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哈哈大笑,眼泪都挤了出来:“鬼都是骗人的,哪里那么多牛鬼蛇神!”
江缙轻轻唔了一声,可他分明瞧见爷爷身旁站着一个人。
七天后,邻居爷爷便逝在家中,死因不明。
这种状态一直维持到他上了高中,终于那些东西忽然就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过,可他依然忘不了自己身边群魔乱舞的光景,无论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像神经病。
他瞅瞅昱杭,这不是一件好事。哪怕知道昱杭不会嫌弃他,这也是他心中多少年来不可诉说的梦魇。
月光西行,恰好有一缕光洒在昱杭脸上,银发和月色相映衬,俊逸的下颚微微下弯,停在江缙头顶,却不紧贴,像是环绕着一只柔软的猫儿。
江缙轻轻贴上他的额头,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道:“对不起……”
对不起,真的不是他不愿说,而是不知道该如何说,二十年岁如昭昭,这件事,早已成了他心中不可明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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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昱杭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江缙,单纯得紧。
“……”他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是怎么回事?
昱杭撑着下巴,腰身弯成一道S:“我看到了。”
江缙心忽然热热的,吐着气闭上眼睛:“……嗯。”
可不过多久他便被温暖的怀抱圈在其中:“这个秘密,也可以让我和你一起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