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盘里有很多以前的照片,还有高中的视频,只不过毕业后就再也没看过。
下午五点收工,叶南星从她的包里拿出一把新中式的梳子给她梳头发,“我觉得第一套不错,可以改天去拍一组婚纱照。”
“你想好去哪拍了?”
他道:“我之前想到三个意义不错的地方,至少对我们来说。”
沈挽莺看着镜子:“哪?”
“一中,巴黎,黎城。”叶南星缓了缓,“现在我还想到一个地方,可以去海边再拍一组,接下来要打官司,肯定不能让这些影响我们拍摄的心情,等到了下个月,我们走一趟黎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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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去叶南星几乎经常泡在书房,沈挽莺一开始以为他在处理什么工作,第一张照片精修出来后她才知道在精修他自己拍的照片。
沈挽莺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你不是喊了团队吗?”
叶南星揽过她,在她唇上吻了下,“不一样,我自己拍的当然得自己修出来才有意义。”
她环住他的脖子回吻了两下:“你要一张张修出来?”
“也不一定现在,可以慢慢来。”
沈挽莺喜欢他拍的照片,她敲了敲他的手机屏幕,“你发我,我想做桌面壁纸。”
“那锁屏呢?”
“锁屏你猜。”
叶南星拿她没办法,抱着她亲了起来,沈挽莺坐在他身上,指骨触碰着他的脖子。
他若有若无看了看她,体内有了躁动,怀中的姑娘无辜地看了看他,叶南星咬咬牙,抱着她走上去。
房间内一瞬充满了暖味的气氛。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结束,叶南星半裸着身子,他帮枕边人盖好被子,拿着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过了不知道多久,沈挽莺半睡半醒地醒来,下意识伸手摸了下身边,发现空了,有点空落感,她坐起身准备下床去找人。
恰好浴室的门开了,叶南星穿着一件松垮的白衣出来,见她起身,加快了步伐,坐在床边,在她额头上亲了下,“怎么了?想喝水?”
“不是。”她有点迷糊,眠了下唇,靠在他怀里,“找你,你不见了。”
“不走,睡吧。”他把枕头重新摆放了下,扣着她后脑勺慢慢下垂。
叶南星也躺了下来。
前面已经够折腾了的,但是后面沈挽莺睡的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叶南星身上的被子拽走了,他刚扯上,沈挽莺又收紧了。
他去会议里又拿了一叠下来。
是他们刚领证的时候,双方父母帮忙弄的红色的被子,说事喜庆。
叶南星把红色的新婚被子盖在了两个人身上,片刻他才重新躺了下来。
清晨沈挽莺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多了一叠被子,又看了看身侧躺着的男人,这好像是第一次她起的比叶南星早。
她小心翼翼的下床,没忍住扶了下身子。
六点半叶南星才起来,沈挽莺刚好也洗漱好,他意识清醒后听见她问了句,“你怎么多拿了一叠被子?”
他轻笑一声:“因为某些人在跟我抢被子,害的我冷啊。”
沈挽莺心虚地绕绕头,“这个那个。”
“那我下回抱住你。”
叶南星无奈地笑着,他把被子掀开下床。
“走吧下楼去,早饭快好了。”
他诧异地抬头:“这些我来就行,你怎么做了?”
沈挽莺眨了眨眼:“不是,是我哥来了,听我们还没吃饭就先做饭去了。”
离开庭也不早了,他们之间没有很多单独旅游的时间,刚好这段时间在试婚纱,沈秋程他们也没打扰。
叶南星:“行,那我收拾一下。”
之前他们分开,沈秋程也经常过来,有一次过来聊了很多妹妹以前的事情,他告诉叶南星,沈挽莺在高二的时候就得了记忆创伤应激障碍还有重度心理疾病。
以为叶南星会很惊讶,毕竟之前也只是知道她生病,没想到叶南星说他知道,一直都知道。
她出国的第一年,叶南星就知道了。
她回来时,他以为她好了。
沈挽莺再次回国后沈秋程就不来了,叶南星的执念和爱一直是沈挽莺,他过来也只是帮忙疏导。
楼下沈秋程已经把早饭做好端出来,看见他穿着松松散散走下来。
“你怎么才起?”沈秋程不可思议地看过去。
前面妹妹起来了,他以为叶南星也起来了,平常一向起的比妹妹早。
叶南星:“因为有人抢我被子。”
沈秋程:“……”