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看到未斛的那一刻,苏杳便明白了他昏过去的期间大概发生了什么。
范储然。
苏杳将这个名字反复咀嚼。他要死死地记住这个人,永远永远都不能忘。
不能忘了他所带来的,一切无端的、痛彻心扉的、难以消磨的痛楚,他轻描淡写间带给世间所有的仿害。
苏杳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如此痛恨一个人。
亲眼看到未斛的崩溃时,苏杳几乎淹没在滔天的怒火中。
他当然清楚是谁做的。
范储然。
因为在苏杳这里得不到信息,于是范储然转而向他认为,没什么价值人出手了。
但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偏偏范储然找的人就是他,连累的也是他的朋友呢?
苏杳总觉得自己忘了最关键的一环。
他讨厌极了这种什么都抓不住的感觉。越是努力就会越显无力。
好像他费尽一切的,努力的这几年不值一提,好像总有个声音不断地告诫他:你永远差一点,再差一点。
不然为什么在朋友受到残忍的伤害时,只能徒劳地送上几句安慰。
范储然施下虐行时,他甚至不在场。
范储然显然不是个低调的人,他在影洲的所作所为很快便人尽皆知。随即而来的,是一群前来慰问的人。
苏杳推掉了所有,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陪着未斛。
那个时候的未斛的情绪很不稳定。
未斛将西南这片地方取名为玄渊。明明玄渊在他的治理下,已经越来越好了。却是迎来了现实的当头一棒。
这段时间苏杳经常来玄渊,帮忙处理玄渊的日常事宜。并且隐蔽地给予更多帮助。
范储然显然不是个低调的人。他在影洲肆意妄为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
苏杳本人并不介意,但仍然对源源不绝地前来慰问的人感到烦躁。
同时影洲的名声也更响了。
毕竟人人都晓得范储然的厉害,而影洲又恰恰是他选择的第一个目标。只只虎视眈眈的人也更多了。
苏杳对此倒是不惧。他坚信世上就没有翻不过去的高墙。
后来,某次偶然的机会下,苏杳得知伴能的等级之间其实没有绝对的界限。
这也就是说明:他极有可能实现伴能的升级乃至于增生。
于是苏杳马上又投身于针对伴能的研究中去。
打死也不回头一直是苏杳本人的一大优点。至少苏杳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经过他的不懈努力,终于见到了希望之芒。
他为自己的两个伴能取了名——蚀火和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