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黏糊糊地贴在他精致的脸颊上。
“好,小心。”瓷低声应道,没再挣扎。
枪战很激烈,刺客不断朝二楼冲过来。法兰西抱着瓷在人群中躲闪,身影矫捷如燕,躲避刺客们的攻击。
“法兰西!”瓷笑着说:“敢不敢玩把大的!”
法兰西低头看着怀中人儿的笑颜,轻声道:“乐意至极。”
二人松开那一刻,瓷抬脚,踢开一个冲上来的刺客,趁着他没有防备,一拳砸晕他,然后将他推到了一边。
鲜血与子弹的硝烟味,弥漫在整个会场中,浓郁得让人作呕。
法兰西干净洁白的白发沾了血迹,妖孽的狐狸面具也被血污覆盖了半张。
援兵来的时候,只看到法兰西正给瓷包扎着胳膊上的伤口。
"瓷,疼吗?"法兰西问,动作温柔细腻。
“没事……不疼的,”瓷微笑着摇头,“这点小伤,死不了。”
他的伤并不严重,只是因为浑身有点乏力而已。
场景多美好,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就有多惨烈。
瓷的目光扫过全场,眼底闪过一抹狠辣之色。
“美利坚怎么不等我们俩死了再叫你们来!”
充当援兵的特种兵敢怒不敢言。
“行了,都下去。”法兰西命令道。
特种兵立即退下。
“甜心,要不要跳舞?”法兰西伸出手,邀请道。
瓷看了眼舞台,嫌恶地说道:“这很脏,我亲爱的狐狸先生。”
法兰西耸耸肩,一脸无奈的表情:“真可惜。”
瓷看着他,笑得像只得逞的猫儿。
“走吧,坏狐狸。”他牵着法兰西的手,走到舞池中央。
舞曲缓缓响起,白红西装与宫廷礼服相融合,两个人的身影交错而过,翩跹若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