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夜睁开了眼,周围还是黑漆漆一篇,伸手难见五指。
他感觉自己从中枢回到了现实。
身下柔软的床让萧夜觉得自己是被小七送回了家。
好柔软……
想在床上打滚。
念头刚起身体就动了起来。
如萧夜所料,滚起来非常舒适。
不知道这是不是保姆叔叔更换的床褥,比印象中的要软很多,萧夜将被子搂在怀中,忍不住用脸蹭了蹭被子。
快乐地滚了几下后,萧夜就准备在柔软中陷入睡眠。但很快,窸窣声使他察觉到了不对。
忽然睁开眼。
他床上怎么还有个人?
此刻萧夜的脑中划过了两个念头。
他上错床了,小七没有很负责任地将他送回家;这就是他的床,被不明人士偷偷溜了上来。
呃,不会是可怕的女人吧??
伸手打开床头灯。
床铺很大,刚才打滚时,萧夜没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
果然是有个家伙藏在床铺一角,她正背对着萧夜。
床头灯之外有些昏暗,唯有萧夜所在床头附近明亮,有个神秘的家伙藏在另一个床头。
莫萧夜:“床太大也是有不好的地方。”
他下床,走过去,从床的另一侧接近对方。没有刻意作小声,神秘人不可能听不到,但对方仍然没有动作。
直到他打开另一个小灯,刚接触这人的被角,却被她翻了个身。
对方极不配合地转向了里侧。
萧夜:……
哦,他知道这是谁了。
“莫惊情,你怎么在这?”他质问。
听到莫萧夜的吵闹声,莫惊情背对着萧夜,将被子向上拉盖住耳朵,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点酒,醉意上头,他语气慵懒道:“这是我的卧室。”
萧夜:“哦?那我怎么会在你这?”
“别明知故问了,小夜。都半夜12点了,该休息了,有事明天再说。”
莫惊情不想理会这闹腾半宿,连他想要去休息都不行,硬是抓着他不让走,最后不得不共处一室的糟心幼弟。
都快二十岁的人了非得要哥哥公主抱,他不知道他自己的重量吗?
咳,可能是因为莫惊情太磨叽,莫萧夜索性将莫二哥公主抱了起来,放到床上。又一直盯着对方,生怕给他跑了。
盯——
被人睁着眼睛监视着睡觉,谁会睡得着?莫惊情今天醒来后还得飞国外,需要早起,他不得不喝了一罐啤酒来助眠,现在难得困意上头。
莫惊情:“嗝,Zzzzzz”
他打完酒嗝后很放心地入睡了。
之后的事,今天醒来再说。
或者莫听阑非要捉他,那就委托龙组的人将他强行绑走。
莫惊情暂时忘记了这个只会抓猫,劝架和接人的弟弟也是龙组的外围成员了。
萧夜:?
这家伙……
就不怕自己举报他到莫听阑那里?竟然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睡着了!
莫惊情睡觉很安静,没有打鼾的呼噜声。
萧夜戳了戳他露出的头毛,对方毫无反应,显然是睡得踏实极了。
地板上有柔软的毛毯,萧夜索性席地而坐,观察起很久没见的二哥。
如果在二哥的后脑勺开个洞(剃秃),再烧光他居所里所有的假发,等他醒来后,二哥的表情一定很有意思。
对着对方后脑勺比划了比划,莫萧夜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其实自己匹配到的家人都很好,性格奇怪又不常见面的莫二哥也会经常从世界各地寄来莫萧夜喜欢的东西。
大姐也知道二哥志不在家族企业,她是很忙,但想要抓莫惊情也不难,却一直放任他在外面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她很宠爱她的家人们,还会定期给两个小孩发红包。
要说莫萧夜是个啃老族,那莫二哥更甚。
**
夜未过半,凌晨已至,这个夜晚发生了很多事。
那时趁小七不备,萧夜扫描了周围遗留的痕迹。外来者只有两个人。
现场混乱,剩下几个当事人早已神志不清,想要在这些男混混口中撬出有用的信息并不容易。
而且与小七单独在一起时,他不能够使用暂停功能,系统反馈是BUG。
原书作者夹杂私念创造出来的道具,是为了有“虐女点”,通过它将“侵犯与强迫”的行为美化成“你情我愿”,使男性角色洗白无辜化。
在设定加持下,“药”会有多重功能。其药效夸张到可以迷惑男主的神志——使男主认为他被施加了羞辱。
他开始仇恨起拿走自己第一次的女人,想要将逃跑的女主“抓”回来。
明明此前他很“爽”,却要标榜自己是受害者,真是又当又立。
他会无脑地认为这是女主给他下的药,而不去彻查监控后警局去报案。
还有,女主真的是落荒而逃吗?
大部分确实是,因为她们被安排了一个“被性侵后想要逃避,甚至是倍感羞耻,惧怕自己以后没有男人要”的人设,从没想过取证报警走法律程序维权。
遇到侵害想要逃避是人之常情,但是如果因此在后续剧情,被作者因为“怕没人要”的这种可笑的理由,而安排女主与侵犯者锁死,使她成为对方的所有物,那这剧情就很卑鄙了。
有的女主因为年纪太小“未婚先孕”,还要被剧情强行按上“母性”光辉,强烈反对母父的建议,不许她们“夺走”她那迫怀孕的孩子,非要生下来。
而“半推半就”是个有趣的人设。
因为它的出现,使女主不再无辜。
这样就足以说明,与陌生男人发生关系的女主是有“享受过”的,而不是单纯的受害者。
也为霸总“被睡”后的暴怒染上合理的因素,他可以粗暴对待女主,在她的身上留下各种违背人格尊严的痕迹,美其名曰:“我爱你。”
剧情足够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