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之前跟三胞胎打架,噢就是庄园里小博美,因为很少见博美一胎生三个,而且长得完全一模一样,我们就都叫三胞胎。打花脸了。”老店员解释。
“对啊,要不是少董及时把它们分开,估计要打好一会儿。”像是想起了趣事,丽莉在一旁补充。“那两只也没比它好到哪去,眼睛周围还有鼻子都被它挠了。”
叶邵桉之前见过那三只小狗,其中两只当时在谢翊忱那辆Jeep牧马人车头就打得不亦乐乎,她光想象就知道是什么画面了。
“它还挠了少董一爪。”阿青也说。
叶邵桉讶然,转头关切看过去,谢翊忱却不以为意,顺手帮忙接过猫包,把小塑封袋装进里面,说,“我带它去医院看了,兽医说没什么事,就是点皮外伤,那三小只就是太活泼了爱闹腾,而且它们之前都打过狂犬疫苗的。”
叶邵桉点了点头,视线不禁落到他手上,没有找到伤口,“白球也打过。”
“那我们就下班了?”阿青本是来接女朋友下班去约会的,刚好猫咖后面的竹林环境清幽,尽头是一个小山谷很适合看星星,没想到半路手滑,黑灯瞎火捡起手机还撞上了半个领导,刚祈祷着自己没有打扰到两人约会,女朋友又被主管call了,实在不放心,心想离得近就又跑了回来,早就在盼这会儿了,笑嘻嘻地看向自己面前的半个领导。
“嗯。”
谢翊忱会心莞尔,替她提过猫包。
叶邵桉抱着白球,一边往回走,边问。
“什么时候的事?”
“你在南城,我回来的第二天,上周六。”
那天秦之澜要去医院,一清早就把猫托付给了他。他喂了两顿,下午带着它在草坪上玩耍,那三只小博美也要一起玩,喂猫条也抢着吃,三只博美围在身边,把唯一的一只猫都挤到了边上。
他没办法,起身去拿了些冻干牛肉粒,没想到一不留神,它们就打起来了。
猫咖的灯在身后暗掉。
叶邵桉看了眼身后的猫咖,随着他们脚步渐渐走远,周围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问:“你呢,没事吧?”
“嗯?”谢翊忱微垂着眸,闻言看向她,片刻才又反应过来她是在关心他,“没事,就一道小抓痕,不严重。”
他语调淡淡的,不多时又恢复了沉默,安静得看起来却有点像不怎么开心,虽然脸上带着点笑,但叶邵桉还是感知到了他的一些细微情绪。
“你打疫苗了吗?”
“打了两针,等过几天再去打剩下的。”
叶邵桉瞧了他一会儿,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却联想到了刚才的拒绝,想了想,忍不住又问:“伤口在哪儿?”
见谢翊忱看了眼她,又看向了前方,没当回事儿,她又说,“我看看。”
谢翊忱确实在想事情,彼时他正从感情想到工作,闻言目光投向她,唇齿翕动,但最后只细不可闻地叹了下,无奈解开外套袖口的扣子,露出右手腕上两道一长一短的伤口。
猩红的痕迹在脉搏处异常明显,似乎才刚刚开始结痂,并不是他所说的小抓痕,看样子判断,最初的伤口甚至可能还有些可怖。
叶邵桉眉头轻皱,刚想再仔细看看。
可他像是确定她看见了,不多时便又将手收了回去,系起扣子。
“这么严重?”
意料之外的心疼话语落入耳朵相当地受用,谢翊忱不禁轻轻笑出了声,之前蒙在心上的沉闷顿时都消散了一些,“还好。”
都这样了还自信狂拽?叶邵桉斜睨他一眼。“下一针什么时候?”
他眸光闪烁,兴致盎然地流转过来,“怎么,你陪我?”
叶邵桉不知道他是怎么从她的话联想到这句话的,但是很确定他这是在借题发挥,想要逗她,所以成心揶揄。
不过她轻瞥了眼他,就坦然接下:“行,我陪你。”
“真的假的?”谢翊忱反而不敢相信了,失笑道。
“看你啊。”叶邵桉故意说。“你想真的就真的。”
“你说的?”
“我说的。”叶邵桉点头。“反正就是陪你走一趟,没多大的事。谁让白球抓了你,而我心地善良呢。”
开心打从心底里溢出来,但谢翊忱笑着低下头,“我自己去就行。”
“那就算咯。”
叶邵桉余光轻扫过他英俊的眉眼,无所谓地抿唇微撇。
未想他过后又追问:“你说真的?你陪我?”
叶邵桉淡淡投去一个看傻子的眼神,移开视线看向前方的天空,不搭理他了。
“后面三针都陪我?”
半晌,好似经过了一番思索,他像个在大人那里意外得了好处、又发现可以讨价还价还收获颇丰的小孩,带着点期待的喜悦再次向她确认。
叶邵桉有点想笑,怎么打个小针搞得像是要去英勇就义?抱起白球贴了贴脸,将头别向一侧。
“那就说好了。”
“不许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