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刘宇对宋氏夫妇非常重视,借此机会也许对蔚能集团的未来发展很有帮助。于是,我赶紧给刘宇打电话,接起电话的是他的秘书。
秘书在电话那头说道:“您好马小姐,刘总在开会,等会议结束,我向他告知您的来电。”
我礼貌的说道:“好的,请您务必告知他,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汇报。”
秘书回答道:“好的,我会转告他的。”
挂掉电话,我想起宋太太需要修复的玉镯,虽然这对我父亲不是一件难事,但是毕竟从葬礼之后,我和父母闹了一些不愉快,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和他们聊天了。
趁着这次机会,也应该由我这个女儿和他们主动打破僵局了。
于是,我拨通父亲的电话。过去,我总是先和母亲打电话,但是上次和母亲的矛盾还是让我有些尴尬。
父亲很快接听了电话,我知道母亲应该也在旁边儿。
我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说道:“老爸,你和老妈最近怎么样?”
父亲有些激动说道:“我们都挺好的,不用担心。”
我有些不好意思,感觉像是有求于他们,才会和他们打电活的,说道:“您还记得,我之前和您询问的一个破损的玉镯吗?”
父亲开心的说道:“当然记得,怎么后来没下文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前几天比较忙,忙忘了。但是,这个玉镯的主人是我的一位重要的合作伙伴,所以我现在把玉镯给您寄回去,您能不能找人赶赶工,修复一下。”
父亲认真的说道:“既然是很重要客户,还是不能追求快,还是要精细一些的。”
我点点头说道:“您说的对,我过几天可能带着这位客户回X城参观,她很喜欢玉器,我想带她到我们的玉器会所参观一下。”
老爸笑着说道:“随时欢迎!”
这时,我的手机有一个电话被接进来。
于是,我顾不上说别的,就匆匆和老爸挂了电话。
我本以为这通电话是刘宇,结果是顾凡。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有预感应该是顾阿姨已经劝顾凡和我分手了。
我接到电话,冷静的“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声音,非常陌生并具有压迫感:“你在哪?”
我让自己保持冷静,回答道:“在家。”
顾凡也格外冷静的说道:“等我。”
我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顾凡像一只准备爆炸的炮仗。
没过多久,我就听到一阵急迫的敲门声。
我打开门,从没见过顾凡如此冷漠的掠过我,径直走进来。
他先是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而我则不想和他待在一起,就径直进来卧室,然后把房门关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想象的窒息感。
突然,我被外面一声巨响吓的浑身一颤,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被他宣泄愤怒,但是这是我第一次切实感受到一个男人在暴怒时的恐怖。紧接着,又是连续的东西被摔碎的声音,我害怕的把卧室门锁上了。
顾凡应该书听到我锁门的声音,这好像更加激怒了他。他在外面疯狂的敲打着我卧室的门,大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被抛弃的总是我。”
我害怕的躲在床上,不敢吭声。
顾凡继续敲门,不知道敲了多久,慢慢停下来,带着哭腔自然自语道:“为什么被抛弃的总是我?从小被丢在澳洲,没有父亲,长大了才知道原来不是没有父亲,而是父亲不要我,同样是儿子,刘宇却能得到父亲完整的爱和遗产,我却还要顶着私生子的恶名,和他争财产。”
顾凡冷冷的轻笑了两声,接着说道:“长大了好不容易遇见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却发现你也要因为他而离开我,为什么,为什么,这不公平,不公平,为什么我永远是那个被抛弃的。”
听到顾凡的话,仔细想想,我好像有些同情他,他其实也挺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