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别生气,要不是因为他,咱们也不会聚在这里,有些误会也没法解释清楚。”
“大人刚刚不还说那个路将军说的并非实情吗,难不成你们之间也有误会?”景亦直截了当问道。
“说的不错,前段时间路将军被调出去对抗中层,那方位本应是北路的管辖范围,但当时正巧赶上北路领导去世,北路军群龙无首,高层这才出此下策,东路军长途跋涉,难免心生怨怼,所以路将军这般举动也在情理之中。”
“所以你的意思是就因为心生怨怼,把你们方圆城围了?”
季修蓝闭口不言片刻,算是默认下了,而后却又话锋一转:“不瞒你说,其实还有个原因,路将军说他们行军途中遭到了中层军队和北路军的合围,但是据我了解,当时北路军无人带领,也不曾出现在战场上,或许是其他中层军假扮,又或者…”
季修蓝话到此处戛然而止,故留悬念,所指无非是此事是路千里编造的,却装作一副难以启齿之状,就像这事是他自己干的一样。
在外人看来,少不得会觉得他是在给对方留面子。
而景亦闻言,不由得眉头紧锁。
不是因为季修蓝的刻意引导,而是对于合围,他从不曾听说过。
“此前我们也同路将军解释过,可他不信我们所言,执意带着整个东路一起与高层作对,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才将城门管控起来,也是希望他能迷途知返,事后高层定然会给他和东路军补偿,既然大当家跟他相识,不知能不能替我们劝说一二?”
景亦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你们和他怎么样我管不着,如果这是你放人的条件,那就让他搁这待着吧!”
话音刚落,景亦拿上大刀,登时站起,作势就要离开。
小贩见状想说什么却不敢上前。
“大当家别急啊。”
景亦闻声顿住脚步,斜睨身后。
只见季修蓝缓慢起身,道:“除了邀大当家前来,我还把十二峰的各位请来了,大当家不见一面在走么。”
景亦握紧大刀,猛地转过来,在场的人全都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在这之前就听季修蓝跟他们再三强调,所以一直打着十二分的精神,紧绷着一根弦,不敢懈怠,所以面对景亦这突然性的动作才会有此反应。
可双方剑拔弩张的氛围维持了没一会,就被一声叫喊打破了。
“大哥!”
景亦登时转身。
不远处,他的兄弟几个正朝这边走,除了老二都在。
他们走近后,打量了眼有几分怪异的现场,老四问道:“大哥你们…这是干嘛呢?”
老四边问边伸出手指到处指。
景亦冷道:“他把你们找来的?”
顺着他的意思,他们十个人先后将目光投向季修蓝。
老七点头:“是啊。”
老五道:“这个叫…特使,不光邀请我们过来,一会还要带我们去雁萍楼喝酒,还从来没去过呢,大哥你跟我们一块呗,特使不介意多一个人吧?”
“当然不介意。”季修蓝笑着答道。说完,他向前走了几步,来到和景亦并肩而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