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察因同心咒而获救,可她只是从阿尼玛格丝状态中恢复,那并不是同心咒第四层的作用——不,那不是里德尔想看的。
他从来没见过真正的同心咒第四层,他不会相信的。
他要找的东西不可能是同心咒。
是,是。我知道这一点。我知道希望很渺茫,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胡思乱想,可我就是不能停止——不能自抑——完全无法控制地想——
假如呢?
假如他曾确切地、完整地、真实地——
目睹过奇迹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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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定魔法要失败了,小天狼星用不着睁眼也知道,那两张羊皮纸要熊熊燃烧起来了。
可是过了很久,他都没听到动静。
“血缘鉴定……”终于艾克莫那苍白的、干枯的声音再度响起。
“成功了。”
小天狼星猛然睁开眼。
“你说什么?”
纳西莎急切向前倾身,“再说一遍,什么联系才能让人看见七楼的标识?”
“血缘关系。”李奥·斯威汀说。
“重症监护科只收治危重病人,需要极度的隐私和安静,所以在建立之初就定下了这么一条原则——”
辛西娅抬眼望去,走廊被她的脚步一寸寸缩短,尽头有一扇半开的门。
“——只有病人三代以内的直系血亲,才能在导航栏上,看见七楼的标识。”
她推门而入,安布罗修斯的遗产就在这里了。
房间里有两张病床,躺着一男一女两个人。
床边是那台巨大的魔法仪器。
用独角兽血续命的仪器,最上方的玻璃管道中闪动着银光。
是独角兽血的银光。
只剩很少、很少的一丁点了。
时间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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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你想给她写什么?”
“不知道,想到哪里写到哪里吧。”
赫敏和罗恩一左一右抱住他的胳膊,都把脑袋搁在哈利的肩膀上。
“她在镜子里吗?”赫敏轻声问。
“嗯。”哈利说,“她在摸她的脸呢。”
“她?”
“我妈妈,莉莉……现在她在吻她了。”
辛西娅颤抖的双唇贴在女人的额头上,她感受到了。
是温暖的。
是柔软的。
我好像在哪见过你们。
她心想,在哪呢,在哪呢?
在爱人的一张旧照片上。
对了……想起来了。
她的爱人十一岁那年,曾坐在一面旧镜子前——
痴心妄想,终夜不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