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去隔壁桌吃。
然后他又眼睁睁看着温叙言一条一条撤回了消息。
许:……
许:老师,hello?
温叙言高血压都要给气出来,语气硬下来发了几个字:你觉得呢。
正常的脑回路就是看眼神行事,但是许瑞高中的时候也是为板上钉钉登梯子上天的主,现在也只是重操旧业罢了,所以脑回路就不正常,他回到:我觉得可以。
温叙言脾气也算好的了,依旧打字而不是语言轰他
温爹:“可以个屁可以,现在就滚回来。
许瑞一只手懒洋洋地打字:得令。
温叙言指着聊天界面气鼓鼓地说:“许瑞这是什么意思?”
江昱珩喝着拿铁,咂巴一下嘴说:“入乡随俗呗…不是,你说谁?”
前一刻还比较风平浪静,后一句把他地府的太奶都快召唤出来了。
温叙言血压又升了升:“我说许瑞。”
“我艹,英国真有魔法,他被夺舍了。”
被认定夺舍的许瑞这个当事人浑然不知,拉着江湛沿路走回去,或者说是江湛拉着许瑞走回去,手机里的导航系统终于可以罢工一晚上了。
江昱珩到门口接他的时候自然也看见了江湛,没办法,那种很微妙的关系在他俩身边游走,略微有点尴尬地笑笑:“你就是许瑞说的那一……”
他脑子顿时一抽,嘴在前面飞的老快,说:“双碗筷吧。”
许瑞:“……”
江湛:“……”
江昱珩:“…………”别问,问就是觉得太奶太孤单,去陪她打麻将了。
江湛语气礼貌也挺疏远地说:“你好,我是江湛,是许瑞男朋友。”
江昱珩打着哈哈,原来是正宫啊,你看这事闹的。
“那我们先进去了,江湛也是这次的成员。”许瑞强忍着笑,先一步上了电梯。
电梯里就他们两个人,江湛看着他叹一口气说:“想笑出来就笑。”
许瑞也是忍太久,手搭在江湛肩膀上面就笑了起来。
江湛看着和四年前七月十八号之前的笑容,也不由地低声陪他一起笑。
江昱珩吹着酒店的热风和后面秋天的冷风,一瞬间百感交集。
江湛也是这次的成员,那除开他们这一批,就是对面的合作者,所以他不仅是国际生,还是学长还是和他同一间房间的同僚的男朋友。
江昱珩的脑子终于跟上了,然后他叫对方什么来着?
碗、筷。
江昱珩是真的要石化了,他觉得自己也被夺舍了。
温叙言看着许瑞进来,正准备开骂,然后下一秒看见和他进来的江湛。
温叙言:“……”
嘿呦挺懂事一小孩,把对方主力军也带过来了。
客套地寒暄了几句,温叙言想把自己扔在隔壁桌,趁江湛出去接他导师时,温叙言把许瑞拉到一边,斟酌再三开口:“你别告诉我他就是你对象。”
许瑞挑眉:“很难看出来吗?”
温叙言:“……”不瞎,谢谢。
江昱珩在他们秘密交谈时哭丧着脸回到包厢。
温叙言两个头大,问他:“你有怎么了,这事怎么这么多?”
江昱珩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了出来,他的脸成了一盘菜,他温爹的脸成了调色板。半晌,向那个吹了半天热风冷风的二货比了个大拇指:你牛逼。
最后还是江昱珩去的隔壁桌,这孩子特懂事,是他自己提出来的,他实在是没有脸面对许瑞和那双…碗筷…呸,学长。
这次的聚餐桌子上有些酒,服务员为他们开了,没人拿到了一杯二十度的梅酒。
吃到一半许瑞喝了一小口,又皱眉放下。
江湛把面前的约克郡布丁推给他。
许瑞在心里给他放了好几个鞭炮,说道:“江湛你真是个大好人。”
江湛回答:“是是是,给你献爱心。”
但这边爱心还没献完,爱心大使就被对方主负责人叫出去讨论有关会议的内容。
许瑞慢吞吞吃完剩下的布丁,又默不作声地把酒杯举起来。
张晋恒以为他要和他碰杯,便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哐当”一声清脆的玻璃碰撞音。
许瑞:“???”
张晋恒:“不是要碰杯吗?”
许瑞表情一言难尽:“你喝几杯了?”
张晋恒没回答他,自顾自地说:“是兄弟,一口闷。”
许瑞被他的豪气壮志震惊,也把杯中的梅酒喝了。
“等一会说我喝了三杯。”
张晋恒:“???”
“好的。”
江湛一边和导师讨论,一边额角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