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我想学这个。”
话虽然是这么说了,但是其实我只想是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而已。
我想象当中的应该是不死川实弥冷漠地挖苦我:“就你这样的学不会的。”亦或者是加点反问变成:“你这样的还想要学会吗?”甚至是再加强一点语势:“小鬼你学到下辈子也练不成这个样子的。”
谁曾想呢,不死川实弥非常正式地点了点头,道:“准备好了。”
我 be like:???
准备好什么了?准备好送我上路下辈子好逆天改命吗?
带着这样懵懂且无知的心情,我干脆利落甚至带着睡了今天也未必能看得见明天的太阳这样的心态躺在了旅馆的木床上。按照计划我应该是飞快地陷入沉睡,结果理想是丰满的而现实是骨感的,结果就是我原地上演了大正时期的豌豆公主......
我无数次在内心询问自己:我究竟是怎么在这张床上睡着的呢。
你以为我会像童话里那样拉开床单看看下面的豌豆吗?别开玩笑了亲爱的,人家那时候是加了几十层鹅绒褥子在上面。公主就算是不舒服也找不到豌豆在哪里......而我呢,眼瞅着就是一个木板上加了块布于是这就□□了(?)我不是找不到问题,我完全是问题太多了不知道该从何找起。
更加要我命的是(先忽略掉吃了那么大一碗面条带来的积食问题),我只要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能明显感受到门外的某位白毛嗖的一下起来了,凭借着完全不符合正常人的速度站在我的身侧扫视周围,恨不得把空气中所有的微生物都驱赶走,然后我就变成了真空包装里的冷链海鲜。
好吧,骗你的没有那么自由。
就这样半梦半醒着(百分之九十九的醒着和百分之一的白日做梦),我总算等着大家都醒了于是跟着下床吃了一顿早饭、也是这顿早饭让我知道了原来这个旅馆也没有那么荒芜,因为店家提供了和酒店画风完全不符合的早餐:简单的麦饭以及味增汤,还有一些腌萝卜以及培根煎蛋还有咖啡(?)。很多人不敢说,前面的那些和后面的疑似不像是同一个大洲的饮食文化吧.....
可能是看到我许久没有动筷子,灶门炭治郎一面和其他两位像是三个滚筒洗衣机成精一样消灭着桌子上那么一大堆食物,一边还好心安慰我:
“菅原先生,不和胃口吗?”
我笑笑,道:“没有,只是我早餐一般只喝点酸奶以及水果,很少吃碳水这种东西啦。”
实际上的原因就是昨晚吃的面条还没消化,加上一晚上也没有怎么睡,真的一点胃口都没有。这样想着,于是我放下筷子走出门,不死川实弥和那个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蛇柱已经早早地吃完了出去了。等我走到了,却发现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马车,一个人也没有。
“不死川......”我正准备喊的时候,一片树叶轻轻地落在我的头发上,寻着方向看见迎面是一双赤色的瞳孔。再仔细看看,原来是蛇柱此时正躺在树的枝干之间,闭着双眼,下半张脸的绷带看不出来是什么表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