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桦:“那个辣死。”
许瑞其实也就提一嘴,笔早就在纸上打了勾。
许瑞:“对啊,所以更得来一份了。
一众人:“……”
这是什么逻辑鬼才。
许瑞点的都是些素菜,什么土豆、香菇、冬瓜、木耳等乱七八糟的。
搞得王桦都不好意思在牛肉丸子上打勾,“你到底是出国还是出家?”
许瑞:“……”
“你就怎么想看我秃头?”
其实这都不是秃了。这叫光头。
王桦又当起了缩头乌龟:“不敢当不敢当。”随便勾了几道菜就把菜单传给了高皖皖和宋晓彬。
高皖皖嘴上说的随便那不是客套话,那是真随便。
宋晓彬看了一眼觉得差不多了,又把菜单传给了东道主。
许瑞又询问了一翻,确定没人点餐后就把菜单给了服务员。
看着纯红汤的锅底,许瑞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他虽然是重庆人,但他不会吃辣。
虽然不想承认,但现在“忘本”那个词还挺适合他的。
这里是中性词。
许瑞又佯装镇定地喝了一口茶,江湛问他:“你不是不吃……”
没说完,就被许瑞手动闭麦。
江湛:“……”
你开心就好。
许瑞又把手放下来,问三位看着流口水的孩子们,他问:“你们要喝酸奶吗?”
那三人也是随和,既然你都这么问了,那就喝呗。
许瑞这次比任何一次都积极:“行。”
江湛刚站起来就被许瑞摁回座位,“我去。”
江湛:“五盒酸奶,两根手指拿一盒?”
许瑞冲他摆摆手:“大二六十斤的资料我都抬过,五瓶酸奶小case。”
等许瑞走远了王桦接着他的话说:“抬了三天。”
江湛虽然不是担心他抬不了,但还是皱眉问:“物理组就他一根独苗?”
好的,听这语气是有点生气了。
王桦耸肩:“谁知道呢,以前他做社会实践课都懒得要死,而且我第三天去帮他搬的时候差点把腰折里边,还贴了几张万痛筋骨贴。”
宋晓彬刷着视频,莫名地接上王桦的话:“痛了来一贴。”
还是广告中的调调。
王桦:“???”
宋晓彬嘴角有点僵硬,“就挺莫名其妙的,就条件反射。”
条件反射接上一些老梗。
许瑞回到座位上把酸奶分配好众人才想起来蘸火锅的调料还没弄好,又急吼吼地冲去调料区。
许瑞向碗里疯狂的加蚝油,要不是把自己咸死要不是就得辣死在火锅店。
他左右肩膀的天使和恶魔扭打起来,等他意识回笼,天使和恶魔早就被互殴打死了。
许瑞:“……”算了,再养两只吧。
等他回到座位上时,说实话他还有些震惊,全是红底的汤锅变成了鸳鸯锅,清汤的那一面还是对准的他的座位。
这操作不用说也看得出是江湛的手笔。
许瑞这才发现江湛不在座位上,他问三位知情人士:“江湛呢?”
三位知情人士:“刚刚才回来,你可能得再原路返回去调料区看看了。”
许瑞真想给自己鼓个掌:牛逼,超级完美的错过。
等许瑞走远了三人又开始了碎碎念。
高皖皖:“许瑞最近发的表情包挺多。”
王桦:“他一直挺爱发表情包的,读高中的时候还要及时清理表情包,只是这四年没这么发过表情包,我差点就忘记他之前和我用表情包打过架。”
宋晓彬:“之前是江哥不发表情包吧,我其实还偷过许瑞很多的表情包。”
王桦这点表示认同:“许瑞爱发,江湛不爱发,现在去看他表情包那一栏可能依旧只有骰子和剪刀石头布。”
“他俩啊,就是过了四年的山楂。”
“嗯?怎么说?”
“好酸。”
说到这,又好像是释然了又好像没有释然。
高皖皖把吸管插进酸奶中,没喝,她说:“也算是不容易,我能说是苦尽甘来吗?”
宋晓彬:“不知道,看他们吧,反正结婚我要坐主桌。”
王桦这点可不服了:“我才是最该坐主桌的好吧。”
两个小学生吵了起来,高皖皖劝了几句发现劝不动。
既然打不过那就加入,于是三个小学生一起吵起来。
“你添过屁的砖,还坐主桌,我第一个把你赶出去。”
“你又添过什么砖,我们半斤八两好吧。”
“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