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布鲁斯,我不会因为你打算吃一堆甜品齁死自己就感到开心!”只是我的思维依旧停留在之前的记忆里,于是乎,等这句话已经顺口而出后,我才慢半拍地意识到布鲁斯到底说了什么,“等等,那些甜食是你为我点的?”
他又看了我一眼,神色古怪,到底还是点了点头。
“抱歉,但我想即使我喜欢,我也吃不下那么多,甜品部分留下一个……不,两个布丁就好。”事已至此,我的态度多少也开始缓和,只是仍惦记着控着我和他摄入甜品的量。
……
不得不说,布丁挺美味的,最表层的焦糖入口是厚实的甜,却夹杂着点微妙的焦苦味,用勺子一挖,Q弹的主体便撞上我的勺,送入口中,又是丝绸般的质感,奶香、蛋香又混合着焦糖的香甜一起滑入我的喉间。
重点是,不是很甜。
当然,我知道甜品这种东西,即使尝起来不算太甜,多半在做的过程中也已经加了致死量的糖。
当我解决完布丁顺势抬头后,我发现布鲁斯居然在托腮看我。他身旁的餐盘早就空的一干二净,大约是觉得无聊,男人一边用手拿着勺柄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餐盘边缘,一边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拖着右下巴,就那样静静地望着我。
“无聊的话你可以先离开的。”拿出餐巾,将残余蛋羹的嘴角擦净后,我向他建议道。
“不,”他摇了摇头,“我没有觉得无聊。”
“不过你……最近是不是变化太大了些,”想了想,他又开始努力斟酌用词道:“结婚真的会让人变化那么大吗?”
“你可以试试,应该有不少人愿意改姓韦恩的。”将用完的餐巾细细叠好放回桌边,我向他提议道。
这点我倒是没说谎,如果布鲁斯真的想成家,只要挂个招婚启事,大概全哥谭,哦不,全世界适龄并有结婚意向的男女都会乐意登门造访,只是到时候难免要苦了阿福要招待这么多人。
“算了吧。”手中的勺柄哐当一声掉落下来,他随口回道。
无所谓,反正我那里的布鲁斯本来也挺抗拒稳定下来这种事的。
“我吃完了,我们可以回去了。”还记得他吃完后倍感无聊,如今我已经吃完了,那么,我们也没什么必要继续待在餐厅包间了。
说完,起身,我便想往外走。
有谁突然伸手把我拽回了座位上。
鉴于这个包间内只有我和布鲁斯,所以这个谁,我想也不用具体解释了。
虽然很想吐槽他的行为,但鉴于今天早上经历的糟心事已经够多了,我决定还是先不说话,看看布鲁斯到底想干什么。
微微俯身,将大半个身子都笼罩在我之上,像一只猫般,他伸出鼻子,在我的脖子旁蹭了蹭。
有点痒,还有这动作怎么和克拉克一样,在这个世界里确认对方的味道是什么社交礼仪吗?
紧接着,他伸出手,试探性地摸了摸我的后脖颈,我猜是在确认我的腺体之类的。
但这具身体就是“我”,无论再怎么确认,他都无法找出任何破绽。
果不其然,又将脑袋埋在我的脖颈间,他的声音闷涩起其中,“你的味道确实没有问题。”
就在我以为他会就此翻过这件事后,他又忽而抬起了头,璀璨的,如宝石般的蓝眸静静望着我,我凌乱的红发就这样散落在那片钢蓝里。
蓝红交织间,他又靠了回来,身体死死压着我。
他说:“你不是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