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宣坐下的同时,那几页纸也被放到了桌子上。
宣说:“这是东路官员联合起草的一份文书,要送到方圆城的,你看看。”
路千里接过宣递推过来的文书,低头大致地扫了一眼,随即总结道:“和解?”
宣点头,“对,也就是让大领导他们解除对怀约的控制,同时,东路撤兵。”
谈到正事,路千里也一改刚刚的吊儿郎当,开始认真地对待。
“他们领头的是谁?”
“是我,不然谁敢不经过你同意轻易说撤兵的事。”
路千里听后立即摆出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道:“想想也是。”
宣轻轻地弯了下唇,接着道:“文书起好了,可问题是怎么送出去,又怎么保证交到大领导手里的是原版。”
路千里看向他,“你的意思是季修蓝他会自作主张篡改亦或是将其扣下?”
宣回道:“根据我对他的了解,这事很有可能,而且不排除他会不听命令,不计后果地拿下怀约。”
路千里听到这话时,突然想到了在祎台遇到的左执事江于。
他此刻真的很想问宣曾经跟这些人共事是不是很辛苦,想知道他在忘忧组织里时的过往,想知道他的一切。
察觉到目光的宣侧头看过去,而两人的视线只在空中碰撞了一下,路千里便不再看了。
宣虽有些许疑惑,但也只是刚刚那么一瞬间。
难道是错觉吗……
看着前面没什么异常表现的人,宣只当自己过于敏感了。
路千里拿起文书,“不管怎么样先交到大领导手里,不管他同不同意,季修蓝这个麻烦必须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