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军人VS温柔医生
甜文,俄瓷,年下
是心跳不止,是无所替代。——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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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广袤无垠的荒野,充满了无尽的神秘和壮丽。黄沙飞舞,扬尘蔽日,遥远的沙漠中只有一座破旧的绿洲。
枯萎的仙人掌和沙丘相映成趣,勾勒出一幅苍凉而又壮美的画面。
在阳光的照射下,沙漠的每一粒沙砾都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一辆越野车在沙漠上疾驰,驾驶位置上坐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男子,正在边驾驶汽车,边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这地方还真是荒凉。”
只见他的脸部轮廓刚毅而深邃,五官线条分明,鼻翼高挺,薄唇紧抿,一双深邃如潭的黑眸正在专注地盯着前方。
“真是倒霉,居然和队伍走散了,”他嘴里嘀咕着:“这俄罗斯的沙漠还真是大啊。”
他驾驶着车子向前行驶,想要尽快赶回队伍中。可在半途中他看到了一个身穿军服的白发男子。
虽然他倒在地上,但不难看出其身材高挑而魁梧,浑身透露出浓郁的男性荷尔蒙。
“什么情况?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居然还有个人?”
秉持着良好的医生素养,他把车子一停,跳了下去,蹲在那个男人身边仔细检查起来。
他用手探了探对方的鼻息,然后检查了下他的身体。当确认他没有死之后,他才松了口气。
“应该是作战演习中不小心掉队的。”
他轻轻将男人扶起,靠在他放在地上的背包上,他准备把男人搬上车,送回营地里。
但……
“Ты кто!(你是谁!)”
白发青年睁开了双眼,看着他面前的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警惕的喝问道。
听到这语言,瓷垂下眼眸,看来是遇到了一个俄罗斯本地人了。
他从口袋里找到了翻译器,戴好。“Янезлой, ямедицинскийработник, которыйподдерживаетРоссиюнаэтотраз, менязовутФарфор, привет.(我没有恶意,我是这次支援俄罗斯的医护人员,我叫瓷,你好。).”他微笑着说:“Номы должны уйтисейчас, потомучтобудетнебезопасно, когдастемнеет.Гдетвойпереводчик?(不过我们现在必须马上离开,因为天黑就不安全了。你的翻译器在哪里?)”
“我凭什么相信你。”青年依旧谨慎的盯着他。
瓷愣了一下,微笑着反问道:“你看看这四周,除了我还能相信谁。”
瓷的话并非没有道理,但白发男子还是很犹豫警惕。
瓷只好从车上拿出了他的医师资格证,给男人看。
“这是我的执业医师资格证。”
瓷将他扶了起来,说道:“现在你可以相信我了吧。”
白发青年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的口袋说:“我的翻译器在我的口袋里。”
“哦好。”瓷将他的翻译器拿出,帮其戴好。
近距离观察,瓷发现他的蓝眸很好看,宛若宝石般熠熠生辉。
斯拉夫人在花期开的是真艳啊!
他在心里赞叹了一番,然后重新启动车子,往返的路程就这样开始了。
“你叫什么名字?”
“俄。”
“是个好名字,”瓷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欣赏,然后又接着询问:“是本地人吧,你是怎么掉队的呢?”
“你是中国医生吧。”白发男子突然问道,眼底闪过一丝异彩。
瓷先是一愣,随即笑了笑:“你猜对了。”
这孩子倒是会转移话题。
“你多大了?”
“26,你呢?”
“23。”俄回答道。
两人相互问候一番后,又陷入沉默。
白发男子一直盯着瓷看,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答案。
他的眼神太犀利,让瓷觉得有些难以招架。他只好微笑着开口:"你为什么不说话?我们两个是初次见面,这种沉闷的气氛很容易让人感觉到不自在。"
"你的眼睛......很漂亮。"俄开门见山的说道,他的声音中蕴含着激动和兴奋。
“是吗?谢谢。”
瓷微微一笑,眼底的光彩愈加明亮,仿佛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看着眼前俊朗的男人,俄的心脏猛烈的跳动起来,一种陌生而熟悉的悸动在他的胸腔内蔓延开来。
瓷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医生。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不知不觉中,远处渐渐浮现出了几个模糊的建筑物,看来离军事基地越来越近了。
“停车!”
刚准备进去二人被门口的警卫拦住,要求下车搜身配合。
二人也没过多废话,积极配合他们的工作。瓷顺手把车交给他们。
看着紧紧跟在自己后面的俄,瓷不禁有些疑惑。
“你不归队吗?”
“不急,我把你送到那,再走。”
“这不有人带我去吗?还是说你担心我?”瓷调侃道。
“你是中国派来的医生,我有责任将您保护好。”
俄一本正经地说道,可他的脸已经红的要滴出血来。
瓷见此,也不戳穿他,只是笑而不语。他也不想让俄难堪,就顺了他的意,没有继续打趣。
在前面带路的小士兵却默默翻了个白眼。
俄少尉你就犟吧,谁能犟过你啊。都快从脸红到脖子根了。
到达目的地后,俄不放心地叮嘱道:“我先走了,你多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见他这么说,俄才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开。
“阿瓷回来了!你可吓死老师我了!”一听到熟悉的声音,瓷立马转头。
“老师!”
“你总算回来了,我们都担心死了。”徐教授拉着他上上下下检查一番,年老的脸上满是担忧。
“我没事的,老师。”
听他这么说,徐教授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看着眼前慈祥的老人,瓷心里暖洋洋的。
“今天晚上的看伤活动,你要参加吗?”
“当然。”
得到瓷坚定地回复后,徐教授又看向了其余几位学员。
“我们这次支援,就由阿瓷指挥。阿瓷在部队的表现大家都很清楚。”
瓷是今年的医学翘楚,在整个中国几乎是名声显赫,别看他只有26。他比所有同龄人成熟、稳重得多。
这种人最适合领导团队。
“好的,教授!”
晚上的训练场地,灯火通明,今晚的医疗帮扶看上去特别隆重。
在训练场地内,各色医疗装备已经准备就绪,每个人都在严阵以待。
“今天,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对这些伤员进行救治,”徐教授严肃地看着眼前的年轻的孩子们,“同时也帮他们看看身体状况。”
“我们会尽力,教授!”
他们是今年的新人,分配到了这次支援行动,对于他们来说,这这一次难得的机会。
看着站成一排,神态坚毅的年轻男女,徐教授很欣慰。
这次的任务,是他接手后,遇到的首次支援任务。这联系着中俄两国之间的关系。这次的事件很有可能为两国之间友谊的敲响友谊的钟声。
“同志,你血糖有点高啊。”看着眼前的士兵,瓷忍不住皱起眉头,“平时得注意少吃甜食。”
小士兵眨了眨眼,看来是没听懂他说的语言。瓷只好又用俄语重复了一遍。“Товарищ, утебянемноговысокийуровеньсахаравкрови.”
“Японял.(我知道了)”士兵憨厚的一笑。
瓷好不容易偷出空来休息,就从背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瓷医生,也给我看看吧。”
“小俄同志,也来看看啊。”瓷冲俄甜甜一笑。
俄顿时羞涩的低下头,不敢直视瓷那充满魅力的双眸。
“来,过来。”
瓷拍了拍身边的板凳,示意他坐下。
俄乖乖地坐下。
诊断结束后,瓷高兴地说:“你的身体十分的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