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能看石昊顺眼,那才奇了怪了。
这个被放弃的孩子,他就不应该活着从贫困区走进中央塔,中央塔是什么地方,什么角色都能进来走走吗?
石昊知道秦昊的敌意是从哪里来的,如果是几年前,他不会理会这个年轻气盛的孩子。
“你想在这里,中央塔的授勋仪式上向我发起挑战?”石昊说着扬眉,对于挑战他尊重,但如果是挑衅,那他一定把对面的脸皮都撕下来。
这是中央塔的授勋仪式,大家都在看这里,他们是万众瞩目的天才,一举一动都会被很多人关注,秦昊瞥了周围人一眼,秦长生不会允许秦家人在外面失了贵族气质和风度,他不准备让支持自己的爷爷难堪。
“你敢吗?”秦昊笑着反问,眼神挑衅。
石昊默不作声,缓步上前,鞋跟在大理石地板上随着脚步发出轻响。他似笑非笑,步步接近,秦昊面上笑容一滞,微不可见皱起眉,他想说什么,石昊先他一步开口,眼底金光隐现:
“连带之前你对我向导的宣战,秦昊,你想在这里算清?”
如果秦昊懂事,不去牵连其他人,那他还可以因为秦家的某些关系保持沉默,他可以是最棘手的刺头、反骨,也可以是最听话的孩子。
秦昊扬了扬头:“你敢吗?”
“别问那么多问题。”石昊抬手,用拳头轻轻一锤秦昊心口,在外人看来是战友之间打招呼的交流,但秦昊心跳却随着这一下恍惚颤了颤。
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石昊对他不客气的时候用上精神压迫会让他心慌。秦昊皱眉,石昊意味不明的嗤笑一声:“过两天虚拟战场见,或者也可以是现在,我很乐意替我的向导解决一些麻烦。”
该死,这小子把我当成什么?孔雀求偶的开屏行为吗?他妈的。秦昊忍住骂人的冲动:“好,虚拟战场,你可别害怕不过来。”
石昊瞥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他走到酒桌前,难得有些烦闷的连喝几杯红酒,红酒的滋味对他来说柔和,贫民区没有这种好酒,对咽喉是一种强刺激,他想自己需要一些强刺激,这样才能让这些纷杂烦恼离自己远些。
他姓石,不姓秦,这已经是一种结果了,不是吗?
他没有再追,没有再找,也没有再问,他和秦昊井水不犯河水,但还是找过来了,有些东西还是找过来了。
在这充满智障气息荒诞宴会结束前,石昊分不清自己喝了多少酒。他不喜欢这里,他愿意停住脚步,是因为他的爷爷、他小时候的玩伴还有那些亲人,他们需要资源,像这样一场授勋仪式,投入的东西能养活那片贫民区一个月。
这些酒不好喝,他觉得胃很难受,想喝些牛奶。
“好,家里现在没有,明天去买。”
谁在说话,声音怎么这么熟悉,温温柔柔的,好听极了,是爷爷吗?应该是的,爷爷最疼他,他想要什么都可以。
“石昊,我不是爷爷。”
眼前人影稍微清晰起来,他在才看清背对着他的爷爷不知何时换成了钟离,他在一个完全陌生地方,可这地方他并不讨厌,充斥着他喜欢的气息。
这是钟离的家吗?石昊懵懵懂懂,缓慢一眨眼。钟离无奈的眼神并没有让这个哨兵看起来好一点,石昊觉得热,把外套随手扔在了毛毯上,软绵绵的朝钟离身上靠。
“先去洗澡,”钟离皱了眉,他不想和醉鬼说话,但显然醉鬼也有自己的想法,他觉得手腕上哨兵扯着他的力量很大,让他感觉到疼痛。
那股力量不由分说将他带到柔软的沙发上,哨兵的身躯整个压上去,将向导整个拢在自己下面,石昊不耐烦的扯了扯衣领,下一秒,带着果酒气的哨兵通红着脸分外认真的盯着他看。
“钟离先生。”
石昊在笑。名为荷尔蒙的激素在空中炸开,顷刻间将他包裹。
钟离却错开眼神。非礼勿视,他的小孩喝醉笑起来竟然分外好看,极度性感又极度青涩形成难以言喻的视觉反差。石昊跪坐在他身上,半裸胸肌,掉落而出的圭璋明晃晃在他眼前荡,在他眼前荡的还有无边春色
没有人能拒绝自己的爱人这样凌乱的穿着正装,这是引诱。哨兵露出自己光洁的额头,奶凶奶凶向自己撒娇。钟离闭了闭眼,思绪不受控制的想到心上人雌伏在身下的样子。
只想把他弄哭,把他揉碎,融进骨血里。
那是最深的拥抱与爱护。
眼见着钟离移开目光,石昊倔劲儿忽的上来了,他想不通,这么大的一只自己就在爱人面前,为何他还要看向别处,绿箩?茶几?古书卷?天天看,难道都比他要好看?
他只觉得肾上腺素疯了一般炸了出来,他五指扣着向导西装领带,轻轻将它缠绕在手心里,控制着力道一拉。钟离收回思绪,双目看着眼前人,听见他的小哨兵声音都哑了些:“钟离向导,看着我.”
接着石昊将他有些发烫的额头狠狠抵上钟离的额前,他坐在向导的胯上,本就高的头垂了下去,看起来就像居高临下和主人宣示领地的小猫儿:“钟离先生,现在可以只看小石头一个人了吗?”
名为理智的神经崩断,钟离呼吸徒然沉重,他抬手按住石昊的后颈。
脱口而出的话不仅让钟离受到冲击,连石昊自己都怔住了。他眨了眨眼,迟钝的脑神经让他没有意识到哪里有问题,只听见钟离低沉的回应:“嗯。”
钟离仰头封住了他的唇:“自然要看,只看你一人。”
吻了半晌,刚刚还很硬气的哨兵脸上都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他双眼更加迷蒙,男人终于肯放过他,循循善诱的抚着哨兵的后脊,带起一阵让他头皮发麻的战栗,男人亲吻着石昊的耳尖,温声哄着:“乖,换气.”
“会乖的。”哨兵眼眶泛红,他把双手扣在钟离的脑后,别过眼去,低垂的眼睫轻轻发颤。
“乖孩子。”钟离解开哨兵的衬衫,疼惜的吻过爱人眉眼:“我会轻些。”
而哨兵沉在汹涌波浪之中,早已失了神,那人早已对他下蛊,种在心间.
“在这里,小石头想怎样都可以。歇一歇吧,不会有人发现.”
爱人的邀约如同威力如同原子弹,致命的禁果摧毁人类理智,盛世狂欢都不如此刻爱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就这样与极乐共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