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完成自己需要做的每一件事,她的人生在自己认为的规矩里循规蹈矩,未曾挪开半分。
专注眼前就已经占据她全部目光,温遇没心思想那么多。
没人为她撑伞,那她就自己为自己摇旗呐喊,也未尝不可以。
“所以我一直也在想啊。”温遇咬吸管:“我这么做什么事情都淡淡的人,心里防线设这么深的人,知心朋友还真不少。”
程以桉嗤笑一声:“你是不是对自己了解太少了点?喜欢你的人,爱你的人,不管怎样都会来的。”
“谢闻颂会不了解你吗?”她说:“相信我,他一定比你认为的,还要了解你。”
温遇只笑不说话,把自己杯子里剩下的那点默默喝完。
手机再放下的时候,对面的Bigboss发来消息。
风过又静止,晚霞早已经退场,二楼舞台上正在演奏爵士乐,温遇托着开始发烫的脸望向天空,思绪完全放空。
程以桉最后问:“想好了?”
“嗯。”
“行。”
“我会准时到场,陪你度过人生重要的瞬间。”
桌上送的果盘里还有几片西瓜,温遇想起一件事,没憋住直接笑出声。
“怎么了?”
“小时候我因为讨好谢闻颂要份暑假作业的答案,从厨房偷了块西瓜去找他。”
温遇努力回忆,越回忆越想笑:“结果回来才知道,那块西瓜是我妈用错刀切坏的,原本是要给外面的小狗吃,被我拿给他了。”
“这事他现在都不知道。”
“……”
程以桉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酝酿好的笑声就要极其快速从声带震动发出,抬眼看见温遇身后的人,却是一点也笑不出来。
她疯狂给温遇使眼色,后者忙着被酒精洗脑,根本接收不到这隐蔽的信号。
温遇眼泪都笑出来了,还在继续问:“你怎么不笑啊,不好笑吗?”
“……”
特爷爷的,谁告诉她,她现在该不该笑。
程以桉感觉有一把尖刀被架在她的脖子上。
故事的主人公就站在你身后,让我怎么说这事好笑。
虽然确实挺好笑的。
温遇正低头扒拉盘子边的薄荷叶,视线里出现一只手,从她指尖把薄荷重新拿走。
怎么这也要抢。
好无礼啊……
不过他手上的戒指。
好眼熟。
好像是刚才被她背后蛐蛐的那个人诶。
温遇抬头,黑色帽檐下那张脸勾人到能扫清她眼前的一片模糊。
噢,他来了啊。
切。
帅有什么了不起的。
还不是当她的裙下臣。
谢闻颂双手抄兜,仿佛自己只是个听故事的旁外人。
“嗯。”
“确实挺好笑的。”
“……”
“所以老婆,我们什么时候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