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候机厅,温叙言问他的大弟子张晋恒:“人齐没有?”
张晋恒没趁到谢清清的手机流量,耷拉着脸说:“温老,眼睛长起来是看东西的。”
温叙言已经习惯了这批魔丸平时的不敬,平时的大逆不道,久而久之他就学会了一个简单粗暴的方式。
他也耷拉着脸说:“你信不信我让你这学期挂科?”
张晋恒一个弹射起步,手指一点一点的数人头:“1,2,3……”
一众人:“……”可以可以,大丈夫能屈能伸。
“报!”张晋恒喊的比新兵还有气势。
温教官点头示意他说。
张新兵:“报告教官,人齐了,还多了一人。”
温叙言:“……”
这点就可以不用汇报了,不然怎么听怎么像外人,但其实人家年龄比你小,学历和你一样高,说不定还高出一截。
温叙言也就是过来看看这群毛猴,免费参观完国家一级危害动物……呸,国家未来的脊梁后便回了他的贵宾休息室。
现在又剩下张晋恒和江昱珩大眼瞪小眼,其实十分钟前许瑞还像个花蝴蝶一样在他们面前转圈圈,机场温度恒温二十六度,但那位在五度的低温下都要当超模的男模特现在却带上了围巾。
嗯,就那条蓝色的。
嗯,就那条爱情的象征。
江昱珩看着他转圈圈,神经一跳一跳地痛,忍无可忍,问他到底要干嘛?
许瑞停止跳跃,换成踱步,眼神特别真诚地说:“以前我特喜欢猫,想着毕业后就自己养一只,但是,我现在发现我有点肤浅了,其实狗也特别可爱。”
说着还拍了拍他们两个的肩膀:“你们说是吧?”
江昱珩:“……”你说我是会把你打死吗?
张晋恒:“……”你说我是会把你骂死吗?
许瑞这话说得倒是真诚,但不就是在变相地骂他俩是单身狗吗?
“我踏马的…”
话还没说完,那只花蝴蝶就飞走了。
现在,张晋恒又回到了十分钟前的话题,他说:“我靠,我附近有一股酸臭味。”
江昱珩:“你踏马的放屁。”
张晋恒:“???”你还有什么更高级的阴阳方式吗?
江昱珩:“我昨天才洗的澡,用的甘菊味香皂,不信你自个闻闻。”
说着还把手伸到他鼻子下方。
张晋恒:“……”他嫌弃地拍他江昱珩的手,他真的不行了,拜托大哥,你用的是香皂,不是留香剂,现在你的手,就一股子的汗、臭、味。
心累如张晋恒,他和那位一根筋的江傻逼连线连不到一个平台就算了,搞半天还引起了内讧。
飞机起飞前二十分钟关舱门,所以六点三十多,他们就在一溜烟的长队里眼巴巴看江叙言走进VIP通道,十几秒便上了和飞机相连的那个通道。
一众人:我……靠。
他们这趟航班的时长一共是十二个小时,单听时长就足够让人畏惧。
一上飞机,安全带还没系好,许瑞就开始犯困,说白了这效果比褪黑素还管用。
所以他便靠着江湛睡了七个小时,还有三个小时没睡是因为实在是睡不着,再睡下去脖子这辈子算是到头了。
下了飞机,托运的行李却等了十分钟才运来,然后又是两个小时的车程,坐得许瑞恨不得从高速路上翻窗跳出去。
现在是凌晨三点,这个时间点车流量没白天多,跳下去死不了。
要不然只能求他家老辈子在地府和阎王打好关系,到时候方便把他捞回人间。
但也说不定那些老辈子还在地府要饭。
看着旁边面色正常的江湛,许瑞现在只想说两个字“牛逼”。
嗯,这位坐了十二个小时飞机,还可以面色如常的坐两个小时客车的人是我男朋友。
江湛感受到了许瑞的难受,便分了一只耳机给他。
许瑞喜滋滋地戴上,问他怎么看出来的。
江湛说话直白,就是听的人容易得一脸的菜色,他说:“你都快扭成麻花了,多动症患者。”
麻花冷哼了一声,打算用音乐平复一下心情,但结果就是,本来是青黄瓜色的脸硬是被气成了炒焦的青椒色。
许瑞一脸的诧异,指着耳机说:“你管英语单词叫music?”
江湛挑眉看他,其实就是存心想逗他玩。
他面色平静地装成了影帝,“你可以把它当成英文歌。”
许瑞:“……”你怎么不说你把牛津字典当成英文小说看呢?
但逗,也只能逗一会儿,当家的成熟男人要学会适可而止,不然就哄不回来了。
于是许瑞就听到了08年零差评歌曲《北京欢迎你》。
许瑞:“…………”行,国家队的music就是顶就是好听。
凌晨五点,他们才回了学校附近,但现在时间还是太早了,为了不影响室友休息,或者说为了自己尚且健全的身体考虑,一行人把箱子扔给门卫就找了一家烧烤店点了一桌。
江昱珩拿了一串烤肉一串鸡柳,边吃边说:“点这么多……”
嚼嚼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