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禁酒嘴角扯出一丝的笑意。
“是,徒儿定不负师尊期待。”
沈禁酒出手了。
李归郁手中的龙渊剑不受控制的颤栗。
“龙渊,你怎么了?”
她能感受到龙渊戮似乎是在受到别人的召唤。
李归郁握不住龙渊剑了,一时间松开了手,龙渊便朝着沈禁酒的方向径直飞去。
“哎呀,我当是谁在这放肆,原来是我的手下败将。”
沈禁酒抬头,猩红的瞳眸看着前方的邪修,嘴中舔食着一抹鲜血咽下腹中:“这次,我定会将你诛灭。”
人血的味道,可真是好喝。
果然,妖血的味道实在不咋滴,还是人血的味道够带劲。
时间仿佛回到了百年前沈禁酒在西出城击杀邪修的那一刻。
也是这么一副面容。
病态且扭曲的面容,理智不复存在,唯有填不饱腹且贪婪的...食欲。
她想要吃。
要吃很多很多。
面前的邪修,是食物。
谁也无法阻挡住一只饿了许久的...野兽。
毛骨悚然的感觉从这邪修的首领的心中散发而出,入侵他的五脏六腑,他甚至被压的喘不过气...他现在无了任何反抗的力量,不敢再出声讲话,甚至是周围的兽潮都在恐惧着她。
他胆寒,立刻说:“我这就带着我手下的人撤离,我保证我们以后不再对云逍宗起任何的心思。“
沈禁酒用温婉和蔼的笑容看着他。
“不行。”
“冒犯了师尊的人,必需得接受惩罚,除非你能打的过我。”
她一出手,手中便多了一团红色液体混成圆球翻涌着,那液体被沈禁酒吸收之后,魔尊的舌头不见了。
沈禁酒随手丢掉了那干瘪的舌头。
“正好,省得我到处去找你了。”
魔尊捂着自己的嘴巴,张嘴求饶,却根本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恐惧的看着沈禁酒......
但又被沈禁酒卸了一块胳膊。
体会着逐渐的死亡。
他突然大笑了起来。
面对死亡,人总是有一些的勇气奋力一搏。
沈禁酒不明白为何他会笑的如此的狰狞,仿佛目的已经达成了一般。
但还是不经意的将他像蚂蚁一样捏死了。
...
“师尊?”
“别怕,我可是没沾染上他那一点点的鲜血。”
“好吧...确实沾染上了,你可不能嫌弃我。”
在安排好了一切之后。
沈霜赶上来之后,就看见沈禁酒在分尸的一幕,她甚至是比邪修还更邪修。
但沈禁酒转头之后,便又如同一只小猫一样,靠近了沈霜将头倚靠在她的身上,收敛起了自己的戾气。
又是用包含爱慕依恋却又孤独的眼神看着自己。
这都什么时候了,她都把洁癖的事宜抛在脑后了,只是上前质问着沈禁酒,可又顺势将她抱入了怀中:“你修魔了?!”
只有修魔的人,才会用这种手段,榨干其余妖兽亦或是人的...鲜血。
以及那双已经堕魔的血红色的瞳眸。
沈禁酒低头,恢复神志意识到自己大意了,并没有隐藏好自己修魔的特征。
但下意识的还想要掩盖,含糊其辞。
“啊,没有,徒儿一心向道,怎么可能会修魔?”
沈禁酒顺势一把拉过了沈霜,又反转将沈霜抱住了,抱着沈霜寒冷的身躯撒娇道:“徒儿好累,师尊让我休息下吧。”
她现在,很强。
如若沈霜打算对自己如何,甚至是打算因为修魔之事问罚自己的话,那么自己也有方式执行自己的任务。
沈霜这次并没有推开沈禁酒。
而且声音几乎颤抖:“你……”
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魔气目前无法掩盖。
沈禁酒如今,是魔修。
沈霜下意识的想着,是魔修又有何妨,这是她的徒儿,她定然是要护着她。
靠过来的时候,沈霜下意识的便是搀扶着她...也罢,还是让沈禁酒休息够再说吧。
见沈禁酒闭上的眼睛,她帮她理了理额前的发丝,无奈说了声:“欢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