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伟齐找他了吧,三年,如果孟伟齐不知道公司出了事才奇怪,但他没想到,董事会一半的人反水了,超过三分之二的人同意了沈挽莺的抉择,也就是说,如今MYNX的法定代表人换了。”
这么一说三人才反应过来。
商灼月似乎想起什么:“他啊,活了大半辈子,到最后没想到,还有他女儿吧?”她嘲讽般勾了下唇,“说起来,还真是唏嘘。”
“孟家偏心,所以导致两姐妹不合,那位还差点开车撞死江清淮,小女儿又与鸢鸢成了朋友。”
盛听韫应声:“所以啊,得谢谢他们啊,不然可惜孟钟宜这么个人才了。”
“他肯定是猜到了鸢鸢手里有股份,但是,不知道具体的,最近又要乱了,我本来还想着明天去看看沈叔他们的。”
“算了,这事结束再去吧。”
他刚说完,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盛宴朝,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盛听韫按了接听,还顺手按了免提:“喂,什么事?”
“你在哪?”
“我在和我亲爱的小妹聊天,哦,我在凌月。”
“还什么事?滚过来!家里都着火了。”
盛听韫这才正经许多:“发生什么事?”
“老爷子呗,我们彻底摊牌说站队鸢鸢后,他就跟疯了一样。”盛宴朝没好气地说。
“说重点,我不是来听你废话的。”
“动了一家合作了快七年的渠道商,对面说要重新评估和我们的合作条件,还有沈秋程那,也出事了,总之你赶紧过来。”
盛听韫皱了皱眉,挂断电话,他转头和他们说,“我先过去。”
这一通电话,几乎直接坐实了背后之人。
商齐宴似笑非笑:“他是连装都不装了。”
陆泽盛挑眉:“他找茬?”
商齐宴:“谁知道,总之睡不安稳了,五天后就是股东大会了,在这之前,根本不可能解决。”
“事情可以在之后处理好,但股东大会不可能因为我们延迟,还是得去。”
恰好,他爹来电话了,陆泽盛心烦意乱的接了,“喂,老登?”
陆怀之不搭理他,只说自己的:“我是来提醒你,你爷爷说,那位又有动作了。”
陆泽盛:“嗯,我知道。”
陆怀之:“?”
“你爷爷还说,放手去做,小心点。”
“嗯,我也知道。”
“……”
陆泽盛:“总之,他不敢,我前段时间输给了秦檀师百分之三的股份,叶家人,他不敢。”
“他妈的,可恶,回头我要私吞他的股份。”他咬咬牙。
陆怀之“哦”了声:“那行。”
挂断电话,商齐宴拧了拧眉:“继续吧,烦死了,我让他们帮个忙,俞酒童好像在北京。”
这一晚,盛氏集团、京俞、凌月,相继出事。
窗外灯火通明。
*
次日一早,晨光熹微。
睡梦中,沈挽莺下意识抱住了身侧之人,她皱了皱眉。
他没有抱住她,也没有亲她。
她睁开眼,拧了拧眉。
抬眼望去,身侧空无一人。
人不在,却放了个娃娃陪着她。
沈挽莺气氛一脚将娃娃踹下去,又拿起来,瞧着有些眼熟。
这娃娃……
虽明亮,像新的,瞧着却有些年头了。
好像是刚领证时去抓的娃娃。
她以为早被丢了。
忽地,门口响起一道清冽又好听的嗓音:“夫人,谁又惹你不开心了。”
沈挽莺顺着说话的方向望去,男人穿着一身灰色的休闲服,领口松松散散,脖颈上的项链,尤为清晰。
她不说话,看着他。
叶南星了然一笑:“别那么生气,我这不是看你太孤独了。”
“是么?”
“……对不起。”他吊儿郎当道,“好了,抱抱。”
沈挽莺把怀里的娃娃一把撇开,往前坐了坐,叶南星过来抱着她亲了亲才松开。
“你是亲亲怪么?我发现从昨天到今天我们亲了好多次。”
“八次。”
“嗯?”
“昨天,我们一共亲了八次。”
“?!!”
“你变态啊?”
“哦不是,因为我要记和小狐狸接亲吻的次数,每多亲一下,我就多爱你一点。”
他说的脸不红心不跳,倒是沈挽莺心一紧。
沈挽莺:“……”
她老受不了他说情话。
叶南星又亲了亲她的眼睛才作罢,两人一块收拾,洗漱好后带着三明治就往京俞赶。
他也是清晨起来才得知京俞和盛氏集团也被缠上了。
不知是不是上次老爷子吃了陆家一壶,这才没敢继续动陆泽盛,却也没闲下来,一大早就跑去帮忙了。
车子抵达京俞楼下,两人坐电梯上去,写字楼走廊显得空荡荡的。
然而,沈挽莺刚推门,办公室内比她想象的人还要多。
至少一半的人都聚在办公室内。
沈挽莺和叶南星都沉默了。
叶南星:“你们来这吃饭的?”
沈忻白:“你这张嘴能不能说点好听的?我可是婚都不结了就来帮你们。”
叶南星:“婚期在明年四月谢谢。”
沈忻白:“……”
他习惯性地牵着沈挽莺坐到一侧的沙发上,而后抬头问:“京俞出什么事了?”
沈秋程这才不疾不徐地放下茶杯,缓缓道来:“前两天,凌盛的蓝总打电话来说年底合同不续了,上个月还在谈明年的框架。”
“原因呢?”
“那边说总部调整方向,暂时缩减医疗板块的投入。”沈秋程冷笑了一声。
又是总部。
和商灼月那边一样的话术。
哪来那么多总部需要调整方向,不过是个幌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