什么样的筹码?”
这把韩明昱难住了,虽然知道求他帮忙不是易事,但单归鸣尚且有他舍得豁出去的东西,她自己反而没了主意。
她问道:“你想要什么,或许我能给。”
“是吗,那我要你,你给吗?”
韩明昱没想到岐清如此直白,微低着头,“对不起,这个除外。”
“怎么了,是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拒绝我?”
“嗯。”这一句近乎低不可闻。
韩明昱的手突然被握住在他的手心里,掌心的炽热传递令她无所适从。
“我问你,那天在悬崖底下与你交欢的是谁?”
她还没有脱离对性的微微羞耻,还是被放在台面上说的,不由带着些怒气,“没有!”
岐清冷笑道:“是东方落意还是玄臻?”
韩明昱惊得眼一抬,“你疯了吗?”
且不说他是如何知道瑶山的事,抬出东方落意可以理解,但拿云华圣君出来说事就很过分了。
“我要是疯了,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坐在这里与我大呼小叫吗?”
此时箍在手上的不只有温度,还有力度,韩明昱想甩都甩不开,忽然就笑了,“那你猜。”
“不,你得亲口告诉我是哪个。”
韩明昱不答。
“好得很,这么有骨气不说,可别怪我心狠。”
“你要去找他们麻烦,”韩明昱冷冷道,“他们又不是软柿子,任你拿捏。”
“本座感谢你的提醒,他们两个我自会去处理,本座当然有别的法子惩治你不乖觉的模样。”
韩明昱俨然将出门在外低头的那套抛却在脑后了,与岐清杠上了,“哦?你要杀我?”
“我怎么舍得杀你呢。”
“你不要因为我就去阻李戚季的道,她在蕲州府好好的,根本不想去皇宫里做妃子。”
“这跟我有什么干系,我不阻碍,也不帮忙。”
韩明昱连忙软和语气,“你对我换个别的要求,我都答应你。”
“我已经给了你选择了。李戚季封妃的事你不要再烦我。”
结果就是两人不欢而散。
临近晚宴的时候,丫鬟杏儿送了新衣衫和首饰过来,韩明昱想起来她是李夫人身边的大丫鬟,看着阵仗是要她打扮一番,但韩明昱对晚宴提不起精神来,想着要不要让她回去说自己病了。
哪知杏儿先开了口,“韩大人,府上又来了位贵客,一大家子人都不敢怠慢,还不知如何是好呢。”
“除了岐清,还有谁?”
杏儿对韩明昱直呼国师名讳有些诧异,又很快压下去了,“扬州府大都督,也就是当今的庆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