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熔:【无所需之物。】
褚静苑:【月熔那份可以算我头上吗?】
月熔:【不可。】
司鱼:【你想得美吧。】
月熔:【下一场对手是谁?】
沈归荑:【乌蟾教。】
月熔:【小心为上。】
沈归荑出门之后,便见郑丛壁和楚越在回廊那头等着她。
沈归荑道:“师姐,你们不是先去了吗?”
她实在忍受不了满身的血污,便先回房换了一套衣裳,让两位师长先去吃饭,她待会再去与他们汇合,没想到他俩竟然没去,而是在这等着。
郑丛壁道:“还是等你一起吧。”
郑丛壁心中有些忧虑,风岩之死这会应当传回风家了,不知风家会有何反应。
不过,风家就算寻来,也无道理。擂台赛的赛规本就是不计生死,风岩之死完全符合赛规。何况从前风岩手上也沾过攻擂弟子的血,其他宗门也没有借机向风岩寻仇。
再者,当初擂台赛的赛规由各宗共同制定,由执法堂监督执行。而执法堂的本部就在圣都,堂内几十位执法使坐镇。既是死在擂台赛上,想必风家顾及执法堂,不会如此明目张胆地来寻仇。
郑丛璧如此想着,好似安了些心。
然而,仅仅就在下一秒,郑丛璧就觉得自己想错了。
气压忽地降低,一队气势逼人的术师突然出现在回廊的拐角处,他们脸上带着一张青面獠牙面具,只露一双阴沉沉的眼睛在外头。
更为重要的是,这群术师,腰间都挂着一枚风字令。
郑丛壁想也想得到他们是来做什么的。
风家人,来得可真快,来的还是青玉侍。
郑丛壁下意识地将手搭在剑柄上,提防着这队青玉侍。
走在前头领着这队术师的席嗣,见到三人,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他指向沈归荑,语气缓缓,一字一句道:“就是她。”
为首的带着虎面獠牙面具的侍长风阳波抬起阴沉的眼,看向了沈归荑。
他倒是没想到这弟子竟如此年轻,他分得清术师外貌是否定容,眼前这弟子看着就十几岁的模样,竟是她在擂台赛上打死了风岩?
风阳波眼神阴冷地打量着沈归荑,似乎在审视她的修为。
然而他的话还未出口,眼前一袭白色便服的少女却挑了挑眉。
只听她缓缓道:“找我?”
此言一出,风阳波审视的眼眸中立刻划过一丝冷笑。
这位衡阳弟子倒是比他想象中狂傲。
不过也是,她敢公然在擂台上打死风家人,又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性子自然是狂妄的。
只是,她这次惹错了人。
风家对于风岩之死,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圣都距离羲和十万八千里,就算衡阳宗此时派人赶过来也来不及了。
这弟子他今日必须得带走。
风阳波双眉底下那双阴沉的眼睛盯着沈归荑,声线阴冷道:“家主有请。”
沈归荑抬眼看向威压逼人的青玉侍,淡淡道:“不去。”
郑丛璧,楚越也纷纷紧绷了起来。
沈归荑的反应在风阳波预料之内,他冷然道:“既然如此,风某只有硬请了。”
话音还未落地,风阳波便毫无预兆地打开了灵场,不仅是他,那一队青玉侍竟尽数打开了灵场。
一时间,灵压以风阳波为中心,无限地在这层楼散开来。
空气徒然变得沉重,好似一座座重山压在脊背上,将在场的几位术师都压得透不过气来。
不止是他们,恰巧回到厢房的舜华也感受到了威严。舜华没与自家师门一同去吃饭,而是先回了房。
这一回来,便恰巧撞见这灵压。她屋内的玉灯具莫名摇晃,不一会便碎裂开来。
舜华瞪大了眼睛。
这玉灯还是她前几日在书画街花大价钱淘来的,据说上头有上古聚灵阵,修行时点着可事半功倍。
她这还没用几日,便就这么碎了!
舜华生气地打开了房门,只见回廊内,一队气势逼人的青玉侍堵住了沈归荑三人的去路。
那如山般的灵压正是那队青玉侍发出的。舜华一打开门便被这灵压压地直不起身子,不停地在心中咒骂青玉侍。
好一个青玉侍,抓人就算了,还乱放灵压。这青玉侍难道不知这层楼住的都是守擂人吗?
与她一同开门的还有乌蟾教的明光邑,他刚回到厢房,便感受到一股逼人的灵压,明光邑还纳闷谁家弟子在仙阁内释放如此强烈的灵压?
这一瞧见青玉侍,便明白了,这是风家派人来抓今日那攻擂弟子了。
明光邑饶有兴趣地看着回廊上形成对峙的两队人马。
他倒要看看,这弟子今日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