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信物都什么人有你应该再清楚不过,随随意意就能被偷来,你的意思是他们无能?”
“血口喷人!南路的果然都此等奸诈!来人!”
门外刚响起脚步,就被一声“退下”给逼回去了。
郑飞鸣转身,一个人就这样背着光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来者是客,这么做像什么样子,你也出去!”
顾墨远对着那人训道。
那人不可置信地指着郑飞鸣道:“副将你向着这个南路的?”
顾墨远也不惯着他,“别让我找人把你拖出去!”
那人听后,眼中的恨意都像要把郑飞鸣吃了似的,随后他将手狠狠放下,整条胳膊都灌着力,只是被压制在所谓的命令中罢了。
他紧盯着郑飞鸣,“哼!”的一声过后,抬步错开俩人走了。
走的时候还撞到了另一个人,那个人刚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接被撞得踉跄还一脸懵。
顾墨远对他说:“去看看。”
那人转头看了他们两个一眼,顿时明白过来,“奥,好。”
说完便跟上去了。
郑飞鸣站在那看着这幕,他压根不知道刚那人为什么对南路的敌意这么大,都以为势必要有一场恶战了,也做好了吃亏的准备。
毕竟单枪匹马在人家营地里跟人家的人冲突,连郑飞鸣自己都佩服自己的勇气。
“长本事了呀。”
郑飞鸣闻言微愣,一扭头发现顾墨远正看着他。
这个熟悉的感觉,这个熟悉的语气,这个熟悉的……
绝对没错了。
“师…师兄?”郑飞鸣试探地喊了他一声。
顾墨远挑眉点了下头,“嗯——”
顾墨远上一秒还在想怎么拘谨了,结果下一秒对方便不负所望地大喊一声“师兄!”一下就跳他身上去了。
毫无防备的顾墨远忙后退几步保持住平衡,被他压得快喘不上气,还不忘伸出手扶了扶挂在他身上的这个人。
“可想死你了师兄~”
顾墨远嘴角微扬,那时他和将军谈到郑飞鸣时,将军还开玩笑说说不定见到自己之后他就会变回到原来的样子了。
又被将军说中了,果然无论肩上背负了再多的东西,也还是原来的那个人,没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