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行在京都的街道上,青石板路两旁开满了居酒屋,虽然还未到营业的时间,居酒屋的灯笼被风吹动。
暗御津羽带着种岛修来到了Demachi Futaba(出町ふたば)-----这家位于京都的百年豆饼店。
“?所以这是什么战前仪式吗?”种岛修抬了抬挂满豆饼点心袋子的左臂,站在收银台前的暗御津羽还在接连不断地接过来自店员递过的包装袋。
“不,并不是。”暗御津羽分了一大半袋子,把他们挂在种岛修空闲的右臂上,自己拎着剩下的袋子离开了这家店。
“不是战前仪式,你买这么多豆饼干嘛?我记得你喊我来,是要战斗的。”种岛修更是不解,但是没办法,自己答应的事情,跪着都要走完,他叹了一口气,认命地跟在暗御津羽的身后。
暗御津羽带着种岛修穿过人群,绕开繁华的路段,拐进小路,一路往前,大约绕着鸭川步行了数十分钟,小黑人在一座山林面前停了下来。
呼,终于到了。
暗御津羽看着眼前朱红色的建筑群,斑驳的红色油漆,成排的鸟居,他们穿过游廊和嘎吱作响的木桥,来到了这座被帐所包裹着的神社正殿。
已经接近正午,随着时间变化,太阳的角度逐渐偏移,竹林外的树叶婆娑作响,暗御津羽拉着种岛修席地而坐。
“嗯?有咒术师先来了啊,那我们现在?”种岛修向后一仰,双手撑在身后,问暗御津羽下一步行动。
小黑人双腿盘起来,双手搭在膝盖上:“等他们出来。”
“轰!”
神社外面的帐被人从里面轰开,透过破口,暗御津羽和种岛修可以清晰地看见里面被轰成断壁残垣的神社,神社的主体已经基本坍塌,余剩下几根主柱子负隅顽抗,坚强地伫立着。
“喔?小羽,看样子,好像不太需要我们呐。”种岛修摸了摸下巴,评论道:“你看看,他们俩个下手那叫一个干净利落,这个神社被他们清理的相当干净啊,连四级咒灵都不剩下。”
“喂喂喂,你们两个,来的好慢啊,老子等得花都谢了,这些咒灵都等不到你们,都被我和杰全都处理掉了,下次任务,你们能不能快一点。”
五条悟从神社的残骸里走了出来,一脚搭在神社主建筑旁边的栏杆上,发泄完不满后,他精准捕捉到了暗御津羽和种岛修身旁数量巨大的豆饼包装袋。
他朝着暗御津羽和种岛修的方向径直走过去,随手就捞起一个袋子,从袋子里拿出一盒豆饼拆开,塞进嘴里:“唔,还是以前那个味道,馅料丝滑绵密。”
“.......”种岛修看着五条悟拆吃豆饼的速度,嘴角抽搐一下,用手肘顶了一下暗御津羽:“不会我们买的这么多豆饼,都是替他一个人买的吧。”
“是的,你没有猜错,都是给他一个人买的。五条悟在我们那边还有个绰号,叫甜点杀手呢,每天被他吃进肚子里的甜点不计其数。”
“哦,苍天,以后我不会不光要带小孩,还要开始送外卖吧?!!!!”
听到这里,种岛修不免发出哀嚎,他伸出手掌捂住脸,往后一倒,整个人都躺到了草地上。
“不是你...”暗御津羽拍拍种岛修的胳膊,种岛修听到否定的话,一喜,立马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还没等他高兴两分钟,便又被暗御津羽打入深渊:“是我们。”
“不是吧,快来一个人来救救我!!!!!”
“好了好了,现在,紫阳花盛开,我们过两天带惠和津美纪去看看三室户寺的花手水吧,上次的冲绳训练还遇上的可恶的三个人,本来还想好好玩的,直接夭折了。这一次,绝对不会再遇上扫兴的人了。”
听到暗御津羽的建议,种岛修恰好也很喜欢赏花,思考片刻便同意下来:“好,刚好去去晦气,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水逆,倒霉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喂喂喂,我和杰可都还在呢,你们两个背后说坏话都不注意点的吗?起码要背着人啊喂,不要把我们两个当作不存在!!!我说话呢。”
听到二人的谈话,五条悟非常不满,他表示宝宝现在非常不开心,他要闹了,他开始闹了,他已经在闹了。
可惜,怨念深重的暗御津羽和种岛修打定主意要把他视若空气,丝毫不理会小猫闹脾气博关注发行为,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让他们不辞辛苦,从东京跑到京都就为给他买一堆豆饼送来?还不能让他们释放一下心中的怨气么,怨念太深可是会导致咒灵的诞生的,某不愿意出示姓名的暗御津羽和种岛修表示:这也是为了辛苦袱除咒灵他们着想呢,你看看。我们俩多贴心,这么贴心,服务周到的外卖员上哪里找?
收复完全部的咒灵,夏油杰从正殿残存的门槛跨出来,边走还边不忘拍一拍衣服,抖去刚才因神社坍塌所沾染上的灰尘。
走到三人身旁,夏油杰温和的声音从暗御津羽和种岛修的头上响起:“悟,下次记得不要直接用苍对着咒灵轰,你这样会让我很为难的,今天收复的咒灵,大多都缺胳膊少腿,他们的实力都大打折扣,你总不能让我下次召唤出一堆伤残咒灵出来战斗吧。”
“嘛嘛,真是麻烦…”五条悟嘟囔着,把头撇向一边,夏油杰见状双手插进裤兜,眯起小小的狐狸眼,嘴角一抿发出疑问的声音:“嗯?”
五条悟快速地瞥了一眼夏油杰,嘴里咀嚼着豆饼,含含糊糊地答应道:“好吧好吧,下次老子会注意下手轻一点的。”
喔?五条悟吃瘪?!这真是喜大普奔啊,被五条悟折磨了大半天的暗御津羽和种岛修两个在心底偷偷窃喜,平时上班已经很辛苦了,现在还要兼职送外卖,关键还不是同城送,这大概是全国送。
他们一想到那长长的任务委托单,就异常头疼,日本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需要处理的咒灵和妖怪啊!!!!
种岛修更是哀怨地摸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笛子,贴在脸颊上,用手指轻柔地抚摸着笛身。
“喔?这么喜欢笛子么?”五条悟看着眼前这名白发黑皮青年的动作,从包装袋里掏出最后一盒豆饼拆开:“我想想,我记得我家内库里有一支源博雅曾经用过的笛子…”
“!”五条悟的话语不禁让种岛修眼前一亮,这道菜光芒万分耀眼,如同烈日当空灼热刺眼,闪的一旁的暗御津羽都觉得眼前一晃。
“五条少爷,请问需要小的为你做些什么,您才能把那支笛子卖给我?哦不,是赐予我。”
种岛修一改之前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殷勤地向五条悟示好,暗御津羽仿佛在种岛修的头上幻视出一对狗耳朵,以及他身后那摇得堪比螺旋桨一样的尾巴。
暗御津羽:谄媚,太谄媚了,没想到修你居然是这样的人,我真的是看错你了!
种岛修:这怎么能叫谄媚呢,这分明是我对五条先生尊敬!你看看,五条先生现在还是未成年,就每天风里来雨里去,辛辛苦苦的做任务,以保护市民的安全为己任,天天吃不好睡不好的。
你看给孩子饿的,我们刚刚买的那么多豆饼甜点都被他吃完了,孩子现在还是处于发育阶段,营养非常重要。都吃不饱了,哪里还有力气干活?
为了守护好祖国的花骨朵,不就是全国送外卖嘛,小问题,我种岛修一定能准时准点到达,五条先生,请您放心,您的健康我来保障。
??????
话说,甜品吃太多对身体也不好吧。望着好友那坚定地眼神,暗御津羽已经无力吐槽,而另一边的夏油杰则是欢欢喜喜。
毕竟,有一个免费的劳动力能帮自己分担工作,谁会不开心呢?反正不是我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