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耽误谈事吧。”
邹贺无奈笑道:“可以,你说的没错,果然人是会变的。”
曾经的宣可不是个会贪图小便宜的人。
而宣也将他随遇而安的品质发挥到了极致,免费的茶水硬是喝出了珍藏的感觉,喝完后他道:“没办法,特殊时期需要养家糊口,得省着点。”
“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你和路千里…”
“别八卦。”宣决绝地打断了他。
从见到宣开始,似乎他们之间每一句交谈都让邹贺意想不到,尽管如此,他还是想提起一事。
“那你不知道特使对你…就这么说吧,现在东路变成这样,特使虽把你列入了抓捕名单,但却告诉所有人别伤害到你,对此你就没有一点动容吗?”
宣面无表情道:“没有。如果他真的有意,就该撤出怀约不是吗?什么时候抓捕囚禁也成美谈了。”
邹贺眼见聊不下去,于是半依半顺道:“所以我觉得你不像是个会被感情左右的人,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做这些不只是因为路千里吧。”
宣注视着他,问:“你很了解我吗?”
邹贺自信地点了下头。
宣见状笑了下,紧接着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放在桌面上,两物相碰,发出了让邹贺觉得极其沉重的声响。
邹贺站起来,“你这是做什么?”
宣抬眸看他,道:“这里面有两发子弹,谈合作过程中一旦被发现,就你我各一发,你看怎么样?”
“真是疯了…”
“那也总比被人捉了好啊,以你对我的了解,你觉得我能做到吗?”
邹贺盯着那枪,不一会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他迟疑着坐回去,“想怎么谈直说,但…不要超出我的底线,我只是不愿特使走入歧途,并不代表我会背叛他。”
宣道:“当然,我们也只想把一切拉回正轨而已,没必要害他。”
而从接下来邹贺的表态上来看,他似乎是同意了。
宣不自觉地感慨了一句:“邹科果然还和从前一样。”
邹贺哼了一声:“就你还会这么叫我了。”
……
一个小时,实则留给他们的也只有二十分钟左右。
邹贺离开雁萍楼,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宣坐在包间里发了会呆,“小徒弟”在这时跑了进来。
“领导,人都撤走了。”
宣回过神,收起枪。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