哉朝不清楚这件事的炭治郎解释道:“没有弄错的话,他当时的目标就是为了除掉時雨,你们兄妹与她拥有着同样的境遇。”
诶?炭治郎闻言一愣,看向一旁表情淡漠的女子。
空城小姐也经历过......
而且,也失去了家人......
炭治郎心里泛起酸涩,一时有些道不明现在的感受,而另一旁,産物敷耀哉还在对時雨交代道:“所以我有意拜托你,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多关照他们兄妹二人,当然,也务必记住不要勉强自己。”
“我明白了。”時雨颔首应下。
见状,産物敷耀哉柔和一笑,点点头重新转头看向众人:“那么,灶门兄妹的事就到此为止。”
“炭治郎和祢豆子可以退下了。”
“啊,既然如此,就让灶门君他们寄宿在我家吧。”胡蝶忍举起手,弯眼笑着提议道,“会很方便哦~”
......诶?炭治郎脑子空白了一瞬。
不去医院而是去柱的家??
然而他还在混乱,身后的胡蝶忍已经笑着拍了拍手,很快就有两道脚步声咚咚响起,伴随着一声“失礼了!”,两位隐跑着闯入了众人视野里。
不等炭治郎反应过来,之前喊他起床的隐已经将他背在了身上,随即便像一阵风般飞速疾驰而去,速度之快令他的上半边身子都悬空在后面,呜呜哇哇地叫着被带走了。
而另一位隐提着鞋套踏入廊室,跑到時雨身前,先是脸红了一瞬,随后纠结地看向她怀里赖着不走的祢豆子,迟疑问道:“空城大人,这孩子......”
“是呢,得让她和她哥哥在一起才行。”時雨环视一圈,找到了旁边地上的箱子,“把那个拿过来吧,我把这孩子放进去。”
“啊,是!”
隐闻言照做,而就当两人正想办法调整祢豆子姿势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奔跑声,已经远去的炭治郎居然又回来了:
“请等一下———!!”
炭治郎飞快地跑过来,因为太急一下子扑到地上,又迅速爬起,撑起上半身瞪向不死川实弥,大声道:“请让我给那个浑身伤疤的男人一记头槌!”
“啊啊闭嘴!!你闭嘴啊!!”赶过来的后藤满脸惊恐,举起拳头疯狂捶他。
“不行——!祢豆子的事我绝对不能放过!”炭治郎异常固执,即使被揍也死活不肯离去,“如果是头槌的话应该不算违反队规吧!所以拜托了!”
“求你老实一点不要再说了啊啊啊!!”
一旁跪在地上扶箱子的隐目睹了这一幕,快要被吓傻了。
这个家伙都不读空气的吗?!没看到柱们都在看他吗?!
余光里,淡金色衣角翩然而过。
隐抬起头,就见時雨缓步走向被摁在地上的炭治郎,在廊沿处停下了,随即蹲下来,从兜里掏出了什么。
看她走过来,炭治郎短暂陷入一秒迟疑,然而下一刻嘴里就被猛地塞进了什么圆球状物,顿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支支吾吾地发出无意义的哼唧。
“不可以给后藤添麻烦哦,炭治郎。”
嘴里的圆球突然转动,在舌尖融化出一丝甜味,顺着前方的手指看去,時雨蹲在他面前,单手撑着下巴,猫似的慵懒地注视着自己。
而她另一只手里则捏着一个棒状物,被她相当随意地一下下转动着,两人凑得极近,炭治郎几乎可以闻到对方身上清甜的香气。
被正面予以如此大的美颜暴击,炭治郎一下子傻了,脑子乱成一锅糨糊,什么也思考不了,只能红着脸冒蒸汽,“嗯嗯”地点头。
“那个浑身伤疤的男人主公大人会替你训他的,所以今天就乖乖听话回去吧。我看你伤的也不算轻,还是不要乱来的好。”
炭治郎思考不能:“&%¥#@……”
時雨朝后藤点了点头,在他一脸‘得救了’的颤抖表情中站起来,迈下廊沿,朝队列走去,路过炭治郎时又顺手往他兜里插了两根棒棒糖,留下一句:
“善逸受你关照了。”
而后摆摆手,不再回头。
炭治郎叼着棒棒糖,红着脸晕晕乎乎地被后藤抗在肩上飞速地带走了,看他临走时的样子,这次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産物敷耀哉轻笑,转身朝向众人道:
“那么,柱合会议继续。”
...
夜晚,空城宅。
楼下草丛里传来几声长长短短的虫鸣,引来银子不感兴趣地一瞥: “真是聒噪,对吧,无一郎。”
“嗯。”
“一到夏末就会出现这种叽叽歪歪的小东西,白天不叫,就等着晚上瞎嚷嚷,真是和鬼一样掉价!”
“嗯。”
听出了他声音里的心不在焉,银子止住了话题,拍拍翅膀蹦的离他近了些,劝道:“至少去披件衣服吧,靠在窗边吹夜风容易着凉的。”
“不用。”无一郎缓慢地眨了下眼,目光隔着一片森林,远远望向总部的位置。
此时已是夜间九点。
若是平日,柱合会议在这个时间早该结束,然而今日却迟迟不曾散会。窗外黑暗似无边际,唯有总部的方向灯火通明。
前方路上忽而有影子摇晃一瞬,他定睛抬头去看,却只是被风吹动的树影。
无一郎眼底再度沉寂下去。
姐姐,还没有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