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完月假回来的第二天大多仍然都处于一个懵逼的状态。
等下课,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倒桌上去见各位的太奶了。
许瑞这次没没睡,因为放月假的时候他作业有一半都没带回去,直到昨晚各个课代表都吻上来时他才发觉很多作业他一个字也没动。
是的,甚至还给了他们一天补作业,周一晚上才收
奋笔疾书时他悲愤地对太奶说:对不起老祖宗今天不能去见你了。
老祖宗:“…………”那我更希望你永远也对不起我。
直到第二节课上课许瑞才恋恋不舍地把物理作业收下去,嘴里还骂骂咧咧道::我早晚要把秃头给劈了。”
江湛一晒:“你上学期也是这么说的。”
许瑞一噎:“一码归一码。”
王桦在后面看的一脸懵逼,这两货在这一唱一和的搁嘛啊。
不能去看太奶的不孝子满脸的愁容,直到第二节课的任课老师来到班上才由阴转晴。
不孝子:“太好了,是作业课。”
也就是他座位离讲台远,说话的声音也不大,不然讲台上的英语老师要把它剁成臊子。
虽然一整节课许瑞都觉得有一股灼热的视线照他身上,但无所谓,下课他给太奶供几根香的事。
真到了下课,他反而有点郁闷。
因为他睡、不、着、了。
江湛好笑的问他:“怎么不去尽孝了。”
许瑞可怜地看着他,语气尽显担忧:“江湛,戴个眼镜吧。”
江湛:“…………”
行。
许瑞百无聊奈地又拿出新买的薄荷糖嗑,这次他也是纯找罪受,买的黑色包装纸的糖果。
颤颤巍巍地把糖扔进嘴里。
很久没吃了,刚开始许瑞觉得还有点甜,心想这局稳了,美滋滋翘着二郎腿晃。
但很快,他就美不起来了,这糖貌似在咬他。
许瑞:“…………”
“江湛,你吃不吃糖。”
江湛:“…………”我并不是真的瞎了,谢谢。
“不吃。”
许瑞吃瘪,自个咂摸着那有毒的糖,吃掉半个,整个天灵盖都清爽了不少。
就是口腔有点受不住。
许瑞又把薄荷糖递给江湛:“你真的不吃一颗。”
被问两次的江湛:“…………”吃吃吃,我吃。
许瑞美滋滋拿了五颗放进江湛的手心,倒数第二排一个死鱼脸一个蜜瓜脸的像在摆脸谱。
还剩下三颗,蜜瓜脸正寻思着怎么把这三颗恶灵扔出去,王桦就从门外急匆匆地进来,活像个流放冷宫的妃子。
废弃妃子:“许小瑞你完蛋了。”
许瑞顺势把剩下的三颗扔进他手心,很人畜无害地说:“请你吃糖。”
废弃妃子:“你确定不是赐毒药吗?”
赐毒药的:“说,什么事。”
这下好了,赐毒药的时候语气像是当皇帝。
废弃臣子:“嗻,皇…上。”好像有点不对。
废弃臣子:“英语老师让你去办公室。”
皇上一点也不慌:“写物理作业被发现了。”
江湛和王桦:“…………”你是怎么好意思厚脸皮说出这种话的。
看他这欠欠的样子,旁边两位感觉耳边马上就会响起齐威王的那句:能镑讥于市朝,闻寡人之耳者,受下赏。
但是,许瑞只是拍拍王桦那位奸臣的肩膀,说:“愚人节快乐。”
“原来你早知道啊。”奸臣漏出失望的表情。
许瑞:“…………”不是,你和我开玩笑被我拆穿还失望上了。
皇帝发令:“行,走了。”
“嗻。”
王桦:“…………”我怎么回答的这么熟练呢。
许瑞糗着奸臣的背影“嗤”一声,和另外一个奸臣吐槽:“上一个愚人节。”
另一个奸臣:“嗯。”
皇帝开始走马灯…呸,回忆:“他也和我说黄艳找我。”
“哎。”皇帝叹息一口继续说:“当时年轻,不懂人情世故,我就去了艳姐办公室,结果你猜怎么着?嘿呦,根本没找我,我回来的时候还顺带当了一次黑工,抱了一个班的练习册。”
江湛记得那个场面,人是懵逼着过去的,脸是满脸黑线回来的。
皇帝还在气头上,本想拉着奸臣一起开团,结果扭头一看,奸臣捂嘴笑着正开心呢。
不气不气,诛九族我自己也在内,重复了两遍,皇帝气也消了,上课铃也打了。
星期二的课还比较温和,但凡上午有一节体育课,一上午就过的飞快,盼中午下课都有盼头了。
上午最后一节课是生物,这个时候A班选必二也接近尾声,生物环境的保护和生态工程简直是来送碳的,发呆都可以光明磊落地发。
虽然不对。
许瑞思索了一上午,觉得这个仇他今天就算是自损一千也得报复回来。
“许瑞!”讲台上的生物老师中气十足一吼,把许瑞从报仇计划中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