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下人知道他今天回来,特意提前在屋里生了炉火,此刻温度正好,宣很快就睡着了。
路千里坐在一旁,听着床上人熟睡后的轻微呼吸声,表情渐渐柔软下来。
他深深地盯着宣漂亮的五官看了会,这时,门外传来了细微的动静。
“将军……”
“嘘。”
魏书也只是刚开门,就见路千里已经快到他跟前了,看样子是提前往门口走的,他噤声往屋内掠了眼后点了下头。
路千里招呼他到外面,而后轻轻关上了门。
“什么事?”
魏书道:“府门口有一个自称从雁萍楼来的人说想见你。”
听描述,路千里就知道是谁了,“把他带去前堂。”
“是。”
“还有,看着点这里,尽量别让人来打扰他。”
魏书了然:“嗯。”
路府的下人都是一批老人,待在这时间最短的也有五六年,继前段时间让他们出去躲避,一切平息后,基本上都回来了。
只有两个人大难过后,余悸未平,表示想回老家看看,找点心安。宣也理解,还给他们多备了些盘缠,留着路上用。
前堂,与路千里猜想的不差,来人确实是自己安插在雁萍楼内部的。
见到他,那人登时站起来,“将军。”
路千里有些奇怪,他不是没安排人接应,但对方却这么堂而皇之地跑到路府,看样子还挺急,于是他问:“怎么亲自过来,雁萍楼出了乱子?”
“嗯。”那人忙点了下头,随后开门见山道:“雁萍楼的前管事就在这几天失踪了,属下本以为他只是出去办事,可昨天现管事去到楼主那,俩人似乎是吵了一架,现管事说什么愚蠢。
前段时间领导跟雁萍楼合作过一次,主要也是跟这个现管事,而且目前基本可以确定前管事和现管事是父子关系,所以现管事如此激动的情况下,属下推测前管事的失踪大抵跟大领导那边脱不了关系,甚至可能是自愿的,如果是这样,那雁萍楼势力就是个不稳定的存在,往后是敌是友,实在难以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