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季修蓝失声惨叫。
“说。”江于语气虽淡却充斥威压。
“是……是十二峰二当家任启,和雁萍楼管事秦怜风!”
“哦?”江于来了兴致,“十二峰?”
季修蓝喘着粗气,“十年前跟着路承的一伙人。”
“有意思。”江于猛地将剑拔出来,血液顺着剑身滴在床板以及地面上,季修蓝痛苦地抽搐起来。
“你这条命先留着吧。”江于似乎很满意这个消息,“我会再来找你。”
说罢,他举起剑往季修蓝衣服上蹭了蹭。
转身离开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我对宣做什么,你总不该……”
“随你对他做什么。”季修蓝几乎脱口而出,丝毫没带犹豫。
江于依旧是背对着他,“你似乎没说完。”
季修蓝一愣,这才给出下半句:“如果可以,留一条命交给我。”
江于冷哼,扬长而去,没答应也没拒绝。
不一会,这户人家的妇人含泪去县内报了官,人员将这院落围住时,发现里面竟空无一人,包括受了伤的季修蓝也不见了踪影。
经过妇人描述,相关人员只画出了一个带着面具的人,面具花纹复杂,受了惊吓的妇人根本无法表达清楚,唯一特征性的便是那双过分黑色的眼睛。
雁萍楼
秦怜风一把推开二楼的门,只有宁鸿佑闭目安静地坐在那,没见到那人的身影。
“他呢?”秦怜风问。
宁鸿佑顶着沙哑的声音缓缓开口道:“还是不肯喊他爹吗?”
秦怜风不发一言。
宁鸿佑叹了口气,从轮椅一侧拿起一封信顺手撇在圆桌上,“这是他给你留的,看看吧。”
秦怜风紧紧盯着,最终还是没忍住快步上前拆开查看。
他一目十行,只用了一小会就总结出了对方的用意。
只在刹那间,秦怜风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动,他将信揉成一团,狠狠摔在地上,“他这是去找死!”
“这也是他的选择,他所做一切都是为了你。”
“愚蠢!”
话音刚落,秦怜风转身愤然离去。
这时,楼梯口一名服务生见他出来忙低下头假装正在干活,直到他从自己身旁走过,服务生小心翼翼瞥向他的背影稍加思索,随后离开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