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车在停车场,咱们先开车去超市吧。”走出风唯传媒,时月被迎面吹来的风冻得裹紧身上的大衣。
“下次停地下,地上不好停车。A字开头的车位都可以停。”肖彧下意识想搂过时月,替她挡挡风,但又觉得不合适,缩回手心却跳的厉害。
“好。那你开我的车吧。我不太喜欢开车。”时月把车钥匙递给肖彧。
“嗯,走吧。先去买东西。”肖彧自然的替时月打开车门。
“你这么熟练,天天帮女生开车门吗?”时月看着肖彧的动作熟练地不像话,忍不住问。
“只替你开过。而且我周围连苍蝇都是公的。”肖彧失笑,时月的关注点这么特别。
商场里到处都是过圣诞的气氛,随处可见的星星灯,圣诞树,圣诞老爷爷,把B市的点缀的活泼可爱。
“小时候咱们都不过圣诞节的。”时月看着商场的巨大圣诞树感慨。
“那个时候节日很小,生活很大。现在条件好了节日就被放大。”肖彧想起上学时,圣诞节还不这么时兴。
“是啊,咱们国家发展太快了。去国外生活都有点不适应了,还是这里方便。”时月感叹道。
“我还是喜欢小时候,那个时候的感觉世界是自己的。现在反而感觉自己很渺小,很平凡。”肖彧想,以前生活里好像只有家人和朋友,和时月分开后,世界就变大了,变得陌生。
“小时候池阿姨老把你打扮成小女孩,”时月提起池妈妈看着肖彧脸色未变,“肖彧,时间真的会抹平一切吗?”时月没有经历过失去至亲的痛苦,所以无法对肖彧感同身受。就像《杀死一只知更鸟》里写你永远不可能真正了解一个人,除非你穿上他的鞋子走来走去。
“不知道,刚开始肯定很痛苦,像是找不支撑点,窒息的像是生活不下去。”肖彧边走边拿起一盒水果放进购物车,“后来转学遇到你,觉得生活还是要继续下去,世界很可爱很丰富,我会带着她的期望继续下去,再后来生活就开始变得麻木,‘世界上有许多人每天做的事就是不断将一只脚放到另一只脚前面’,我就变成了这样麻木的人。”
“肖彧,生活依然很美好,会有各种让人期待的节日,有各种让人期待的风景,还有让你期待的人。”时月很认真的回答,想要努力抚平生活给肖彧留下的褶皱。
“肖大少?”两人认真说话的氛围被打断。“好巧啊,肖大少!您不记得了?之前在您父亲的生日宴上说过话,我是晨星家居的孙瑞啊!”
“你好,孙总,叫我肖彧比较合适。”肖彧从脑海里搜寻眼前胖胖男人的影子,没太有印象。
“哎,哎,肖总,您这是来买东西?”孙瑞不着痕迹的看了时月一眼。
“我跟太太一起买点日用品。”肖彧拉过时月的手。
“您好,孙总。”时月点点头。
“您好,肖太太。肖总,这是我名片,麻烦您父亲那边的项目帮我说说话。”孙瑞想肖家这位大少爷可不好碰,要不是肖彧和时月两人相貌气度远超旁人,他也不能一眼认出。“那就不打扰了,您二位继续。”
“你不认识吗?”时月看着肖彧手里的名片又看看走远的胖胖男人。
“不认识。但是以后可以考虑,眼光不错。”肖彧听到孙瑞喊时月肖太太时心情如同小鹿乱撞,又如同刚跑完五公里马拉松,又紧张又开心,晨星家居在肖彧这里算是挂上号了。
“肖彧,手?”时月举起两人交握的手。
“不好意思,刚刚情急之下。”肖彧松开手,拇指摩挲食指,想保留余温。
“嗯,走吧。”时月刚刚也有点紧张,好久没有情绪起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