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园林大合照,大家就依次回去了,趁着还有空,出来聚了聚,沈忻白他们这两天大概就要回B市了。
今天清晨与午后的行程让两人疲倦不堪,回到车里,好不容易才放松下来。
盛听韫失笑:“谁叫你们要追求圆满,什么都想尝试一下。”
“我要睡一觉,等三点钟你再叫我。”沈挽莺瞥了一眼。
他们三点钟要出去吃饭,再之后大家估计就要分道扬遮了。
也不知道B市是什么风水宝地,一个个都往那跑,以至于平时想找个人都不容易。
盛听韫应了声,叶南星轻拍着她的背,哄她入睡,轻声问:“你哥呢?”
“他?他说结束了,和邵清茹吃饭去了,婚期定了,他俩也忙,而且还没领证。”
“怎么?”
“邵清茹呗,和商灼月是朋友,商灼月格外看重黄道吉日,她估计也被影响了,说明天是个好日子,宜结婚。”
叶南星:“……”
他出门前看过,今天也宜结婚,但估摸着今天要拍婚纱照,他们才把行程推后。
盛听韫微微笑说:“邵清茹还说,明天还是双十一,是个不错的纪念日。”
“的确是个好日子。”他垂眼看着怀里的人,“好了你安静点,别吵我们家鸢鸢睡觉。”
“哦,知道了。”
片刻之后,车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沉稳的呼吸声,静谧而悠长,连绵不绝。
沈挽莺躺在他腿上睡觉,叶南星把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腿上。
一时间大家几乎都入睡了,沈忻白他们也都一样,叶南星靠着车窗睡的,手忽然传来温热的气息。
低头一看。
是沈挽莺。
她握住了他的手,他眨了下眼,试探性地抽动了一下,稳稳当当的,他无意识扯了下唇,在她唇上亲了下。
他用另一只手拍下两人紧紧握住的手,发了朋友圈:【11月10日。】
这条朋友圈后面还跟着一个蓝色的戒指表情。
或许大家都累了,这会儿能及时回复评论他这条朋友圈的人少之又少。
倒是宋书萱他们有那闲空夫评论。
宋书萱:【嗯不错不错,接下来一切顺利。】
叶南星:【谢谢宋老师,回头办婚礼,你一定要来。】
宋书萱:【会来的。】
宋祁:【真好啊,你都要结婚了,应该是第一个。】
叶南星:【不,第一个是沈忻白。】
宋祁:“……”
臭小子!
柠七:【你到底为什么英语最差。】
叶南星没回。
为什么这个问题柠七还在执着。
高中时,叶南星偏理科,其中最好的科目是物理,导致宋祁每回无可奈何,不能怎么说她。
他最差的一门课是英语,宋书萱与柠七都是教英语的,偶尔两个人会代班,她还是七班的英语老师。
高三他们实施了走班式教学,每周二和每周五,他都会去到七班。
所以柠七某种意义上也是他的英语老师。
高三有一段时间,宋书萱家里出事,请了一段时间的假,那段时间就是柠七代课的,还过来代班了两个月。
良久,他才回:【我现在的英语很好。】
柠七:【我问的是当初。】
这回,他真的没再回。
那头的柠七气笑了,把手机放下,办公室内其余两人看过来。
当年柠七和宋祁教的是同一届,后来也一同被调了下来教高一高二,如今他们又一同教高二,三人已经搭了很多年了。
宋祁问:“怎么了?”
“叶南星呗,他和我说,他现在英语很好。”
“哦,他当初物理特别好。”
宋书萱挑了挑眉:“我们班的谢谢。”
宋祁:“……”
“我记得他当初高考,英语差语文和数学整整二十分。”宋书仔细回想了下。
柠七:“是啊,所以你看宋祁,多想要这孩子。”她顿了顿,“也不知道该不该叫孩子,也就差那么几岁。”
宋书萱摇头:“所以我算好的,你看他。”她数了数,漫不经心地笑了声,“江清淮,沈忻白,陆泽盛,盛虞秋……这群人全是他们七班的,多好啊。”
“哦对,还有商齐宴,他出国前也是你们班的。”
“……”
宋书萱感叹道:“难为你了,这么一群人,全在你们班,还好,我们班那几个很听话。”
商齐宴读到了高二就出国留学去了,没和他们一块,不然高三时,宋祁广播喊人,也有他的份。
宋祁:“……”
他笑骂几句后,不禁回想起过去:“也是,都过去十年了,这不,你看,一个个都回来拍婚纱照了。”他话锋一转,“来吧,猜猜他俩什么时候订婚,办婚礼。”
柠七斜看了眼:“打个赌?”
“赌就赌。”
“你们两个神经病啊。”宋书萱淡说,“十二月,我赌十二月。”
宋祁:“……”他说,“我觉得时间很紧,可能明年春节订婚。”
柠七:“那我就春分吧。”
三个人一拍即合猜测沈挽莺和叶南星的订婚与结婚日期。
--
沈挽莺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十五分,叶南星见她太困了,到点了也没舍得叫她,让她多睡了会。
他让盛听韫先过去,盛听韫左右也没什么事,就先一步过去了。
沈挽莺眼皮打架,他轻哄道:“继续睡,还早。”
她摸过手机,时间显示。
15:15,下午三点十五分。
已经快三点半了。
她坐起身来,揉了揉眼:“怎么不叫我?”
“看你太累了,让你多睡会。”
“没事,可能刚结束沈家的事,一时间没缓过来,很困,过段时间就好了。”
下了车,她这才发现车已经停在附近了,两人刚到酒店门口,还未进入,身后响起一阵声音。
一辆全粉的法拉利停在了门口,后座的门被人推开,商灼月从车上下来,商齐宴从副驾驶上下来。
她让许秘书回去,而后朝着他们走过来。
看她这幅模样,也是刚睡醒。
沈挽莺:“还没进去?刚睡醒?”
商灼月:“是啊,我哥没叫我,我太困了,这些天累死了,接下来只想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