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裤兜里。
哪怕有滚落温书眠脚边的,也丝毫没停留,迅速被他摸走。
那模样,倒还真像被钱财迷了心窍。
姜砚起身,让人推着离开,他自然也不敢逗留,怕给温书眠惹火上身。
哪知刚转身不久,步子还没踏出餐厅。
耳畔却突然传来那狐狸的一句:“我们什么时候走?”
姜砚脚步一顿,不知道他要去哪。
皮克斯也略显疑惑:“嗯?”
温书眠特意要让姜砚听见:“你本来就是为了我,特地从墨西哥赶回来的,我们不着急回去吗?”
皮克斯:“我记得你不喜欢墨西哥。”
温书眠:“我也不喜欢这里。”
他思前想后,说不出什么理由来:“总之,我要尽快离开。”
赶在姜砚陷入危险之前。
他得让危险主动消除,保姜砚平安。
短短两次碰面,温书眠耗尽心力。
入夜后,他陪皮克斯品了几杯酒,大脑昏昏沉沉,有红晕染上两颊。
趁男人处理公务,视频会议之时,狐狸踉踉跄跄,倒回卧室的床铺里。
他眯了约十分钟左右的觉,阿嬷提醒洗澡水已经放好,浴球精油用的都是他最喜欢的小苍兰。
温书眠躲懒,想着今夜就这么休息算了。
哪知恍惚间,闻到一股酒气吹来,臭烘烘的,眉头便不自觉拧起。
他动手扯开衬衣的两颗纽扣,露出大片雪白肌肤,挣扎着从床铺间爬起,打算去浴室里冲冲酒气。
哪知前脚刚迈入进去,一股邪风拍过门来,“嘭”地声闷响,当即将卧室、浴室,隔绝成两个空间。
姜砚的气息扑面而来,混着狐狸的酒香。
男人掐住美人腰,将人按在墙上,揽进怀中,两手捧住他的脸,急切对视询问道。
“你要去哪?你要去哪?”
温书眠这几日,本就脆弱的厉害。
如今难得看见姜砚,又觉得心痛难忍,喘不过气,只能情绪崩溃地捶打他胸口。
“谁让你来的?谁让你来的?”
“你知不知道这里有多危险?”
皮克斯随时会进来,若发现两人有私情,纵是天王老子在,也救不了他。
噩梦里生离死别的场景,让温书眠稍许清醒几分,他拉住姜砚的手,眼泪滑落,用力推着他往窗边去。
“你快走啊,走啊。”
今日演了一整天的戏,都没能让他死心。
温书眠说不清楚自己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本身下了狠心,绝不回头。
可谁知姜砚从天而降,出现在他眼前,自己突然便不行了,怎么都不行了。
“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为什么回来?”
“你们所有人都能死,就我死不了。”
温书眠抓着姜砚手臂,推他不动。
发泄之后没了力气,又抱住那男人哭诉。
“我不想你死。”
“姜砚,我不想你死。”
“我求求你走吧,走吧。”
“去过正常人的生活,去找个门当户对,家世清白的人在一起。”
“不要在这个时候说爱我。”
“不要……”
狐狸苦苦哀求,男人却无动于衷。
自己本以为他铁石心肠,比皮克斯还要可恶,哪知突如其来的蛮力,拎起他的身体,将人牢牢钉在墙头,不许他往下滑。
姜砚看人不清醒,低头狠咬住那张红唇,蛮力压制,贴蹭反复,与他呼吸交递。
偌大的洗浴室内蕴满热气。
逐渐熟练,掌握技巧的男人,在这段关系里,完全占据主导地位,温书眠再无反击之力。
狐狸被吻到手指尖都瘫软无力,仅凭自己,连站直都做不到,却能挂在他脖颈间,被人越举越高。
趁着换气的间隙,男人喃喃道:“我就要现在爱你。”
他说:“我就要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