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混乱没有规约的大陆,他们永远要向这群罄竹难书的恶人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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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半天时间,楚傲殓准备好好休息一番,吃完饭回到房间,楚越行却赖着不想走。
“主人,我一个人好无聊。”
“觉得无聊就去把我给你买的衣服全部试一遍,再不行就去好好训练。”楚傲殓说着就要关门。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只手伸了进来,卡住了即将关闭的门。
楚傲殓本来都已经转身了,听到身后的闷响,不明所以地回过头,看清楚状况后,脸色瞬间铁青:“我有时候真想把你的脑子切开看看里面是不是用泥巴糊的。”
楚越行一声不吭地收回红了一大块的手,低垂着头。
楚傲殓真不知道他在委屈个什么劲,冷冷道:“进来。”
楚越行的嘴角暗暗勾了一下,抬起头时又恢复成了平时不苟言笑的样子。
见楚傲殓一言不发地坐到床沿边上,楚越行觉得他大抵是生气了,走到他面前一米的地方站着,开口道歉:“对不起主人,我错了。”
“你只知道有错就认,不知道知错就改是吧?”楚傲殓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楚越行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也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说:“我只是想进来给您捶捶腿。”
楚傲殓:“不需要。”
“那……按按肩?”
“不需要。”
“哦……”楚越行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用膝盖在地板上磨蹭过去,就那么巴巴地望着楚傲殓,“我真的知道错了。”
楚越行是单眼皮但眼睛大还有神,瞳孔深邃,平常看着冷,掺着其他情绪时又会别有一番风味。
看着他锁骨处一晃一晃的银铃铛,楚傲殓身子前倾,嘴唇自然贴近他的耳边,轻声说道:“再有下次,我就把你剁成一块一块喂野狗。”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楚越行的眼眸暗了暗,尽量克制着翻涌的情绪和近乎兴奋到要发抖的身体,摆出冷静自持的姿态:“好的。”
楚傲殓重新坐直身体,遂又拍了拍身旁的床单:“坐我旁边。”
楚越行大喜过望地坐了过去,同楚傲殓肩靠着肩。
楚傲殓瞟了他一眼,后者假装没看到,赶紧主动找话题转移注意力:“除恶会的事情您打算怎么办?需要我吗?”
如他所愿,楚傲殓没让他离远点,回道:“犯不上,我已经让人去调查他们的家庭背景了。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亲近的人重要,还是正义重要。这个会,他们是继续参加,还是识相点退出。”
楚越行听后沉默了将近半分钟,才意味不明地说:“如果不是牵扯到了沈家,您不会这么着急出手的,对吗?”
楚傲殓不置可否:“沈家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动手。时间并不多,就算我现在放出消息,那群人也不会在我之前有所行动。拖到除恶会真的问世,消息很快就会传遍各地,这样对我来说影响太大。”
楚越行:“哦。”说这么多还不是因为那个沈舟信。
说曹操曹操到,楚傲殓放在一旁的手机振动起来,来电人正是沈舟信。
“傲殓,你是不是已经在中心区了?”
“嗯。”
那边的沈舟信叹了声气:“唉……可惜。我明天就不能去陪你了,我被我爸抓回家关着了。
楚傲殓没安慰他,反而说:“你待在家里也好。”
“可是后天下午那个除恶会就会在A区最大的广场里公开招人。”沈舟信灵机一动,声音猛地拔高:“要不我直接找人给秦恃干掉算了。”
“你真是没接触过这些。”
楚傲殓耐心解释道:“机构或组织在通过协会投票后,无论成员是什么死因都算蓄意谋杀,除非主动退出。只要初始参加人员少于十人,不论协会是否投票通过都无法组建。”
“你的意思是……让他们自己退出?”沈舟信茅塞顿开,又想到了一个新计划,还没开始说就被楚傲殓的话堵了回去。
“交给我就好,你在家好好休息。”
“那好吧。”
挂断电话后,楚傲殓在思考那个叫秦恃的究竟和他们达成了什么交易。
总不能是为了拉沈家落水,准备金盆洗手吧。
忽然,一直安静的楚越行冷着脸站起身:“我走了,您也要好好休息。”
楚傲殓嗯了一声,没看他。
楚越行见状头也不回地离开,刚好碰上捧着大大小小礼物回来的肖让。
肖让看见他,急忙从怀里的小山探出头来,激动地喊:“诶,小子,快帮我拿一下!重死我了!”
楚越行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径直从他的身边走了过去。
擦肩而过时,肖让发现了他那双泛着赤红的眼,有点懵逼地扭头看了一眼他出来的房间。
啥情况?被老大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