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变化。
苏梓莘瞧着这瞬间逆转的局势,开心地直直给沐曦鼓掌:“哇~沐曦哥哥好厉害~一下子就把芷溪的防御给打破了。”
芷溪一瞧苏梓莘那个狗腿样子,再一瞧沐曦的气定神闲,满满的都是气闷和酸味:“哥,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啊?”
沐曦以眼神稍加对芷溪的安抚:“一时技痒难耐罢了。”
继而,又向芷溪咨询道:“对了,方才交给你的东西,你放在哪儿了?我要开始温习功课了~”
芷溪对于沐曦这话,感到隐隐的奇怪。
按正常道理来说,之前沐曦交给他那几册书,直接给,交代放好就行了。
却偏偏说了是‘青玉案’的东西。
这会儿,沐曦直接进屋去找就是。
总共也就巴掌那么大一块地。
尤其,这沐曦进进出出的。
且居然没跟苏梓芩饶舌半天?
芷溪都有些懵了:“你难道不应该先和苏梓芩看看本门的早会记录吗?”
沐曦无所谓得很:“早会记录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态度变作认真,仿佛是在跟芷溪交代任务:“我们现在的重中之重是要搞搞清楚这‘青玉案’是怎么运作的,以及我们未来大概要负责些什么,总之‘青玉案’之事,比早会记录更重要。”
语气中隐隐含着些不屑:“再者说了,也就一个月的早会记录,半天的时间也足够了。所以,那事儿不着急。”
略略一耸肩,仿佛一个甩手掌柜:“更何况,梓芩才是代掌门,主持早会的是他,需要做出临场反应的也是他,而我们则可以在早会过后再查询早会记录以作判断。所以,早会记录还真不用着急。”
芷溪将沐曦的话在心中搓揉了一圈,立刻应道:“这话倒是。”
沐曦抬手按按苏梓莘的肩,仿佛给予了苏梓莘很大的期许,眼睛却是看着芷溪的:“我先去温习功课,你就先陪着梓莘下棋。棋路尽量刁钻一些。”
芷溪回道:“哦~那四本书册我放在矮几上的,你直接去拿就好。”
沐曦冲芷溪点了一下头:“嗯~”
又低下头来,看着苏梓莘的眼睛,细细地叮嘱:“梓莘,好好跟着芷溪学一下如何以最聪明的方式取胜。如此,想必所有人都会对梓莘刮目相看的~而且,如此也是帮助你哥哥的一条捷径哦~”
苏梓莘此刻身上是有使不完的劲儿:“梓莘明白。”
沐曦揉了揉苏梓莘的头,笑得温柔:“嗯~你明白就好。”
言罢,当真回房了。
芷溪与苏梓莘对视一眼,继续下棋。
夜晚,芷溪把苏梓莘送上楼之后,就带着‘天水碧翠’回了屋。
此时,沐曦掌着灯,好生研究着这‘青玉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矮几上,有灯,有册子,还有些散乱的纸张。
察觉到响动,沐曦抬眼一瞧:“怎么这么早就回房了?下棋下完了?”
芷溪将属于沐曦的‘天水碧翠’交给沐曦,也跟着在沐曦对面坐下来:“我瞧着梓莘学的也辛苦,而且他已经出现疲态了,这下棋也挺费‘神’的,就放他上楼歇息了。苏梓芩在看早会记录,又没练琴,算是互不影响的,怕什么?”
沐曦接过,一饮而尽。
随手将杯子放在了矮几上空着的地方。
起身来到床边,朝着芷溪招招手:“嗯~过来,给你按按肩吧~你今天陪着梓莘,也挺幸苦的~”
芷溪心情颇好,笑眯眯地爬起来,走过去,坐在床边:“谢谢哥哥。”
沐曦的双手柔柔搭在芷溪肩头。
拇指顺着发际线,往下一拨,直到芷溪肩头。
这么一拨,芷溪那淤塞的经脉,如走珠般在沐曦的指下走过。
沐曦明白过来,这芷溪的问题在哪儿,才上手按摩。
但也有些担心:“...力道合适吗?”
因着经脉的淤塞,如此按摩,当然是无异于用擀面杖在捯饬穴位。
那一个酸麻胀痛。
也是有些要命。
只是说,那股糟糕的劲儿过了,又是松快了。
芷溪微微低着头,方便沐曦动作:“嗯~哥,你今天这进进出出的,是在干嘛呀?”
沐曦也不瞒着:“自然是有事处理了。”
芷溪略有猜测:“不会是和苏梓莘有关吧?”
沐曦语气中隐隐含着惊喜:“哦?你猜到了?”
芷溪也如实道来,他的思维过程:“你今天带着苏梓芩去面见掌门,把我和苏梓莘撇下了。那个时候,我就觉得挺奇怪的。毕竟,就算是要面见掌门,也应该是我们四个人一起去。又或者除了苏梓莘以外的人都去。但偏偏你没让我去。我当时就在想,你干嘛把我撇开。后来,你又让我陪着梓莘下棋,还做下那么奇怪的安排。我更加觉得奇怪了。你又说你和苏梓芩有事商量,在上楼的时候,我无意间看到了你多看了苏梓莘一眼,于是我就推断你和苏梓芩探讨的事情多半和苏梓莘有关。接着,你又风风火火的走了,我就觉得你一定有问题。所以,大概推断而已。”
沐曦略略扬起眉,眉毛又平缓地放下:“你的推断很准确。还记得我们之前所疑惑的苍蝇一事吗?”
芷溪气息一滞,说个话都带着一丝隐忍:“难道...他们盯上的人是苏梓莘,我们仅仅是箭靶子?”
沐曦松了力道:“的确如此。我们确确实实的是箭靶子。你还记得我是什么时候戴的那枚紫戒指吗?”
芷溪还没有痴呆:“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